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龙,我跟你说正经的!”曲玉健严肃地瞅了李任龙一眼,“你真的支持我去帕多瓦?”
“嗯,我支持你!”李任龙郑重地点了点头,“老曲,我已经给你分析过具体情况了。
帕多瓦现在对内老龄化非常严重。
你们过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机会。
只要你们都能把握住机会,成为主力根本不是事。”
“呵呵,主力不主力倒不是问题!”曲玉健笑着摆了摆手,“对于咱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提高自身实力。
只要实力到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好,既然你这么想,以后我就不再担心了!”
李任龙拍了拍曲玉健的肩膀,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候,李若曦提溜着暖瓶走了进来。
“任龙哥哥,玉健哥哥,小毅哥哥没什么事吧?”
“没事!”李任龙摆了摆手,顺手接过暖瓶倒了杯水。
“若曦妹妹,你和小毅打小就认识呀?”曲玉健拉着李若曦坐到了沙发上,笑嘻嘻地问。
“嗯,差不多吧!”李若曦点了点头,抬头望向了窗外,“你们应该也知道吧,你们李指导跟何指导年轻时候就是队友。
所以,我们两家一直走得比较近。”
“嗯,这样呀!”曲玉健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迷离,“真羡慕你们这样从小就有父母呵护。
要是我也能那样就好了。”
“唉,玉健哥哥,你也别太伤心了!”李若曦拍了拍曲玉健的肩膀,接着挑了挑眉问,“玉健哥哥,冒昧地问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来浮烟山孤儿院的?”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李若曦灿然一笑,接着做了个鬼脸,“或许在我英明睿智的分析下,能够帮你理清身世,找到亲生父母呢?”
“噢?”曲玉健立刻站了起来,“你能帮我找到亲生父母?
若曦,要是你能帮我找到父母,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O(∩_∩)O哈哈~”李若曦笑着再次拍了拍曲玉健的肩膀,“玉健哥哥,我就是那么一说。
至于能不能找到,那我可不敢保证哈!”
“没事,即便找不到,那我也是努力了,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点遗憾了!”
“好,那你就说说听听呗,说不定本姑娘真能帮你找到父母呢!”
“好!”
曲玉健抿了抿嘴,接着坐回了沙发上,抬头凝望着房顶出了会儿神。
“若曦妹妹,在我的记忆中,貌似是从七八岁就到了孤儿院。
我记得当时都说世界末日来了。
我很惶恐,吓得连续好几个月都没睡舒坦,我怕我一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就在我彷徨无助的时候,是一个跟我同龄的小男孩安慰了我,让我的内心稳定了下来。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的人生也发生了改变。
对于未来,我也有了希望。
那个小男孩,就是任龙。”
“世界末日?”李若曦挑了挑眉,接着看了李任龙一眼,“那应该是2012年吧?
对吧,任龙哥哥?”
“嗯,是的!”李任龙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了一抹和蔼的笑容,“确实是2012年,我对这个印象非常深刻。
那是我到孤儿院的第二年,玉健当时来到了孤儿院。
那个时候,他非常彷徨。
我一看到他就觉得非常投缘,所以我便主动过去跟他聊天,帮他排忧解难。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我们两人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任龙哥哥,那你能记得是什么人把玉健哥哥送到孤儿院的吗?”
李若曦忽闪着大眼睛,紧紧盯着李任龙,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让我好好想想!”李任龙眉头紧皱,来回在屋内踱了几步,继而抬起了头,“若曦妹妹,我记起了一些。
当年送玉健来孤儿院的貌似是一对老夫妻。”
“哇喔!”李若曦惊呼一声,一拳捣在了曲玉健的肩膀上,“玉健哥哥,终于找到了线索啦。
你们再回忆回忆,或许还能顺藤摸瓜,找到点有用的信息。”
“我记不得了!”曲玉健摇了摇头,显得有点懊恼。
按说七八岁时候发生的事也应该有些记忆才对。
可是曲玉健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你再想想嘛!”李若曦拽住曲玉健的胳膊使劲晃着。
“啊,我真不记得了!”曲玉健双手抱头,大声咆哮了一声,吓得李若曦赶紧松开了手。
“老曲,你没事吧?”
李任龙赶紧过去,一把抓住了曲玉健的手,将他拉回了沙发上。
“呃......”
曲玉健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得有三分钟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不过,他的手还是有点颤抖。
李任龙将桌上的那杯温水递给了曲玉健。
“来,先喝杯水,缓缓神儿。”
“谢谢!”曲玉健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双手从颤抖中恢复了平静。
差不多喝了半杯水的时间,他才彻底恢复了平静。
“任龙,若曦,经过你们这么一提醒,我的脑海中貌似有一个画面在不断闪现。”
“什么画面?”李若曦再次窜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曲玉健的肩膀,眼中满是急切之色。
“若曦妹妹,别着急,老曲得慢慢回忆。”李任龙连忙提醒了下李若曦,生怕再刺激到曲玉健。
“呵呵,我已经没事了!”曲玉健苦笑了下,接着把杯子中的水喝了个底儿朝天,“其实,这件事在我心里已经隐藏很久了。
一直以来,我都会做一个梦。
在梦中,我经常会在一个院子里玩耍。
那个院子中有两棵梨树。
东边一棵,西边一棵。”
“那你还能记得其他的事情吗?”李若曦接话道,“比如说,你在院子里玩什么?
跟谁玩的?
除了梨树,还有别的东西吗?”
“这个我还真没仔细想过!”曲玉健摇了摇头,“我只记得在那个院子里玩耍得很快乐。
除了我之外,貌似还有两个比我大些的女孩。
我们一起玩跳格子,玩跳绳......”
曲玉健一口气说了很多,但大多信息都没太大有价值。
因为他讲的那些,大多是那个年龄多的孩子们玩的共同游戏。
李若曦不死心,然后又问了句。
“玉健哥哥,那你能不能记得是否走出过那个院子?”
“走出过那个院子?”曲玉健皱了皱眉,神色貌似有点痛苦,“好像有,但我记不太清了。”
“那你好好想想呗,我们离着真相越来越近啦!”
“啊,我的头好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