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夜无涯的对手还让他过来对付夜无涯,这不是想要让他死是什么?
还真是可笑的很!
夜无涯把御兽笛拿了下来,这些蛇全都消失不见,地面上只剩下了血迹,这些虫子也全都消失不见。
云起扭头有些好奇的看着夜无涯,过了一会他这才说道:“那个,你为什么能够控制这些蛇,我的虽然不是御兽笛,但是曲子是御兽曲,为什么它们不听从我的,现在却全都听从你的?”
听见这话夜无涯扭头向云起看去,脸上还有点无奈的表情。
说实话,因为什么,他还真是不想要告诉云起。
因为,想要御兽的话,是先要知道这些兽的心里面是想什么的,若是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就算是知道御兽曲,就算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的佩剑直接飞了起来,然后把怪东西带到夜无涯的面前。
夜无涯收起佩剑,他抬手对准怪东西把灵力给它输入的进去,缓解它的情况。
云起就这么看着怪东西,过了一会,他这才扭头把视线放到夜无涯的身上,道:“这个真的是灵兽?”
不是他怀疑,只是,这个灵兽长得确实有点奇怪。
这个灵兽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灵兽,更不像是一条蛇,就这么看上去的话,还能够看得出来它的脑袋上是长角的,虽然只是一点点,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若是他刚刚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灵兽刚刚是张口说话了的。
所以,这个灵兽怎么会张口说话?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夜无涯就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没有一点想要回应的意思。
不过,视线一直都在怪东西的身上,希望怪东西能够快点醒过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怪东西这才悠悠转醒。
怪东西先是看了眼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般,等看见夜无涯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直接就向夜无涯扑了过去,想要跳到夜无涯的身上。
看着怪东西的动作夜无涯向后退了退和怪东西拉开距离。
看着夜无涯的样子怪东西停了下来,它向后退了退,脸上满是委屈。
它就这么看着夜无涯,小声道:“主人,你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夜无涯皱了皱眉,他就这么看着怪东西没有多说什么。
像是想到什么,怪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等看见自己身上的血,他顿时明白了过来。
怪东西抬起尾巴挠了挠脑袋,小脸上满是尴尬。
“那个,主人,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弄成这个样子,你千万不要在意,我一定会把自己给弄干净的,以后我还是主人的好灵兽!”
听见这话云起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怪异。
他就这么看着怪东西,脸上说不出来的复杂。
若是他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兽。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神兽,但是关于神兽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怪东西不管从什么方面看都不是灵兽,都是神兽,这么看的话,所以,刚刚一直都是他认错了?
这让云起的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的话他之前一定得努力努力,说不定的话就能够得到这个神兽,只要能够得到这个神兽的话,他还害怕什么?
之前怪东西在韩山的手上,他想要把怪东西从韩山的手上抢过来虽然很危险,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过了一会,夜无涯实在不想要在这里墨迹。
他犹豫了一会,转过身子直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行了,你们不用在这里傻站着了,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后再说!”
毕竟,他现在还有些事情想要询问怪东西。
比如,怪东西是怎么被人给抓走的,还有,怪东西现在又怎么会被带到这里,变成这个样子。
这些全都是青岚宗干的,怪东西是他的灵兽,只有他能够欺负,谁都不行,包括青岚宗!
既然是青岚宗干的,那就应该承受住他的怒火,这样才算是敢作敢当!
云起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等看见夜无涯脸上表情的时候,他还是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闭上嘴巴不在多说什么,也是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才好!
毕竟,按照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夜无涯的对手不说,他的性命现在还在夜无涯的手上,若是稍微不注意的话,就有可能凉凉!
他在怎么不注重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够这么浪费!
很快他们就走了出去,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没有刚出去就看见火阳宗的人。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邱明现在正躺在这些人的中间,火阳宗的弟子全都围在外面,包括于少乾。
于少乾的脸上满是焦急。
“师傅,你,你别吓我,你千万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师傅,你先跟我说说话,只要你跟我说说话什么都好,师傅,你能够听见我的声音吗?”
看着于少乾这个样子,夜无涯扭头把视线放到怪东西的身上,怪东西就像是知道夜无涯在想什么一般,直接钻入契约空间。
等怪东西进去后,夜无涯这才走了过去。
于少乾像是感受到什么,他猛地扭头向后看去。
等看见夜无涯的时候,于少乾把邱明交给其他火阳宗的弟子。
他直接站了起来,直盯着夜无涯,眼神中满是警惕。
“你想要干什么?”
听见这话夜无涯觉得有点可笑。
夜无涯摇摇头这直接笑了起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把视线放到邱明的身上,冷声道:“我若是想要干什么的话,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还会等到现在?”
“我过来只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怎么了,若是你不允许的话,我现在就走,我是绝对不会勉强的!”
说完这话夜无涯转过身子句准备离开这里,云起紧随其后。
看着他们的背景越拉越远,于少乾滥觞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云起,云起也不是跟他们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