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回来了……还有瞳心。”
回到院子,一名蓝衣女子迎面走来,脸上带着浅笑,正是雁姬雪。
雁姬雪看了眼徐成令,见他怀里还抱着瞳心,而瞳心看到夫人,心里不禁有种**的愧疚感,不由将小脸埋进徐成令的怀里。
徐成令将瞳心放了下来,那妮子当即脚下抹油,一灰溜就跑不见了。
“娘子,我回来了。”
徐成令摸了摸后脑勺,跟她打了声招呼。
“今天这么晚回来?”
雁姬雪蹙眉问道,她在家里等了他半天,结果他倒好,傍晚才回来。
而且,看到徐成令和瞳心关系这么好,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心里却也有一丝不舒服。
女人都是自私的,又怎愿将自己的男人分享给其他的女人呢,而且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自然希望能和他多相处一下。
“去办了点事情,回来晚了。”
听着娘子埋怨的语气,徐成令不禁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去皇宫了?”
“娘子你知道了?”
“我猜的,你去见她了?”
“嗯,毕竟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通知一下她。”
徐成令点头,此时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去提起女帝的身份,女帝究竟是谁,或许两人都心里有数了。
“她怎么说?”
雁姬雪问道,如果玲儿知道徐成令要纳妾的事情,心里恐怕会很难受吧,毕竟她是那么的喜欢着对方。
“她那天不会来。”
徐成令淡淡回道。
“是吗,也是啊。”
雁姬雪心中若有所思,但她能理解铃儿的感受,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也不愿亲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别的女人走入婚姻的殿堂。
“夫君,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她又问道。
“什么日子?”
徐成令一时没想起来,今天难道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好像是的,但他又记不起来了。
“你呀,别人重要的日子都记得一清二楚,结果轮到你自己的重要日子却记不起来,你忘了今天是你的诞辰吗?”
雁姬雪有些没好气道,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忘记了,但他又清楚记得铃儿的诞辰。
“哦,我记起来了,今天好像是我的诞辰来着。”
徐成令恍然大悟,终于记了起来。
“快随我进屋吧。”
雁姬雪开口道,转身走向屋子,徐成令见状也跟了过去。
进到屋内,徐成令看到桌上的那碗长寿面,里面打了一个鸡蛋和一些菜叶子,面条早就已经冷掉,粘成了一坨。
看到这碗已经冷掉的长寿面,徐成令才知道娘子原来等了他这么久,结果他这么晚才回来。
想到娘子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看着慢慢凉掉的面条,自己却迟迟未归,那份等待的心情,让徐成令不禁心生一丝愧疚。
“娘子,抱歉,是我回来晚了。”
徐成令向她道了声歉,然后端起桌上的碗,用筷子夹起冷掉的面条吃了起来。
“呀,你干嘛吃啊,都已经冷掉了,会吃坏肚子的啊。”
雁姬雪见状赶忙阻止他,这面条都冷掉不能吃了,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啊?
但徐成令却摇了摇头,对她说道:
“这是娘子为我准备的长寿面,里面灌注了娘子你的一番心血,我怎么能不吃呢。”
“那也不能吃冷掉的面条啊,你要吃,我再给你做就行了。”
雁姬雪轻轻跺脚,心里只觉得又好气又有些感动,为了准备这碗长寿面,她尝试了好多次,才终于做成功了这一碗长寿面。
结果她将热腾腾的面条端过来的时候,他又不在府中,然后她等呀等,等到快天黑了他才回来,你说她能不生气吗。
可现在看到他津津有味的吃下自己辛苦准备的长寿面,哪怕已经冷掉,味道也不好了,但他还是全吃完了。
“虽然有点冷掉了,但味道很不错,比起前一年做的要好多了,真希望以后还能继续吃到娘子亲手做的长寿面。”
徐成令放下碗,看着面前的娘子微微笑道。
“你喜欢就好,但下次不准吃冷掉的了,万一你吃坏了肚子,我会内疚死的。”
雁姬雪有些没好气道。
但很快,她的眼眸不禁暗淡了下来。
再过不久,她就要和铃儿换回身份,到时和他在一起的就是铃儿,而不是她。
到那时,她就再也不能在每年的这一天为他做长寿面了,一想到这,雁姬雪的心便不禁阵阵痛了起来。
“娘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好看。”
“不,夫君,我没事的。”
雁姬雪抬起头,见对方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于是不禁冲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明年,等明年,我会给你做更好吃的长寿面。”
她握紧粉拳向徐成令保证道,就算她以后不能在他身边,她还可以在御膳房做长寿面,然后再给他送过去。
只是,那个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娘子应该是铃儿了吧。
“娘子,明年我还想再吃你做的长寿面,而且我只吃你一个人做的。”
徐成令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不禁将这美人儿抱进了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雁姬雪抬起那双秋水般的蓝眸,深情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与他说道:
“夫君,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人,我对你的感情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娘子,我也是。”
徐成令点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回道。
但他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哪里不对,于是便改口道:
“娘子,你是我徐成令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大概是吧。”
“坏夫君,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不解风情的话。”
雁姬雪不禁用粉拳轻轻捶了他的胸口,他这话实在不解风情,哪怕只有现在也好,她就是他的铃儿。
“娘子,我爱你。”
徐成令不顾雁姬雪的粉拳攻击,大手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一揽,将她柔软的娇躯与自己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听着他在耳边倾诉的情话,雁姬雪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粉拳的攻势也慢慢弱了下来。
“就像老鼠爱大米。”
“坏夫君。”
徐成令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又是一番雨点般的粉拳轻锤,但她的力道不大,生怕把他给弄疼了。
“呕——”
就在这时,雁姬雪忽然脸色一白,在他怀里干呕了一下。
“娘子,你怎么了?”
看到娘子的这个模样,徐成令不禁心中一紧,但旋即他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禁露出了惊喜的神情,用手轻轻摸了下她的肚子,脸上大喜道:
“娘子,难道说……你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