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到有人的地方了。”
古柔柔伸了个懒腰,“这几天在拿那个小城里也休息不好,等到了别的城,我非得好好放松一下。”
“记得回客栈,别乱跑就好。”
谢唯清早就习惯了古柔柔过于活泼的性格,只要闹不出什么事,古柔柔想怎么玩他都没意见。
“知道啦知道啦。”古柔柔有点不耐烦地答应了一句,“虽然我爹把我交给你照顾,你也不能真像我爹那样管着我吧。”
“杜荆。”谢唯清叹了口气,“一会儿她出去的时候你跟着点。”
“我和元姜出去玩你让杜荆跟着我们干什么!”
古柔柔不乐意了,她额前的几捋头发气的炸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谢唯清也不理会古柔柔的吵闹,自顾自地走着。古柔柔也不管谢唯清怎么走,就是跟在他身边碎碎念。
就在这个时候,谢唯清却突然一把把古柔柔推到了一遍。古柔柔一时没反应过来,险些被谢唯清推到。
“谢唯清你干什么啊!”
古柔柔气鼓鼓地从地上站起来,她刚想骂人,却看见谢唯清的手指了指地面。
古柔柔低头一看,一支锋利的箭矢正插在她刚才站着的地面上。
“我艹?”
古柔柔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警觉地向四周张望。
“有人要杀我?”
古柔柔有些不理解,“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就算是我惹谁不高兴了,也犯不着直接来杀我吧?”
就在古柔柔刚说完话没几秒,又一支箭朝几人射了过来,这次的目标是站在一旁的杜荆。
有了刚才古柔柔的经验,杜荆很快就就反应过来,躲了过去。
“看来他们的目标不是古柔柔。”
杜荆的眼神一下子冷静下来,乍一看,身上还带着些杀手的影子。
杜荆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那只箭矢,当看见箭身的时候,杜荆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杜荆,怎么了?”
谢唯清察觉到了杜荆的不对劲,便问了一句。
“这是流云门特制的箭,只有内门弟子才会配发。”说着,杜荆抬起头看向谢唯清,“他们的目标说不定是我。”
“是你?”谢唯清皱了下眉,“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引灵阁的人,他们正道追杀我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事。”
杜荆话音刚落,又一支箭矢飞了过来,这次的目标是元姜。
好在在身旁的谢唯清眼疾手快,要不然元姜非得让那箭刺中。
“现在看来目标应该不是你了。”
谢唯清安抚了一下有些受惊的元姜,然后看向杜荆,“要是对方的目标是你的话,攻击古柔柔情有可原,毕竟你们都是魔修。但元姜是正道修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容易会认为她是我们抓的人质,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攻击元姜。”
“但是现在……”
谢唯清望向了远处的一个方向,“他们的目标显然不是只有你。”
“那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杜荆眉头紧锁,“难道说有人买了我们的命?那也不应该吧,让流云门的内门弟子来收我们的命,费用可是不少。”
“一会儿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谢唯清依旧看着那个方向。
不一会儿,从谢唯清看着的方向里冒出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他们清一色的白色制服,手中拿着箭,有说有笑的。
那几个年轻人朝着谢唯清他们的位置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轻挑的笑容。
“你们不行啊,就几个病秧子和两个女人,都没杀死?”
一个腰间挂着玉佩的人大摇大摆地在前面走着。
“谁知道他们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躲闪的速度还挺快的。”
旁边的胖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想必是平时经常躲着人,才速度这么快吧。”
说完,几个人都是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们在说什么?”
古柔柔一脸不理解地看着那几个年轻人,怎么感觉这些人攻击他们,就是单纯为了取乐?
“你们是什么人?刚才放箭的人是你们吧?”
最先开口的是谢唯清,,莫名其妙地被人攻击,他怎么能受这个委屈。
“我们是什么人?”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箭上不都写着了吗?也对,你们是山野小民,不认识我们的标志很正常。”
“记住了,我们是流云门的人,以后要是见到了我们,记得要磕头下跪。”
“没有我们的庇佑,你们哪来的这种太平生活?”
“不过呢……”
尖嘴猴腮突然露出一个坏笑,“你们应该也活不过那个时候,毕竟我们今天就得杀了你们。”
“你什么意思?”
谢唯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刚才随便对我们动手不说,现在都要直接杀人了?”
“能被我们选做猎物,也是你们的福气。”
腰间带玉佩的人笑了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跑起来吧,要是能活满一个时辰,说不定我真的会放你一命。”
此时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这几个人是什么意思了——他们把谢唯清他们当做是猎物,好进行他们的狩猎游戏。
“大变态……”
古柔柔不由得说了一句。
那几个人被古柔柔骂了也不生气,反倒还是笑呵呵的。
“快点跑吧,要不然一会儿死了可别怪我们。要知道,以我们的神识,你们跑到哪里我们都知道。”
可谢唯清一行人一动不动。
“你们怎么不跑啊?难道说想直接被我们杀了?”
胖子一脸不解地看着谢唯清几人。他们从前遇到的那些人,一让逃跑就马上开始逃跑,虽然最终的结局还是死,但是能增添不少乐趣。
“跑?”
谢唯清冷冷地笑了一下,“看来当初飞崖宗对我们的宣传还是不够,见到我们竟然还以为我们是普通人。”
“就是啊。”
古柔柔在一旁应和。
“当初我们闯出来那么大的事,吕知炜都知道我们,可他们几个却不认识我们诶。”
“你们什么意思?”
挂着玉佩的人不解地看向谢唯清和古柔柔。飞崖宗?那不是前一段时间出了大乱子的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