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令看着瞳儿那双望穿秋水的眸子,她的俏脸满是柔情,主动抬起双腿,将他的腰间轻轻地夹住,不愿让其离开。
她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就差让徐成令躺下,她自个在上面动了。
当瞳心完全做好准备时,徐成令却不由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
对他而言,瞳心在他心目中的意义,远远大过于其他人。
她曾多次拼上性命保护过他,待他如主君一般,无时无刻跟在她的身边,不是亲人,却更胜亲人。
身边寸步不离跟着这么一个红发美人,要说他不心动,那肯定是骗人的。
若是没有瞳心的贴身保护,他可能早就死在竞争对手的手中,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徐相国。
正因为瞳心在他心中的意义非凡,所以徐成令想要给她的,必须一定是最好的。
他已经下定决心将她明媒正娶,看着她身着红色的嫁衣,嫁入相国府,所有该有的,一个都不能少。
无论徐成令现在和瞳心的关系多么密切,他都想将对方最珍贵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当天,共赴巫云。
如果他只是因为一己私欲,而随便将瞳心珍贵的第一次拿走,那就太愧对于她了。
于是,徐成令只能对着面前含情脉脉的红发女孩说道:
“瞳儿,对不起,现在还不行。”
他低下头,用嘴亲吻她的脖子,亲吻她的身体,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什么都可以做。
“为什么……”
听到他的回答,瞳心不由轻咬着唇瓣,双目无神,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她不能像夫人那样服侍主君,是主君嫌弃她的身子吗,还是她的出身卑贱,不配被主君看上呢?
她心里越想越难过,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异想天开,说到底,她也只是个通房丫鬟罢了,稍微高级一些的丫鬟。
在被他拒绝的那一刻,瞳心从未有过如此难过,胸口很痛,鼻子不由一酸,眼泪便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了起来。
“瞳儿,不要哭,我答应你,将来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但在那之前,我还不可以要你。”
徐成令伸出手来,为她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看到瞳儿伤心,他也不由跟着难过了起来。
但他只是想给瞳儿一个更好的答复,他这么难道有什么错吗?
可是,徐成令却不曾想过,他心里想着的对她好,瞳心是感觉不到的。
红发的女孩轻紧紧咬着唇瓣,努力让自己更坚强一些,明明眼泪在不停地掉,可她却还是冲对方露出了微笑。
她只是想让对方知道,她其实没有那么难过,她什么都可以接受
可是为什么,眼泪会停不下来了呢?
看着一边哭着还要一边冲他露出笑容的女孩,徐成令不禁心中一痛,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向来都很坚强的瞳心,今天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脆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
徐成令站起身来,不由轻叹一声,瞳心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边缘,他没办法完全不顾瞳心的情绪,让她继续服侍自己。
“对不起,今晚就这样吧。”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徐成令拿起床边的衣物换上,转身离开了这里。
“主君,不要走……”
瞳心下意识伸出手来,想要拉住对方,可却直接抓了个空。
她双手用力揉着眼泪,心里急着想要告诉对方,她已经好了,已经不会再哭了,今晚就让她和往常那样服侍他就好了。
瞳心从双手抱膝坐在**,头发凌乱,眼眸因为哭过而变得红肿,嘴里喃喃说道:
“为什么……要丢下瞳儿一个人走掉呢。”
但她说的话,徐成令是听不见的。
他一口气走出瞳心的房间,这时夜晚的冷风吹来,让他发热的头脑一下冷静了不少。
徐成令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衣物,大脑经过冷风的吹拂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逃出来了?
也许是他害怕看到瞳心难过的模样,所以才没忍住逃了出来。
现在冷静下来后,徐成令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和瞳心道个歉,随便和她解释清楚原因。
但他走到瞳心的房子门前,却又不禁停了下来。
要不还是算了,现在瞳心的情绪还没稳定下来,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想到这里,徐成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不能找瞳心的话,那就只能靠他自己解决生理问题了。
而另一边,瞳心一夜无眠。
……
相国府,清早。
今早,徐成令起床,和往常一样洗漱一番后,来到屋外。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来到瞳心的房屋门前。
“瞳儿,在吗?”
徐成令轻轻敲了下门。
过了许久,房门被打开,映入眼前的是一张略显憔悴的小脸。
在见到徐成令后,瞳心不由冲他笑了笑,道:
“主君,早上好啊。”
“瞳儿,早上好。”
徐成令点头,和她问了个早安。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瞳心脸上的笑容好像有些勉强。
于是,他不由问了一下。
“瞳儿,昨晚的事情……你没事吧?”
瞳心摇了摇头,微微笑道:
“没事的,昨晚的事情瞳儿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了,今天起得有点晚了,我该去相国府的附近巡逻了。”
说罢,她脚下轻轻一点,跃上房顶,很快便没了影子。
望着瞳心消失的身影,徐成令不由摸了摸下巴,嘴里喃喃道:
“这妮子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应该没事了吧。”
见她已经没事,徐成令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对了,上次还欠了孙姑娘一个人情,今天去找一下她吧。”
徐成令想起什么,于是便离开了相国府,去了一趟孙府。
来到孙府,只见孙府的大门紧闭着,看样子今天她并不在府内。
如果她不在孙府的话,大概是在靖王府,总不能让他去靖王府吧,那无异于是在羊入虎口。
没有见到孙鱼衣,徐成令只好改日再来拜访。
他独自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趁着出来的机会,稍微逛一下集市。
但他没走一会,一辆马车缓缓向他这边驶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徐成令打量了眼这辆马车,由三匹马牵着,应该是某位朝廷大臣的身份。
只见一名女子缓缓走下马车,而后,徐成令不禁瞪大了双眼。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黄衣女子,不禁十分震惊的说道:
“陛下,怎么会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