暴虐皇妃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以血还血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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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么多年,那一幕仍旧如此鲜明的出现在吉娜的眼前,那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的憎恨与痛苦让她几近疯狂。

一连三日,他都没有来。 那个对自己说爱,为自己疯狂的男人,竟然能够忍受得了三天不见自己么。

如果所谓的爱也可以这样说远就远,那为什么她做不到?

吉娜每一天每一夜都站在门口等他,望着正殿的方向。 她托人打探国王的行踪,却被告之国王这三日都在皇后的宫殿里陪皇后与乌兰公主。 这个女婴,从出生便开始与她做对,抢走她的爱!

她拒绝吃饭,终于换来了他的垂青。 看着她的男人走近自己,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着深深的怜惜,已然瘦弱下去的她却是那么的满足。

“吉娜,你这是何苦。 ”他叹息着,抚摸着她消瘦下去的脸庞。 她,却拉着他的手,慢慢的抚上自己虽然谈不上丰腴,却还算挺拔的前胸。

“王,我想你。 ”她的眼睛里盛着泪水,我见犹怜。

他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来,眼睛里慢慢的被情欲的火点燃,吉娜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吉娜,哦,吉娜,我的可人儿。 ”他还是她的王,她知道的,从他对自己的狂热和他炽热的吻完全可以感觉得到。 吉娜一反常态的扑倒他,将他压在她的身下。 这一天,他为她地疯狂而感觉到意外,却刺激无比。

他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然而,就在国王第二天留宿在自己宫里的时候,有宫人来报,说公主乌兰染上了风寒,啼哭不止。 刚刚宽衣解带的他。 急忙穿上衣服,弃她而去。

“我也去。 ”吉娜跳起来。 匆匆跟在他的身边。 她要向那对母女宣布她的胜利!然而走到宫殿之外,却被太医拦住,称小公主患病之时,不宜见外人。 外人?她冷笑,身为妃子,也算是外人么?

然而殿内传来的啼哭却让身边地男人顾不得一切,急匆匆走了进去。 只留她在殿外。 进也不是,退不是。

他的王,就这样再一次地离开了她的身边。

在那几年里,吉娜一直在与皇后与乌兰做着争来抢去的游戏,每一次她都败在她们漫不经心的微笑里。 在她们高贵的眼眸里,她像是一只有着灰色羽毛的麻雀,根本闯不进她们的视线。 生产过后地皇后更加的成熟迷人,曾经专属于他的男人。 看着皇后的时候越来越多,来自己宫里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

九月初八,吉娜的生日。

一转眼,她已然在宫里,度过了八个年头。

二十二岁的吉娜,已然摆拖了昔日的虼与稚嫩。 转而变得既性感又妩媚了。 苏丹国国王要在这一天,给她一个热闹地生辰。

皇宫里挂着各色的灯盏,处处张灯结彩,歌姬们来往穿梭,今夜她是主角。 吉娜与国王相携,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他说,会送给她份厚礼。

吉娜与皇后分别坐于国王两旁,其他的嫔妃在下首以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吉娜的心里十分地得意。 四个侍丛远远的抬来一个由金黄色丝绸蒙着的架子。 架身上由黑色的檀木雕成的。 看上去便已然是十分的珍贵,只是不知道。 那被布蒙起的东西,会是什么。

她转过头,对上国王含着笑的眼,那眼睛里尽是温暖的宠爱。

皇后,却扬了扬唇边,低垂着眼帘,在长长的睫毛后面,金芒不lou痕迹地闪现。

“猜,会是什么?”他凑在她地耳边问。

她摇头,娇笑着贴在他的身上,说猜不出。

他大笑,示意宫人将绸缎xian开,金黄地绸缎xian开的一刹那,她简直要惊叫出声了。

在那精致的架上,座落着一只美丽的孔雀,一只,由上等的玉石雕刻而成的孔雀。 玉石是极罕见的羊脂美玉,千年难得的无瑕美玉,在月光与灯火的映衬下婉若透明一般。 而那孔雀修长的颈子则微弯,好似低下头颅,恬静的休憩,在雕刻的精致的尾部,点缀着颗颗红、蓝宝石与珍贵的黑、白珍珠,还有各色玛瑙,美丽夺目,令在场的每一位都惊叹不已。

“你是我苏丹国最美的女人。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心里满是甜mi,在这一刻,她果真觉得自己是世间最美最幸福的女人了!

正在她陶醉在这份美丽的心情中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哗”的一声脆响。

身边的人们都惊叫出声。

她转头看过去,脸却赫然的僵硬了。 那孔雀,那美丽的孔雀,竟然眨眼间被砸得粉碎!只剩下精致的尾部,而地面上那破碎的玉石碎片中,却赫然有一块石头!

“好大的胆子!”国王拍案怒吼,侍卫们与台下众妃都都惊惶失措的看向皇后。 不,确切的说,是看向皇后身边的座位。

“呵呵,父王,是我。 ”

那个孩子,神女般美丽的脸庞,魔鬼一样邪恶的性情,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站起身。 就像是枝头初绽的娇嫩玫瑰,含着美丽的笑意看着国王。

“乌兰,怎么这样淘气!”这样的语气,也算是斥责吗?

吉娜愤怒的看着乌兰。 乌兰,却不以为然的笑着跑过来,扑到国王的怀里。

本是板起脸的他,脸上却不自觉的lou出了笑意。

“乌兰,你怎么可以打碎那样珍贵的东西!”

“父王,因为它错了。 ”

“它错了?错在哪?”

“它错就错在。 误以为自己是最美地。 苏丹国最美的,是我的母后,比花还美,比孔雀还美,比神女还美!”

吉娜的嘴唇在颤抖,寒意丝丝缕缕的袭向后背。

这是一个八岁女孩说出来的话么?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她地一双大眼睛。 也毫不畏惧的瞪着自己。

澄清、耀目,灵气逼人。 带着骄傲,带着鄙夷,带着嘲笑。

她是在警告自己么?

“国王……”吉娜喃喃地声音,却被他爽朗的大笑淹没。

“所以你就砸了它?”

乌兰点头。

国王大笑着拥了乌兰入怀,皇后亦在一旁笑得幸福—幸福而又意味深长。

吉娜全部的骄傲就在这一天有如那美丽的白孔雀一样,被那块石头砸得粉碎。

“只是,乌兰打坏了吉娜妹妹的礼物。 又如何是好呢?”虽然是客气的语气,在皇后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抱歉地意思。

“皇兄,臣弟有一件礼物,可代小乌兰赔给吉娜娘娘。 ”虽然听上去有些低沉,但到底还是很中听的嗓音,吉娜看到了一向驻守边关的索利。

十年前的索利,可以称得上是正当年。 虎背熊腰,鹰鼻虎目,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然深喑风月之情的吉娜完全可以读得懂,那是**裸的勾引与向往。

索利的礼物,是一对极难得地翡翠玉镯。 鲜翠欲滴,十分的美丽。 四目相对,尽是了然。

这一夜,她的王没有来。

吉娜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独自品味这种哀伤。

散席的时候,乌兰突然拉了国王的手,嚷着要父王陪着睡。 原本在自己耳边含住了耳朵,轻语着“今晚折磨死你,小妖精”地男人,却只来得及递给自己一个抱歉的笑容。 便被那小恶魔拉着跑掉了。

高高在上的皇后。 胜利的起驾回宫。

吉娜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猜测着他会在她的宫里发生什么。 当然,他们是夫妻。 他们早在自己进入皇宫之前,肯定就已经做过千次万次,可是,她仍摆拖不掉这种痛苦的猜测与折磨。

她想着他们会用什么样的姿势,会用怎样的体位,想到令自己地心痛到无以复加。

就在这寂寞地夜里,索利来了。

不必多言,亦不必多语,成年男女的眼睛里燃烧着地情欲可以化解一切的距离。 他们没有一见钟情,而是一见纵情。

索利爱抚着她的身体,吻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与国王不同,索利并不急着步入主题,而是慢慢的,用各种方法去点燃她的热情。 他用羽毛撩拨着她身体的各处,亲吻她最私秘的地带,以酒涂在她的背上,用舌一点点tian食。 这些方式都让吉娜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呐喊、战栗,她流泪、哀求,都只会让那个男人愈发的得意,愈发的折磨着她。

“给我,给我!”吉娜喘息着乞求。

索利这才褪下自己的衣裤,进入了她的空虚。

“啊!”吉娜大叫,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

她像是久旱的田,终于迎来了雨水的滋润。

自此,索利几乎夜夜偷偷潜入吉娜的宫中,与她夜夜狂欢。 这种偷情的快乐,让吉娜完全沉迷。

自从皇后的儿子出生,吉娜便知道,自己在宫里的地位,是永远都不会有所转机的了。 那个孩子出生便被封为太子。 而国王对皇后的爱,一天比一天加深,两个孩子与一个美丽的母亲,将他的心抓得牢牢的。

那个恶魔一样的孩子乌兰,常常横在他的身边,让吉娜便是想要将他抢回自己的身边,也无从下手。

当索利提出了谋反的建议的时候,吉娜完全愣住了。 她问过自己一千次一万次要不要背叛他,背叛她最爱的那个男人,她徘徊在皇后的宫殿之外,听着殿内四个人幸福的笑声,吉娜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她知道,他是再不会回头来看自己的了。

那个口口声说会用自己全部的爱全部的性命来爱自己的男人,他连头也没有回的,就离开了她的世界。

一抹冷笑,出现在吉娜的唇边。

索利说过,会封自己为后。 那么,她是不是也应该尝尝身为皇后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