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令回头望了望刚才雁姬雪所在的地方,只见那里空无一人,那些少妇人也不见了。
想来是娘子为了宣传他设计的胸罩,便领着那群少妇人去了其他地方。
既然娘子不在,那他大可不必那么拘束,稍微放松一下也好。
而且面前有一位美人相邀,他没理由要拒绝。
“好啊,那就来吧。”
徐成令牵着雪鸢的纤纤玉手,来到宴会的中央,除了他们之外,也有其他年轻的男女在跳舞,眉目传情。
“你会跳什么舞蹈?”
雪鸢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会一些探戈。”
徐成令回道,当初在高中时期,因为人长得还算帅气,为此他练过一段时间的探戈舞蹈,打算在晚会上大展手脚。
“探戈?那是什么?”
“是一种西方的舞蹈,我可以教你。”
徐成令微微一笑,对上雪鸢略微疑惑的神情。
“来,跟着我的动作走就行。”
他伸出手来,轻轻搂着雪鸢的臂弯,将她柔软的身躯拉到自己面前。
两人脸贴着脸,四目相对,雪鸢的俏脸不由浮现出一抹红晕。
这时,徐成令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纤手,十指相交,左手则是下意识放到了雪鸢那纤细的腰间。
他那大胆的动作令雪鸢不禁感到一丝娇羞,但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也不愿承认自己的怯场,便任由他搂住了自己的柳腰。
“雪鸢,将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带你动起来。”
徐成令的声音在雪鸢耳边轻轻响起,她不由愣了一下,旋即将纤手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徐成令将雪鸢抱在怀中,两人十指相扣,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
他微微一笑,示意对方放松。
雪鸢看着面前的英俊面庞,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这时,徐成令带着她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让雪鸢也能跟的上来。
一开始,雪鸢的步姿十分笨拙,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被徐成令带动着,动作明显还放不开。
“慢慢来,不要急,小心脚下,不要踩到我的脚。”
徐成令在雪鸢耳边耐心指导道,看着面前一脸娇羞的短发女子,让他不禁有一种征服感。
“哎呀。”
忽然,雪鸢走了个神,结果前脚绊住了后脚,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向后倾倒,徐成令也被他拽着倒了下来。
眼看两人就要在众人面前出糗的时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成令站稳脚下,左手轻轻搂住雪鸢的柳腰,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不要走神,注意脚下。”
徐成令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两人重整旗鼓,再次融入曲子当中。
“嗯。”
雪鸢轻轻点头,她头一次感受到被人保护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赖。
他的胸膛十分宽广,依偎在他的怀里,让她不禁有一种安全感。
雪鸢学习的能力很强,加之徐成令在耳边的耐心教导,她慢慢跟上了徐成令的步姿,动作也大胆放开了。
她毕竟是练家子,在熟悉动作后,很快便跟上了徐成令的步伐。
与此同时,徐成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进,两人彼此默契配合,这种奇异而充满力量的舞蹈令在场的众人惊叹不已。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舞蹈,但这种舞蹈充满着一种爆发性的美感,十分考验男女双方的默契配合,不少人都心生出想要观摩学习的想法。
“徐公子,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雪鸢将俏脸贴在徐成令的耳边,娇羞而又十分骄傲的说道。
他们的舞蹈惊为天人,折服了宴会上的所有人,
直到舞曲结束,雪鸢身上香汗淋漓,这是她最累的一次双人运动。
徐成令抬头,看着面前的短发女子,只见她精致的俏脸浮现出一抹酡红,看着**迷人。
不得不说,雪鸢长得十分好看,就连他都不禁有一丝的心动。
只可惜这么好看的女子,是女帝身边的红人,注定与他无缘。
“啪啪啪!”
这时,宴会上响起了激烈的掌声,众人纷纷为两人鼓掌。
人群中,徐成令突然感应到一道凌厉的目光。
他回过头来,只见一道曼妙的俏影站在人群中,冲着他狠狠瞪了一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离开了一会的雁姬雪。
刚刚她领着一群少妇人到后院去宣传胸罩,为了赚钱尽心尽力,结果徐成令倒好,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这跳舞,而且动作还那么的暧昧。
这个女人还不是别人,居然是铃儿身边的贴身侍卫,他连雪鸢都不放过。
“这个臭男人,气死我了!”
一气之下,雁姬雪转头便离开了宴会。
见到这一幕的徐成令心想坏了,于是便和雪鸢说了一声,旋即赶忙追了上去。
他一路追出了贤王府,来到外面,却没有见到雁姬雪的身影。
都这么晚了,她不会到处乱跑吧,应该是自己回到马车那边去了。
想到这,徐成令回到了马车停留的地方,见到了古叔。
“古叔,夫人她回来了吗?”
徐成令不由问道。
“老爷,夫人之前不是和你一起进去了吗,我暂时还没见夫人回来。”
古叔摇了摇头,他一直都在这里,可并没有见到夫人的身影。
“老爷,难道夫人不见了?”
“应该没有,我再找找看。”
徐成令沉声说道,于是赶忙回身去找,他一边找一边大喊道:
“娘子,你快出来,我知道错了,你出来吧!”
可他喊了半天,除了路人异样的眼光外,并没有找到雁姬雪的身影。
好家伙,他刚才明明是看着娘子离开贤王府的,可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娘子不会是自己走路回去了吧?”
徐成令不由心想道,于是他便让古叔先行回府看看,他在到处找找看看。
他在附近找了个遍,因为是晚上的缘故,找人也变得十分麻烦。
就在徐成令寻找毫无进展,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前方一道熟悉的倩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棵柳树下,一道人影站在河流的沿岸边,似乎有轻生的想法。
徐成令一看,那不就是他娘子的背影,这么晚娘子来到河岸边,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这可把徐成令给吓坏了,连忙冲了过去,在她还未跳下去之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对方的娇躯,大喊道;
“娘子你千万要冷静点,不要想不开啊!”
但很快,徐成令便注意到了一丝异常。
奇怪,为什么平时那种柔软的感觉没有了,反而有一点点的……平坦?
“谁想不开了?”
那道俏影缓缓回过头来,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