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梅姬莉然那家伙了吗?”
女帝站在阿赖耶的主城外看着不远处的城墙问道。
她俏脸的脸上挂着愁容,前线的传回的战报远远的超出了她的预料。
正常情况下,即使没有后续的支援,她的人也能够完成一定程度的收割,代价肯定会有,但不会如此痛彻心扉。
经过详细的询问,她了解到了各方的伤亡情况,尤其是得知西雅王国零伤亡后她更是恼怒无比。
不过面对既定事实她也无法改变,如今她能做的只有尽快拿下阿赖耶夺走属于教皇的权力。
只有完整而统一的天神教廷才能让她顺利的推进后续的计划。
最关键的要求是教皇不应该活着。
“很抱歉女帝陛下,我们并没有掌握教皇冕下的具体情况,不过经过一系列的情报分析,教皇冕下大概已经离开阿赖耶了。”
帝国的大臣低垂着脑袋,一张老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惶恐。
熟悉对方的她很清楚面前的女帝只是表面平静,女帝的内心大概已经走到了暴怒的边缘。
如果让她来形容女帝,大概是多变的暴君。
她总是一副不悲不喜不怒不笑的模样,但每次生气都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在能力上女帝无疑是尤为出众的,但性格上不见得比教皇好多少。
“我知道她离开了阿赖耶,我甚至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我想知道的是她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女帝随手掏出一枚金币掰成两半扔在地上,这是她常用的发泄方式。
教皇的表现相当的异常,按理说教皇应该在自己围住阿赖耶的第一时间该赶回来,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她却没有受到任何消息。
远在西雅王国的凯伦的确是遭遇了一次刺杀,但凯伦在这次刺杀中活了下来,说明西雅王国还藏着不弱的力量。
凯伦肆无忌惮的举行婚礼的行为更是佐证了她的观点,因此女帝暂时没有直捣黄龙的想法。
可是以教皇的实力,就算是刺杀失败也应该能够悠然撤退,那么她现在人呢?
“算了,现在追溯这些并没有用,抓紧时间进攻吧,争取五天内攻破阿赖耶的防御法阵。
之后每多花一天我就扣掉你们十年资源,超过五天随机斩两个倒霉蛋。”
说话间女帝又拿出了一枚金币掰断,她审视了一眼大臣后扔掉金币向着居住的地方走去。
“叮铃!”
变成两半的金币落到地上与其它的金币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叮铃”声,若是往地面看去,女帝刚刚站的地方已经堆积了不少残缺的金币。
“这…”
大臣的额头流下了冷汗,如果不能在十天内攻破防御法阵,她觉得自己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倒霉蛋。
可是阿赖耶作为神圣教廷的大本营,哪怕是他们倾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够在规定时间内达成任务,女帝陛下这不是为难人吗。
她看着对方越走越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些金币不能浪费了,回去找人熔炼重铸下次继续给女帝用。
又过了几个小时,时间来到了深夜。
大臣听到女帝的房间传出了一声炸响,等她赶过去的时候女帝正捏着传讯装置双目发红。
“去,给我抬一箱金币过来。
不!不够,抬十箱!”
女帝正疯狂的克制自己的愤怒,就在刚刚她收到消息说深渊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本就带伤的首领顽强抵抗后见势不对带着手下的人遗憾撤退。
不过在首领的叙述中手下的人因为跑得太慢以至于被追上击杀,目前只剩下他一个人苟活了下来。
对于这种说辞女帝自然不信,她更愿意是首领抛弃了下属独自逃跑。
如此一来她不仅丢了矿脉,还损失了珍贵的有生力量。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战直接损失了天神教廷数千年的积累,造成的恶劣影响更是不计其数。
“等等,你再去催促一下帝国的魔法师团,让他们加速布置魔法阵,要求半个月内完成。”
女帝突然想了到了什么连忙提醒了一句。
按照总计划,她需要布置三个世界级的九阶魔法阵,届时三个魔法阵同时启动将达到超出九阶魔法的效果。
主体的魔法阵应该布置在天神教廷内部,另外两个则是位于西雅王国的枯叶镇,以及深渊的中心。
可现在的她无法把手伸到枯叶镇不说,就连快要到手的深渊都失去了。
如今她只想早点拿下阿赖耶完成主要的魔法,最后再尝试着与白玉联盟接触,向他们借用两个用作替代的地点。
这样做的效果自然是比不上深渊和枯叶镇,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为了让世界回到正轨,付出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有的人不应该存在,窃取那一位果实的人终将遭受制裁。
“快去吧,催完那些懒散的魔法师后把金币抬进我的房间。”女帝苦恼的揉了揉眉心,她在克制心中的暴虐情绪。
“老臣明白,老臣这就去吧。”
年迈的大臣对着女帝行了一礼后悄然告退。
性格多变的女帝让她怀疑对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以前的女帝可不是这个样子。
就像是多了一种不属于她的气质,因此显得更加的矛盾。
……
【女帝对您回马枪愤怒之极,好感-40,总好感-40】
半夜时分凯伦再次获得了女帝的馈赠,没想到这一位如此大方,一次性给予了40%的属性,比教皇都大方多了。
通过对女帝属性的反推计算,他发现女帝的实力在教皇之↑,这倒是一个有趣的发现。
凯伦侧过头看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卡洛尔,虽然没能获得她的属性,但好心的女帝补偿了他。
感谢女帝,她是一个好人,未来有机会可以让她住豪华监牢。
就战斗力来说卡洛尔要比阿芙拉强一些,但强得有限,全力之下也就是两倍阿芙拉的水平。
不过她现在才七阶,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这样一算潜力上远远的超过了阿芙拉。
这会儿属于中场休息,凯伦重新回忆昨天婚礼上所发生的事。
不仅是卡洛尔,就连他也有一些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凯伦打算白天找伊莎贝拉询问一下,希望能够得到有用的答案。
另外关于正面战场的角逐已经落下了帷幕,凯伦靠着早有准备的大混战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老龙王波顿通过这场战争获得了深渊的主导权,他将代表深渊与西雅王国签订正式的同盟契约。
关于矿脉的分成做出了一定的修改,三七开。
三成深渊的,七成凯伦的。
如果是之前老龙王波顿可能会直接拒绝,但通过这场战争他也看明白了很多。
整个龙族都只剩下了他和贝拉,其他人都打着各自的小九九,他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交好凯伦,就当是提前为贝拉准备的嫁妆了。
这场战争中凯伦是最大的赢家,天神教廷是最大的输家。
教皇都同意了新的合作,接下来轮到他的大反击了。
目前来看来卡洛尔和阿芙拉都是他的底牌,前者有着超强的天赋,后者拥有他百分百的馈赠。
唯一可惜的是大部分烟花被阻拦在了帝国之外,艾德琳院长的任务彻底失败了,如今的她已经在凯伦的吩咐下踏上了回归的旅途,所欠的金币又多了三十万。
凯伦简单的处理了一些信息后便把传讯装置放到了枕头边,他面对着卡洛尔摇了摇她的光滑的肩膀,但没能把她摇醒。
为了确保自己的家庭地位,凯伦给予了卡洛尔一部分属性,让她的体质提高了许多。
趁着晚上的夜还很长,他再次开展了特殊授课。
新婚第一课,有的包容是有极限的。
【卡洛尔好感+3,总好感105】
超出一百的好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凯伦总觉得卡洛尔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美妙,像是超出了限度的痴恋。
他摇了摇头一门心思放在卡洛尔的身上:“我之前说了,你明天能下床就是我的失职,所以你还是放弃挣扎吧。”
“唔~”
卡洛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迷迷糊糊的她似乎看到了往生。
又过了几个小时卡洛尔在凯伦的教导下逐渐认清了自己的极限,她沉沉的睡了过去,哪怕凯伦增加了体质的分配也很难唤醒,显然是困到了极致。
梦里万马奔腾大地震颤,马群路过的草原都失去了所有了的草,无论它长得多少深。
早上八点精神状态良好的凯伦离开了卧室,按理说他应该带着卡洛尔去看望父母,但因为后者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所以便放弃了。
他在走廊上看见女仆们收拾着小楼,她们正在把一些用不上的装饰拆除掉。
通过询问他了解到自己母亲正和劳斯特夫人游玩王城,父亲叫上了劳斯特公爵等人去到了城外钓鱼,看起来都很悠闲不用他担心。
既然失去了问候的目的,他便去到了伊莎贝拉的房间外敲响了房门。
凯伦:“伊莎贝拉在吗,我有一些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呀!等等,别进来,别!”
话音刚落凯伦听到了伊莎贝拉的惊呼声,她似乎很慌张,连声音都变化了不少。
“你别急,我可以等你。”凯伦出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马上就好,稍等一下…啊!”
伊莎贝拉说着说着突然惊叫一声,紧接着响起了“哗啦”声,房间里不仅有茶杯打碎的声音还有清楚的摔倒声。
凯伦皱了一下眉头果断推开房门冲了进去,进入房间后他看到了一个比伊莎贝拉大不少的女孩儿倒在了地上。
从桌上打翻在地的茶杯溅出了许多黑咖啡,让她身上短小的衣物被浸湿。
她趴在地上似乎受了些伤,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女孩儿的身高大概接近一米七,有着娇好的身材,但身上的衣服却跟小女孩儿似的,看起来极为不协调。
过短的衣服让她的小腹以及肚脐都露在了外面,白皙可爱的模样倒也养眼。
不过最吸引目光的还是不合时宜都白色短裙与白色过膝袜,短裙覆盖在翘臀上丝袜绷紧勒着大肉,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你是伊莎贝拉?”凯伦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灰色的头发上,一模一样的发色让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了伊莎贝拉。
“我不是伊莎贝拉,我不知道伊莎贝拉在哪。”
一脸窘迫的伊莎贝拉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没想到第一次成功的启动魔法后遇到了这种意外。
胸口湿漉漉的非常不舒服,手臂有些疼可能是被茶杯碎片划出了一条口子。
她夹紧了双腿羞愤的瞪着凯伦,如果不是因为凯伦的打搅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你快出去,我得洗澡换衣服了!”她跑上前去推着凯伦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出自己的房间。
“既然不是伊莎贝拉我也没有出去的必要了,这里可是我家。”凯伦面带微笑一把抓住了伊莎贝拉的手。
后者猛的一惊连忙用另一只手遮住胸口:“你想干什么?”
伊莎贝拉突然意识到她已经不是那个娇小的自己了,成长后的她拥有着常人难以抵挡的魅力,天生媚骨的天赋展现着属于她气质。
“受伤了得先治疗,然后去洗个澡吧,我让温妮给你送合适的衣服过来。”
凯伦说完松开了伊莎贝拉的手腕,并主动的把她推向了浴室。
伊莎贝拉愣愣的看着手臂上已经消失的伤口:“哦…等等,我都说了我不是伊莎贝拉,我是伊莎贝拉的姐姐。”
“好的伊莎贝拉的姐姐,我知道了伊莎贝拉的姐姐。
现在请你一边清洗身上的咖啡,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凯伦关上了浴室的房门去到了弄脏的桌边,他释放出一个清洁魔法后问道:“那么请问伊莎贝拉的姐姐,你在昨天的婚礼上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昨天的婚礼…你让我想想。”
伊莎贝拉靠在了门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的命运线发生了剧烈的波动。
不过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至少我没有察觉到更多的变化。”
“这样吗,我知道了。”
凯伦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看来得找机会与那一位接触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