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早上好。”
徐成令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和面前的蓝衣女子打了声招呼。
“嗯。”
雁姬雪没有抬头看他,而是自顾看着手里的账本,她这种冷淡的态度徐成令也习惯了。
而且一想到她晚上的热情似火,和现在这幅冷漠的态度便有一种反差感。
这时,雁姬雪放下手里的账本,抬头看了看徐成令,将一个小圆盒放在石桌上,对他说道:
“这是对外伤十分有效的膏药,前几天南诏进贡给朝廷的,我让人去皇宫取来了,你拿去用吧。”
徐成令拿起桌上的小圆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种乳白色的软膏,用手指轻轻一沾,表面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他对这种药膏还有些印象,当初娘子也给过他一盒,拿去给瞳心用了。
“多谢娘子。”
徐成令心中一暖,看来娘子还是十分在意他的,不然也不会想办法从皇宫搞来药膏给他使用。
雁姬雪挥了挥手,朝他说道:
“我们是夫妻,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你拿去用便是,不够再让南诏进贡,不进贡就打它丫的。”
“娘子霸气!”
徐成令朝娘子竖起了一双大拇指,这话简直霸气外露,就像是女帝亲口说的一样。
雁姬雪不吃拍马屁这一套,她继续翻看手里的账本,声音清冷说道:
“对了,我现在没有时间,让夏蝉给你敷一下药吧。”
“是,夫人。”
站在一旁的夏蝉屈躬点头,而后看向了面前的徐成令,说道:
“老爷,进屋吧,我给你敷药。”
“那好吧。”
徐成令想了想,夏蝉是夫人的贴身丫鬟,给他敷一下药应该没啥问题。
两人回到屋内,徐成令脱下身上的衣物,露出上半身趴在了**。
“那就麻烦夏蝉姑娘你了。”
夏蝉坐在床边,纤手沾了些药膏,她看了看面前这具完全向她展露出来的身躯,俏脸不禁微微一红。
“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的。”
夏蝉心里不禁想到。
她不理解,这具身躯到底是如何才能让陛下沦陷进去,甚至念念不忘的。
不由得,夏蝉想到每晚陛下所面对的正是这具身躯,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就像是男性看到女性的身体会心动,这对于女性而言同样如此。
尤其是她所修炼的禁欲剑法,因为一直禁欲,她从来没有见过男性的身体。
如今亲眼所见,夏蝉不禁有些心跳加快,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夏蝉姑娘,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徐成令不由问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对方都还没看过。
而且看她的样子,不会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入迷了吧?
“啊,不是的,刚才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夏蝉赶忙摇头解释道,俏脸不由浮现一抹红晕,于是赶紧埋头给他敷药。
给他敷好药后,又帮他绑上了绷带。
不一会儿,徐成令便被她给包成了一个粽子。
“老爷,我先走了。”
做完这些后,夏蝉便红着脸跑掉了。
“跑这么快干嘛,还怕我吃了她不成?”
徐成令不由耸了耸肩,不知夏蝉今天是怎么了,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他穿好衣物,再次来到屋外,和娘子打声招呼后便出门去了。
……
徐成令一路来到了孙府。
站在门口,他刚准备敲门,结果门就打开了。
一道白色的俏影站在门口,冲着他微微一笑,而后对他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说道:
“徐公子,里面请吧。”
跟着白衣女子来到院子里,徐成令不由打量了下对方,发现她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孙鱼衣回头看了看他,在院子里坐了下来,问他道:
“徐公子,你来找我有事吗?”
“嗯,是有一件事。”
徐成令点了点头,但他还没说,孙鱼衣便突然问他道;
“徐公子,你最近是不是遇上血光之灾了?”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成令不禁感到十分意外,他昨晚被刺客袭击,受伤流血,不正就是血光之灾。
没想到孙鱼衣只是看他一眼,就猜到他遇上血光之灾,这也太神了吧。
但很快,孙鱼衣不由耸了耸肩,对他说道:
“因为我看到徐公子的身上缠着绷带,所以推断你不久前遇到危险了。”
“原来如此,看来孙姑娘观察十分敏锐呀。”
徐成令不禁尴尬的笑了笑,好吧,是他想多了。
“今天我来找孙姑娘,是想请你帮忙趋吉避凶一下。”
徐成令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发现自己最近太倒霉了,想来算一下卦。
“如果像上次一样会吐血的话,那还是算了。”
“呵呵,徐公子不用担心,趋吉避凶只是一点小本事,只需看面相即可。”
孙鱼衣微微一笑,帮徐成令看了下面相,而后装模作样掐指算了一下。
倏然间,她的脸色不由一变,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徐公子乃是天命之人,气运极盛,即便遭遇危机,也定能逢凶化吉,鱼衣这里有一样东西,可帮徐公子化解一次劫难。”
说罢,孙鱼衣将自己脖子上的白色珠子取了下来,戴在了徐成令的身上。
这颗白色珠常年伴随她身,里面蕴含着她的本命精华,在不久的将来,徐成令将会遇上一场劫难,她希望这颗珠子这次也能帮他化解这一次劫难。
她这么做的目的暂时还不能透露,但徐成令不能有事,他是天命之人,是唯一能改变她终极预言的人。
徐成令摸了摸这颗白色珠子,珠子表面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摸起来有着温暖的感觉,像是在摸着一块温玉。
而且,这颗白色珠子贴身戴久了,表面散发着一股少女的淡淡体香。
见徐成令闻了一下,孙鱼衣不禁俏脸一红,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多谢孙姑娘,对了,这是给你的报酬。”
徐成令向她道了声谢,他想了想,便在对方面前的桌上放了几块银子,作为算卦的报酬。
“你是有缘人,我为你算卦不需要报酬。”
孙鱼衣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报酬。
她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她并不缺钱,府内没有人,也只是这种孑然一身的生活更适合她罢了。
“你接下来要去哪吗?”
孙鱼衣问他道。
“嗯,接下来我要去皇宫一趟,见一个人。”
徐成令点了点头,他目前心里有很多的疑惑,需要见到一个人才能解答。
而这个人,便是之前见过的太后。
他怀疑,昨晚对他出手的人,很可能是八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