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皇妃

第一百七十七章 点燃战火之重返流云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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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吉的话,让气氛突然间沉默和尴尬起来,只有乌兰明白乌吉的想法。

他正是要试探一下,这那木的城府到底有多深,野心有多大!

谁料那木只是再次哈哈大笑,摇着扇子,似是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了,这买卖似乎不划算些。 ”

说罢,又似茅塞顿开,道:“常言道,‘江山易得,美人难求’,不如本庄主便要你两个时辰罢,以两个时辰为限,你要单独与我相处。 若是应了我,我便与你医治了那人。 ”

“我呸!”鲁笑啐道,“你倒是真不害羞!还两个时辰!我们不用你了,我就不信,这方圆百里,就没有别人能治得了莫邪了!”

“你说莫邪?莫氏族人?”那木的眼中猛然亮起,“莫邪?”

“怎么?”鲁笑瞪眼。

“呵呵……”那木以折扇微遮住唇,笑道,“恐怕,这位壮士所说之人,莫说是方圆百里,便是这周边列国之内,或许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救得了这位莫氏一族仅有的传人了。 ”

乌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想来,自己的估计并没有错,这个那木果然不是普通的人物,可是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却到目前为止无法得知。 这个口口声声称他为兄弟的锦甘木又能了解他多少,也未可知。

鲁笑冷哼一声,正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乌兰示意噤声。

“本公主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两个时辰,我愿与那木庄主独处。 ”乌兰笑着说道,“只是,可否请那木庄主先与我救人?”

那木眯起眼睛,细细的看着乌兰地脸,似是在研究她到底有多少诚意。 半晌,方才点头道:“好!”

锦甘木虽然有些恼怒那木不懂事理。 心下却也明白他的这位兄弟行事虽然不羁,但总是有他的道理,便只能缄默不语。

“那就请吧,那木庄主。 ”乌吉伸手,示意那木与他同行。 那木微微的点头,提气施展轻功率先走在前面。 乌吉与乌兰对视一眼,唇边。 都绽出了一缕不易察觉的微笑。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知晓自己长处,并且,还没有完全淡泊名利的隐世高人,不是么?

莫邪已然在“天鹰庄”的厢房里静静躺下了,他地唇边还挂着一抹渗出的血丝,长长地睫毛遮盖着眼帘,本来有如白瓷一般细腻清冷的皮肤因为没有血色而更加的晶莹剔透。 黑色的长发丝丝缕缕,在**铺展开来,纠缠在脸际。 雪白的衣裳沾着大片的鲜血,好似绽放的鲜红地花朵,妖冶而艳丽。

两个持手立在一边的小丫头,红着脸站在那里。 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莫邪,然后相视着吃吃的笑。

见两位庄主进来,两个小丫头像是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的请安,脸涨得更红了。

“你们到外面候着罢。 ”那木说道。

“是!”两个小丫头应着,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莫邪,方才退了出去。

那木慢慢的走向莫邪,站在床边。 垂着眼帘打量着莫邪。 他的唇角扬了扬,然后xian起衣襟。 坐了下来。

“果然如那传言所说,莫氏族人,个个貌美如花。 ”那木轻笑一声,将手中地折扇探出,托起莫邪的脸庞,细细端详,然后收了扇子,伸手,扣住了莫邪的脉门。

屋子里出现了片刻的宁静,乌兰与丛山等人略有些紧张的看着那木。

虽然乌兰与这莫邪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久,但莫邪为自己所付出地,却是令乌兰感动不已。 在一次次被背叛被欺骗的时候,莫邪却依旧站在自己的身边保护。

这个,经历了常人所难以想像的少年呵……纤细而敏感,唯愿他不会有什么大恙才好。

那木抬眼,问道:“这位莫家小兄弟,可有其他同伴?”

“有。 ”丛山点头,“我与鲁笑。 ”

那木点头,走上前来,持起丛山的手腕,诊了诊脉,又走到鲁笑面前,无视鲁笑的挣扎,径自扣了他的手腕,诊了诊,然后点头笑着,摇开手中折扇,说道:“果然与本庄主估计的一样,三位兄弟的体内,都有着种了多年的盅。 虽然此盅一直在体内沉睡,亦没有对主体造成伤害,不过,只要有诱因一旦被引发,那么轻则五脏受损,重则主体全身经脉暴裂而亡。 ”

乌兰地心里一凛,望向丛山与鲁笑,孰料这两个人只是淡淡地看了看那木,完全没有惊异之神色。 她这才恍然,记起华南翊曾经告诉过自己,所有的“死誓”都是中了邪盅地,他自己本人也是找到了解盅的高手,方才得以饱以饶幸活于世上的。

“想来,几位心里也早就知晓了这盅的存在了。 ”那木笑道,“只是这位小兄弟却与你们都不同。 因为他除了中盅,还中了毒!”

“毒?”丛山的眉,皱在了一起。

“没错,这毒所中的年头太过久远,已然伤及了全身的血脉之中。 若不是他受了这一掌,将他瘀积于腹脏之内的气血震开,恐怕不出半月,便会气血倒流而死。 ”

乌兰大骇。

“这么说,我这兄弟,反倒是被救了?”鲁笑诧异道。

“也不然。 ”那木摇头,“经过这一震荡,体内的气血游走剧烈,反而唤得那盅虫在体内蠢蠢欲动。 他现在是两种气血在体内相克,虽然他练习了多年的诡异武功可以供他暂时调整这股气流,但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也最多坚持不到三日了。 ”

“那就请庄主速速救了这位小兄弟罢!”乌吉急道。

那木慢慢点头。

“也罢,这种诡异的毒,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妨解解来得有趣!”而后命令道:“来人!将这位小兄弟抬去我的药房!”

门外的小丫头应着,又唤来几个下人,将莫邪小心翼翼的扶起,走向门外。

“这位小兄弟的伤,我大概需要三日来调理。 三日之内,不能有任何人来打扰,否则将前功尽弃。 他的命,也甚至将会不保。 ”那木收了方才的嬉笑模样,一本正经的吩咐锦甘木。

“好!”锦甘木点头,“我会派手下弟兄们把守你的药房,不许任何人进来。 ”

那木抬腿走向门口,路过乌兰的身边,突然俯下身来,凑近了乌兰,脸上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嗅着乌兰身上所散发出的清香,道:“美人,记得三日之后,便是你履行自己的诺言之时。 ”

乌兰眼波流转,目光澄清的看着那木,笑道:“那就烦劳庄主精心替这位小兄弟调理了。 ”

呼吸之间,可以嗅得到双方身上飘来的气息,眸光相接,彼此都在衡量着双方眼中所透lou出的信息。

“好说。 ”那木微笑着,走出房间。

“如此说来,我与鲁笑,也要暂时离开了。 ”丛山笑着与乌吉抱拳道。

“丛将军要去哪里?”乌吉微怔。

“我与鲁笑已然受王爷之命将国王与公主平安带到此处,可是我们的王爷还在那流云洞里。 我们自然要前去迎救王爷!”

“丛将军,”乌兰的心头一热,上前一步道,“不如多带些人马一同前往。 ”

“多谢公主的好意,只是这流云洞不宜人多。 况且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决不会有事的,请公主放心。 ”丛山笑道。

放心?

难道,我是在担心吗?

乌兰微微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