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动静越来的越清楚,明显是有人在靠近叶飞的房间。
可过了一会儿,这种动静又突然的消失了,仿佛什么人都没有。
叶飞又耐着性子等了将近有半个小时,一直到歌声出现也没有动静了。
叶飞可以非常的肯定,他现在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叶飞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穿上鞋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道门。
现在人估计都在认真的听歌儿吧,那群疯狂的信徒很可能注意不到自己。
叶飞有些坐不住了,他想去外面调查一下,刚走了没两步,叶飞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叶飞躲到另外一个门口,小心翼翼的看过去。
走过来的两个船员。
其中一个就是他问话的那个中年船员。
中年男子走在前面,神色十分的严肃。
“你今天注意到那个人的异常没有。”
“所有的人都脸色痴迷,他们全部都已经被催眠了,根本就没有心情问我们那么多,还在沉醉在音乐当中。”
中年男人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唯独那个人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直接问我为什么这个时间放音乐。”
中年男人一开口,旁边的人神色就微微的变了一下。
他们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当然知道这都意味着什么。
很可能那个人已经挣脱了控制,也已经不再受他们控制了。
或者说那人一直都没有受到控制,而且这人的身份并不简单,多半也是从外面来的。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先观察他一段时间吧。”
另外一个人说:“这歌都已经放了这么多次了,里面还有催眠的效果,他要我来说,他不应该能躲得了啊。”
真是奇怪,他们船上的声音放的那么的大,所有的人都已经被他们催眠了,除非自己的人早就有所防备。
可为什么偏偏有个人能够躲得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因为这个人的反应能力比较好。
“是啊,不过他也吃了饭菜了,饭里面放了很多的安神药,大家明显都放松了,而且被我们更加的催眠了,所以就显得他更加的异常了。”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天,一边往前走着。
两个人越走越远,叶飞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叶飞想要直接追上去,可又害怕就这么给暴露了,毕竟那些人都一直在盯着自己,
他们也在怀疑,要是现在被对方发现的话,就坐实了对方的怀疑。
说不定他直接被人整下去,那就直接凉凉了。
就在叶飞想着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两个人突然停下来了脚步,朝着四周望了一下。
“不管他是不是正常,我们只要把他给催眠了,那就没什么事了。”
“我们可以利用钟声催眠,把他的一些记忆给篡改了,不管他在船上发现了任何异常,我们只要催眠了,他就全部都忘了。”
中年男人刚刚想到了这点。
他们以前也用过同样的手段。
催眠的效果非常的大,说不定能够把一个人彻底催眠,消除一个人的全部记忆。
他们觉得这个人有风险,那就绝对不能放过,毕竟他们要进行的是一个非常秘密的任务,
不管有任何一点,他们必须要把这个人给抹除了。
中年男人刚提出这个建议,旁边的人就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似乎是有点不太明白。
“他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既然这个样子,咱们直接就把他给杀了,不就完了吗?或者把他扔进海里,不管他知道什么,那他肯定会死。”
只要人死了就行了,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耗费这么大的力气了。
专门过去催眠,这不就是闲的没事儿干嘛。
催眠也是有一定风险的,万一对方早就有所防备了怎么办。
在一定的程度之下,催眠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们又怎么能保证呢。
中年船员摇了摇头:“不,别的人有问题,你可以看着弄死,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行。”
“因为船长特别交代了,一定要让这个人好好的活着。”
另外一个人很是惊讶:“什么?”
“他和船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船长要把人给留下来,甚至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这是不是有问题?”
他们家船长可是一个狠角色呢,说弄死人就弄死人,谁也不会留任何的前面。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现在船长似乎是变了一个性格。
把人邀请上来也就算了,还要把这个人给保着,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船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咱们有什么可问的。”
中年男人说:“咱们都已经带好东西了,等会儿去他房间找一下他,先把他给催眠了再说。”
“好,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我先回房间喝可乐。”
两个人一起去了另外一个船员的房间,调转了方向。
叶飞听完这一切,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这中间没有碰见到任何人。
躺在**,叶飞故意放平稳自己的呼吸。
竟然这两个船员马上就要过来了,那他先在这里装装样子,来证明自己没有出去了。
之前叶飞就猜测自己的行动有点太过晃眼了,那些人早就已经在提防着自己了,没想到果然如此。
甚至有人还想弄死自己。
只是那个中年男人嘴里说的船长又是谁?
到现在叶飞还没有见到幕后的船长。
为什么船长好端端的,要过来保护他呢?
叶飞觉得有些问题,他和船长根本就不认识。
还是说自己并不认识船长,但是船长认识自己背后的那个船长到底是谁呀?
总不可能就是自己的一个熟人吧。
一想到这里,叶飞就有点无奈。
他真不知道背后那个船长到底是谁,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
叶飞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他心里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可能。
他觉得这个船长很可能不是别人,就是他认识的一个人,而且是消失很长时间的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