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皇妃

第一百八十四章 对持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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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吗?”

那木的声音在耳边低喃。

乌兰只感觉到了体内的**在燃烧,她甚至丧失了可以思考的能力。

“放心,你会开口求我的。 ”他轻声的笑,手,慢慢的撩起她的长裙,推至腰间,修长的手指自身前探入,撩拨她的花蕊。

乌兰感觉到一股气流即将冲破束缚住自己的力量,樱唇开启,眼看就要呐喊出声。

突然,轰的一声,房门被踢开,几乎破碎般撞到了墙边。

清冷的夜风吹进室内,令已然升温的暧昧骤然间降了温度,乌兰的神智顿时感觉到一清,方才看到闯进来的,赫然是一袭白衣的莫邪。

那本是清冷无绪的少年,此刻已然怒气冲冲,黑发被风吹起,微微飞扬,有如墨染的眉竖起,旋转着璀璨星辰的黑眸燃烧着熊熊怒火,怒视着那木。

那木站起身来,笑意盈盈的打量着莫邪,笑道:“小兄弟难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么,何苦要来打断?”

“乘人之危,以这种催情手段泄欲,与市井无赖有什么差别?”莫邪冷冷笑道。

“哦?”那木挑眉,“那么请问,她体内的巫盅,又是何人所下的呢?”

乌兰心中微动,巫盅?自己体内何来巫盅?依稀记得在进入苏丹国之前,自己曾中了花凌月的情盅,不是已经以被以华南翊之血喂养地蝉去除了么?

莫邪的面色阴沉下去。 他扬手,一股劲风直冲向乌兰的腰际。 乌兰只觉全身一松,立刻感觉到了虚弱,忙扶住了床塌,以避免自己跌倒。 可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一阵头晕眼花。 连呼吸都有些不能平稳,这种感觉似乎不是**过后的虚弱。 而是一种很不同寻常的眩晕,仿佛天地都在旋转一般。

“你在这时候打断我,到底是因为我玷污了她而愤怒,还是怕我解了你的毒,而感觉到畏惧?”那木笑着问道。

莫邪没有说话,纵身掠向乌兰,那木却只是一闪身。 挡在了莫邪面前。

“滚开。 ”莫邪冷冷的瞪着那木。

“可惜,本庄主不会滚。 ”那木嘻笑着摇头。

莫邪怒中从来,掌心攸地升起一团白色火焰,直扑向那木,那木迅速旋身,躲过莫邪的袭击。 莫邪借此机会去扶乌兰,身后地那木却伸出手来,抓向他的胳膊。

莫邪只得回身。 与那木战在一处。

“莫邪!”鲁笑与丛山赶了过来,却看到这两个人正斗得难解难分。

“你这是干什么,莫邪!”鲁笑跺着脚,嚷道,“休在这里胡闹,快点住手!”

莫邪却根本不予理会鲁笑的叫嚷。 他的眉头紧皱,眼中怒火大炽,招招凌厉,攻向那木。

“莫邪,你冷静一点!”丛山也在一旁喝道。

“皇姐!”乌吉与锦甘木一并赶了来,看到乌兰的脸色已经呈异色,乌吉急忙奔过来,扶住了乌兰。

“那木,你又做了什么糊涂事!”看到乌兰的脸色异样,锦甘木也有些急了。

“糊涂不糊涂。 自然还是这位小兄弟心中有数。 ”那木哈哈大笑。 “想来,这位小兄弟深喑施盅之术。 自然知道下盅的最佳时机乃是在驱逐他盅之时。 趁着主体地虚弱而趁机使幼盅钻入体内,完全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

“你住口!”莫邪的脸,微微的涨得红了。

“我为何要住口?”那木依旧笑得开怀,这个人怕是天生幸灾乐祸的主儿,别人越是恼怒,他便越是开心,“若不是本庄主方才以点穴之法令乌兰体内的气血畅通,这盅毒或许会潜藏个三年五年,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可惜的是,还差半柱香的时间便可诱出盅虫,却给这位小兄弟打断了,哈……”

“莫邪?你为何要做这样地事情?”鲁笑惊诧的看向莫邪。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莫邪的面色阴沉,憎恶的瞪着那木,招式愈发的凌厉起来。

“你们……住手!”乌兰轻声地喝斥,却忽觉一股热浪直冲向胸腹,口中一阵腥咸之感,张口,便吐出一口鲜血。

“皇姐!”乌吉大惊,紧紧的揽住了乌兰。

乌兰艰难的抬起手,拍了拍乌吉的手,示意他不必担忧。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感觉到脏腹之中都有如烧灼一般,但还是强忍着,唇边浮上了淡淡笑意,说道:“你们……无论是哪一个,是不是都太过想当然了?”

那木与莫邪都略略的止了手,转头看向乌兰。

“做什么事,做什么选择,都是本公主自己做决定。 你们,凭什么左右本公主的想法和选择?你们,哪一个有资格?”

说罢,竟猛的从乌吉的腰间抽出一柄匕首,指向那木与莫邪,冷冷说道:“不管你们的目地何在,本公主,是不会为你们所左右地……”

她的眼中闪耀着夺目地光彩,坚定的目光,高高在上的骄傲,她与生俱来的高贵使得所有面对她的人都不由得为之感觉到卑微。

樱唇上扬,神色却迷离。 乌兰只觉眼前一黑,顿时眩晕过去。

“皇姐!皇姐!”乌吉慌忙把乌兰揽入怀中,心中一阵忐忑。 他的亲人,一直陪伴着他,为他遮挡风雨的姐姐,在他的面前,他始终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孩子,只要有她在,他就不会害怕不会孤单。 他知道,为了他能够顺利的登上皇位,她牺牲了多少,付出了多少。 这些都是他深深的感觉到愧疚的,此刻,自己深深依恋的人却这般虚弱的倒在自己怀里,害怕与担忧,第一次紧紧的抓住了他。

莫邪垂下手来,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乌兰。 看不出他脸上有何种表情在变幻,但是,那种默然,却令人感觉到了莫名的落寞。 他转过身,慢慢的走向门口,鲁笑与丛山亦站在那里,面色微微的有着些许动容,看着乌兰。

“那木庄主!我皇姐可曾有救?”乌吉急切的转过头来看向那木,怀里的乌兰气息微弱,令他的声音微颤。 失去了本是伸手可得的皇位,他其实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这杀父之仇,深深的刻在骨子里,身为苏依氏唯一的血脉,身为热血男儿,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他一直是跟在母后的身边的,所以孤独对于他而言并不会有多浓重。 哪里有母后,哪里便有家的感觉,正如母后虽然不在身边,却有皇姐在身边支撑着自己一样,有亲人,就不会害怕前方的黑暗。

叫他怎能失去他可贵的亲人!

“那木庄主,只要你医得好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哪怕你想要苏依氏的江山,我也可以全部奉上。 只希望,你救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