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令发现,身体小也有小的好处。
比如他现在的身体正好可以被雁姬雪完全抱在怀中,像是被包裹在一团柔软的棉花里,既舒服又温暖。
枕在温柔乡里,哪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追求的,这辈子干脆就这么过得了。
温柔乡,英雄冢,他此刻多少有点能够体味了。
雁姬雪想起来,当初嫁给他的时候,第一次便是被这坏人忽悠着抱她睡。
这一次,她也要趁机报复回来。
小成令躺在雁姬雪温软的怀里,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中衣,隔着细腻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略微发烫的体温以及轻微跃动的心跳。
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但却又让他心跳加快不已。
“小令,你怎么在乱动?”
雁姬雪感觉到怀里的小成令有些乱动,不由微微蹙起秀眉。
只见他将身子翻了过来,将小脸贴在了那对柔软的胸襟里,用力嗅了一下,有一种幽蓝的体香。
徐成令不禁将小脑袋从她怀里挣脱了出来,小声说道:
“雁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呀。”
雁姬雪俏脸微微一红,这坏人就算是变小了,也是个小色胚,偷偷占她便宜不说,还不忘夸她一下。
他要长大了,肯定和那坏人一个德行。
而且他花言巧语的,雁姬雪似乎知道为什么铃儿会被他给拐骗跑了。
“你这小家伙,这么小就会骗女人,长大了以后还得了。”
雁姬雪不禁嘴角微挑,纤手轻轻捏了下小成令的鼻子,似怒非怒的说道。
接着窗外照进来的一缕月光,她看了看面前的小男孩,只见他也瞪大着水灵灵的眼珠子,一脸天真的看着她。
“还不睡吗?”
雁姬雪不由问道。
“睡不着。”
小成令轻轻摇头,双手伸到下面,小脸有些腼腆的说道。
倏然间,雁姬雪俏脸一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小腹的地方,突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触感。
“你这小色胚……怎么对姐姐也有反应了。”
雁姬雪那张绝美的俏脸有些羞红,冲着小成令笑骂了一声道。
她差点忘了,就算对方变小了,那也是个小男孩。
而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差点没把她气晕过去。
“雁姐姐,令儿身体感觉有些难受,你能不能帮一下令儿呢?”
小成令一脸纯真的看着她说道。
但事实上只是徐成令想调戏一下娘子,毕竟现在主动权一直握在对方手中,总让他有种不爽的感觉。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真让他小马拉大车吧。
“小色批,你到底和谁学的这些龌龊的想法?”
雁姬雪有些恼羞成怒,葱葱玉指轻轻敲了敲他的小脑袋瓜。
可她转念一下,以小成令现在的年纪,恐怕都还不懂这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只是觉得很难受,然后就如实说出来了。
相较之下,也许思想龌龊的人不是小成令,而是她自己。
要让他不难受的方法也很简单,但这种事情,也太让人难以启齿了。
“雁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难受。”
这时,小成令看着她不停变换的脸色,不禁有些关心的问道。
“不,姐姐没事的。”
看着小成令那一脸纯真的表情,想到自己刚才还误会他思想龌龊,雁姬雪不禁感到一丝羞愧。
“小令,你是不是难受的睡不着?”
她的声音在小成令的耳边不由轻轻响起,对他窃窃私语。
小成令轻轻点头,小声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被姐姐这样抱着,就感觉睡不着了。”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对方轻轻咬了下唇瓣,脸颊通红,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雁姬雪将脸凑到小成令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幽兰,对他说道:
“姐姐有个办法可以帮你,但你不要告诉其他的人,可以答应姐姐吗?”
小成令心中咯噔了一下,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不会吧,难道要来真的?
他刚才只是稍微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
于是,小成令不由吞了吞口水,小声回道:
“嗯。”
“等等,姐姐,你这是……”
但下一刻,小成令脸色微微一变,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一只柔软的纤手不由伸进他的身下。
而后,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舒服了起来。
这熟练的手法,娘子她早就掌握了他身体的每一寸。
很快,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看着在自己怀中熟睡过去的小成令,不知是不是受到他的男性气息影响,她不由得有种空虚的感觉。
“唉,夫君,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雁姬雪用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不禁轻叹了一声。
他要一直不变回来,那她是不是还得一直忍耐下去……
不由得,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虽然他变小了,但那依旧是他的身体,并无任何的区别。
不行,她怎么能拐骗人家小孩子呢,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不对的吧。
雁姬雪不禁轻咬下唇,这一定都是那个坏人的错,都怪他每晚都把自己死去活来的,才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没错,这都是他的错。
……
清晨,天晴。
雁姬雪缓缓睁开眼睛,从**坐起身来。
她不由看了看**,只见小成令还没睡醒,在**摆着一个大字,睡相和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雁姬雪看着这一幕不禁笑了笑,起身换衣,坐在梳妆镜前整理一下仪容。
不知何时,小成令也醒了过来,坐在床边打量着镜子前的美人。
无论看多少次,他的娘子都是那么漂亮动人。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娘子居然也有如此大胆的一面。
而且,自从他变小了,娘子好像对他也变得温柔主动了很多。
“小令,你醒了?”
见他醒了过来,雁姬雪命丫鬟打了一盆热水,给他洗了把脸。
做完这些,她便牵着他的小手来到了屋外,开始了新的一天。
院子里的丫鬟偶尔也会过来逗一下小成令,至于这个和老爷长得很像的小男孩,对外的说法是老爷的远房表弟。
至于老爷,这段时间则出去办事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就这样,徐成令不在的这段时间,相国府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几天,一个星期,半个月,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