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
徐成令不由苦笑了一声,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受伤,陛下情绪会如此激动。
他虽然看起来伤得很重,但不幸中的万幸是没伤到内脏,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而且见陛下没事,他也不由松了一口气,毕竟大雁目前局势动**,陛下一旦出事,那整个大雁就乱了。
大雁如果乱了,那他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目标岂不是也落空了。
“对了,陛下也请尽快回宫吧,晚上太危险了。”
徐成令对面前一直望着自己的雁巧铃说道。
“嗯,我让雪鸢送你回去吧。”
雁巧铃点头,她实在放心不下徐成令一个人,于是便让雪鸢送他回去。
“那陛下您呢?”
徐成令不由问道,比起他的安危,显然陛下的安危更加重要。
雁巧铃摇了摇头,小脸十分认真的对他说道:
“不用担心我,你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我自会有人保护。”
说罢,她看向了一旁的雪鸢,又道:
“雪鸢,你护送相国回去,切要保护好他的安全,若是出事,我一定拿你是问。”
“是,陛下。”
雪鸢领命,看着面前的徐成令,对他说道:
“相国大人,我护送你回去,走吧。”
“好吧。”
徐成令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便让雪鸢跟着一块回去。
可惜他刚才叫古叔回去了,不然古叔在的话,他直接坐古叔的马车回去就行了。
在徐成令前脚刚走不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雁巧铃的身后,下跪道:
“陛下恕罪,是属下失职,竟没有注意到那刺客的存在,害陛下受惊,属下实在罪该万死。”
“无妨,是朕让你们撤走的,而且朕现在没事。”
雁巧铃摇了摇头,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声音冷冷说道:
“去,追查那名刺客,揪出他背后的人,杀无赦!”
“遵命!”
黑影领命,旋即消失在黑夜中,去追查那名刺客的行踪。
至于雁巧铃,则在梅花内卫的护送下,安全回到了皇宫。
……
黑夜中,一道黑影落到了一处后院里,身形狼狈。
此人浑身鲜血,伤痕累累,正是刚才逃离现场的黑衣人。
在黑衣人的面前,站着一名身着蟒袍,气质威严不凡的中年男人。
“人处理掉了吗?”
蟒袍男人冷冷问道。
“没有,本来快要成功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
“好了,不用说了。”
黑衣人还想再继续说,但被蟒袍男人抬手打断,蟒袍男人微皱着眉头,沉声道:
“也就是说,你任务失败了?”
“王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黑衣人当即跪在地上,面露惧色,向蟒袍男人求饶道。
“回来之前,行踪处理掉了吗?有没有被跟踪?”
蟒袍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转过身去,背对着黑影问道。
“王爷,都处理好了。”
黑衣人回道,身为一名专业的刺客,他自然懂得抹掉自己的行踪,以免被人追踪上来。
甚至在回来之前,他还故意用血迹引导对方去了一个错误的方向,耽搁了些时间才回来。
“那就好。”
蟒袍男人轻轻点头,那双凌厉的眼瞳中倏然闪过一道杀意。
“那你的任务也完成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曼妙的黑影出现在黑衣人的背后,他甚至没有任何的察觉。
黑夜中,一道寒芒亮起,黑影手中的匕首朝脖子轻轻一抹,一道血花溅起,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解决掉黑衣人后,那道曼妙的黑影缓缓消失在黑夜中,与黑暗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爷,看来你派出去的刺客也不太行。”
此时,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走了过来,年纪莫约二十四五岁,正值当年,身上器宇不凡。
“如果是我的人出手,必然手到擒来。”
男人十分自信的说道。
“太子秦,这不用你插手,你只需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蟒袍男人神情冰冷的回道。
那个名叫太子秦的男人微微一笑,提醒他道:
“那是自然,但王爷请不要忘记我们的承诺,毕竟现在我们可是“狼狈为奸”啊。”
“哼,本王自会遵守承诺。”
蟒袍男人冷哼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在他离开后不久,那道消失在黑夜中的黑影再次出现,犹如鬼魅一般,站在男人的身后。
那道黑影身上披着一件残破的披风,将脸埋在黑色的兜帽下,但从披风下凹凸有致的身材来看,那应该是一名女子。
“世子,有何吩咐?”
“影舞,继续盯着那个叫徐成令的男人,不要动手,他目前是我们这边的人。”
被称作世子的男人淡淡说道,他的眼神不禁一凝,话锋一转道:
“如果不是,那就除掉他。”
“是。”
那个叫影舞的披风女子点头,兜帽下的双眸闪过一丝杀意,而后,她消失在了黑夜中。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雪鸢的护送下,徐成令安全回到了相国府。
“到了,相国大人。”
雪鸢对面前的男人说道。
“嗯。”
徐成令点头,而后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所以,先放我下来吧。”
雪鸢点点头,将被她用公主抱姿势抱住的徐成令放了下来。
徐成令怎么也没想到,他也会有被人公主抱……额,王子抱的一天。
将他安全护送到地方后,雪鸢轻轻一跃,那道黄色的倩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她走后,徐成令也转身踏进了相国府的大门。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守门的家丁看到他身上满是血迹,不禁吓了一跳,赶忙走了过来询问道。
“没什么,路上发生了点事情。”
徐成令摇头,而后又问家丁道:
“你见到夫人回来了吗?”
“回老爷,夫人刚才就已经回来了,话说老爷要不要去给你叫个大夫?”
家丁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家老爷,如实回道。
听到娘子已经回来,徐成令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和家丁交代了一番后,徐成令便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只见屋内还亮着光,窗户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道曼妙的人影。
徐成令不由苦笑了一声,看来娘子还没睡下,恐怕是还在生他闷气。
“娘子,我回来了。”
他轻轻敲了敲门,结果屋内没人回应。
于是他又敲了一会,屋内的人这才给他开了门。
只见雁姬雪双眸盯着徐成令,杏眸微怒,有些负气的对他说道:
“你不去和别的女人过,还回来干嘛……等等,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看到徐成令身上的伤口,雁姬雪不禁神色一变,脸上的那一丝怒意**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