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鱼衣的脸色十分奇怪,秀眉紧皱,小脸透着粉红的颜色,嘴里不停喊着不要,不要。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
徐成令见状不由来到床边,看着神情有些痛苦的孙鱼衣,他不由抓住对方的纤手,轻声唤道:
“孙姑娘,你没事吧?”
“啊,不要!”
他的声音传入孙鱼衣的耳中,她不禁尖叫了一声,而后蓦然睁开了双眸,从**惊坐而起。
此刻,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身上的素衣也被汗水浸透,隐约可见里面泛起粉红的白皙肌肤。
就在刚才,孙鱼衣又做了那个梦。
在梦里,她被一个衣冠华贵的男人抵在墙上,对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迷雾,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梦中,她被那个男人骑在身上,身姿如柳叶般来回摇摆,而她无法控制这个梦,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被对方不断侵犯。
对孙鱼衣而言,这肯定是一个噩梦,而她一直被这个噩梦所困,无法挣脱。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个男人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孙姑娘,你刚才出了好多汗,没事吧?”
徐成令看了看面前的孙鱼衣,目光不由往下一看,只见那件被香汗浸湿的素衣隐约可见一条粉红色的肚兜。
于是他又赶忙挪开了视线,心里念道非礼勿视。
他给孙鱼衣递过一条手帕,对她说道:
“孙姑娘,给你手帕擦一下汗吧。”
“谢谢。”
孙鱼衣不由愣了一下,旋即接过了他递来的手帕,无意间,她碰到了徐成令的手。
就在这时,她的身上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加之刚才做的梦境,令她不禁有些浮想联翩,那张好看的俏脸也不由变得滚烫起来。
孙鱼衣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才的梦境,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境当中,对方是不是又要将她扑倒了……
而正是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令孙鱼衣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现在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当中?她已经分不清了。
因为刚才的梦境,此刻她的身体变得燥热难耐,就像是一种毒药,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性。
当孙鱼衣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无药可救了。
一种名为欲望的毒素在她体内溶解,侵蚀着,从她的身体内部,渐渐地将她的理性吞噬殆尽。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的男人,是他让自己不断做着重复的梦,给她种下了毒药,让她变得无法自拔。
不由得,孙鱼衣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这原来就是她的命数啊!
因为这个梦境,她的身体被欲望的毒素不断溶解,最终会一步步走向梦境中的结果,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
但她却想错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个梦境里,她才是主动的那个。
“孙姑娘,你怎么了?”
徐成令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那声音也变得如同梦幻一般。
不知何时,孙鱼衣的纤手已经贴在徐成令的肩膀上,脸颊通红,口中呼出一道灼热的香兰。
只见她正深情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透着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和对方融为一体。
徐成令看着面前神情异样的女子,她似乎像变了个人一般,不断用身体去贴着自己,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不,准确的来说,更像是一只发了情的小猫。
她的嘴里吐出一道炙热的气息,扑打在徐成令的脸庞上,令他也不禁起了一丝邪念。
看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中了邪一般,变成了另一个人。
“孙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这样。”
徐成令一脸正经的说道,用手轻轻推开了向他贴过来的孙鱼衣。
虽然她脸上有一块难看的胎记,但她有一张精致漂亮的容颜,瑕不掩瑜。
而且只要关上灯,反正都是一样的。
似乎是他的话起了作用,只见孙鱼衣的眸中闪过一丝清醒,让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啊,徐公子……对不起,请你出去吧。”
她对徐成令说道,如果他一直待在这里的话,她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好像他一到这里,孙鱼衣才出现的异样,也可能是他的问题。
于是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
“那好,孙姑娘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不要走。”
就在这时,一只柔嫩的纤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挽留他道。
徐成令回过头,只见孙鱼衣一脸不舍的看着自己,那双好看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令人不禁想要怜惜一番。
“公子,请看着我。”
孙鱼衣口吐香兰,只见她坐在**,纤手捂住了右脸的红色胎记。
如果只看她的另一张脸,那绝对是倾城之姿,但徐成令知道,她的右脸有一块难看的胎记。
此时,孙鱼衣缓缓将纤手放了下来,只见她每放下来一点点,右脸的胎记就会消失一点点。
当她将纤手完全放下来的时候,右脸的胎记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干净莹白的绝美俏脸,宛如天仙一般。
徐成令不由愣在了原地,目光紧盯着面前的素衣女子,当她脸上的瑕疵消失的那一刻,居然漂亮的如此令人惊心动魄。
孙鱼衣双眸深情地望着她,口吐香兰道:
“这个胎记是假的,如此一来,公子应该不会嫌弃鱼衣的长相了吧。”
而后,她伸出纤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一袭白色素衣滑肩而落,露出里面的肚兜,然后躺在了**。
“公子,请来吧……不用担心,鱼衣仍是处子之身,不会脏了你的。”
孙鱼衣躺在自己的**,微微闭上双眸,做好了交身的准备。
也许这绝非她的真意,但在欲望的强烈驱使下,她已经迷失自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孙姑娘,你真的愿意吗?”
徐成令回过头来,看着**的孙鱼衣不禁问她道。
“愿意。”
孙鱼衣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挑起一抹是哭非笑的笑容。
“那你为何……哭了呢?”
徐成令不由摇了摇头,叹声说道。
不知何时,孙鱼衣的眼角缓缓滑落了两行清泪,她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身不由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