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夜无涯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墨尘。
芥子空间是他的,难道他有芥子空间难道还用跟别人说一声?
他抬手放到鼻梁上捏了捏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这次说道:“你现在还有其他事情吗?”
听见这话墨尘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夜无涯,不知道夜无涯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他现在没有其他的事情,他现在就是想要赶紧拿到鬼王花。
想起来鬼王花他倒是想起来什么,抬手放到额头上拍了拍脸上满是无奈。
他现在怎么把鬼王花的事情给忘了,夜无涯抬手放到鼻梁山捏了捏脸上满是无语。
他转过身子直接向石室里面走去,等看见里面的场景,夜无涯紧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不只是夜无涯,其他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也都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这里面是个石室不错,不过,这里面的摆设很是吓人。
在左边靠墙的位置全部都是棺材,在墙壁上,全部都是一个宗门的图案,若是夜无涯猜得不错,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剑灵原先主人也在的宗门。
不仅如此,在这些棺材的前面,就还有一个血阵。
看不出来是什么阵法,而且,这里面全部都是血液。
看着这场景夜无涯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要太难看。
云起扭头看向夜无涯,看见夜无涯脸上的表情,他直接把想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闭上嘴巴不在多说什么,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他现在可不敢得罪夜无涯。
若是稍微说错一点的话,就会得罪夜无涯。
夜无涯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了的!
过了一会,夜无涯扭头刚好和云起的视线撞在一起。
对上夜无涯的视线,云起立即低下头,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
看着这场景,夜无涯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不满。
“我还能够吃了你不成,我现在给你时间,去把那个人给我带进来!”
听见这话云起立即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子向身后走去,不过一会的时间就把外面的人给带了进来,直接扔到夜无涯的面前。
夜无涯走到他的旁边停了下来,抬手用掌风直接把他脸上的面巾给轰了下来。
等把他脸上的面巾给摘下来后,云起向后退了退,脸上的表情满是嫌弃。
这个人左半边脸上全部都是胎记,一片红色的胎记。
就这么看上去的话,还有点渗人。
看着这场景,云起皱了皱眉,他扭头把视线放到夜无涯的身上,犹豫了一会这才说道:“要不让我把他弄醒吧?”
夜无涯点点头。
看见夜无涯点头,云起也不在墨迹,直接把佩剑拿了出来,直接向这个人的身上捅去。
若是换一个人的话,他也许还不会就这样动手,长得这么丑还好意思作妖,他要是不好好对付对付他的话,怕是他根本就不会长记性。
佩剑还没有刚捅到他的身上,他就开始惨叫了起来。
听见这个惨叫的声音云起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耐烦,冷声道:“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闭上嘴巴比较好,否则的话,我可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尝试尝试,看看我敢不敢对你动手!”
听见这话这个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向后退去,和夜无涯他们拉开距离,满是警惕的看着夜无涯他们。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他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想要召唤佩剑。
可过了半天都没有一点动静,别说佩剑,他就是半个佩剑的毛都没有看见,这也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佩剑呢?
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这个人抬起头看向夜无涯,双眼都变得通红。
他直盯着夜无涯厉声道:“我的佩剑呢,你对我的佩剑做了什么,他是我的,和你没什么关系,赶紧把我的佩剑还给我!”
“把我的佩剑给我!”
听见这话夜无涯嘲讽的笑了笑。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佩剑,过了一会这才抬起头看向这个人。
“你的佩剑现在已经没了,若是不想死的话,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这里还有一个活人,脸上全部都是伤疤,和他长得差不多,他现在在哪?”
说着夜无涯就扭头看了一眼云起。
听见这话云起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夜无涯这次过来根本就不是因为沧州的人,而是因为云鬓。
再怎么说云鬓都是他的兄弟,说实话,他虽然把云鬓害成这个样子,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云鬓死。
他想的只是让云鬓下半辈子生活在痛苦当中,让他为他所做的这些赔罪。
现在知道云鬓出事,他心里也很是复杂,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很是难受。
听见这话这个人抬起头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猖狂。
若是他现在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夜无涯说什么他还会听。
但是,不管夜无涯杀不杀了他,他现在已经活不下去了。
因为,他的命已经和剑灵达成协议,若是他一直供养着剑灵的话,剑灵会让他的实力变得很强,若是不一直供养剑灵的话,那他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说实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长时间。
全部都是因为夜无涯他们,若不是因为夜无涯他们的话,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全部都是因为夜无涯他们!
这个人的眼神中满是怨恨。
他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直接放到地上,然后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到了这种时候,他的心情也变得冷静下来。
这个人就这么看着夜无涯,冷声道:“我说你们为什么来这里,原来是想要救他,我现在就这么跟你们说,他现在在哪,只有我知道,你们若是想要让他活下去的话,就把剑灵给放了,只要把剑灵给放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的话,那你们就等着他的尸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