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厉害的态度,真的让人感觉很可笑。
叶飞面色阴沉。
“你想跟我合作,我想跟你合作,这是咱们双方提出来的要求,互相都有利益,既然是合作,那你总不能把我给关着吧,你就给自己合作伙伴这样的待遇?”
别看这个姓严的是个土著,但这家伙特别的不好忽悠,很难对付。
叶飞能够感觉的出来,严袭完全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很难说服。
严袭身为土著部落的首领,还能掌握现代社会的语言,看来这家伙身后也有不同反响的力量。
“啧,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我也可以杀了你!”严袭没想到有人还敢反驳。
“你信不信现在我就弄死你?”严袭威胁。
叶飞干脆摊手:“可以,你要是杀了我,那我的那些队友们一定会把你们整个小岛都给轰了,你们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抢走。”
“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有你们这群人过来跟我一起陪葬,我也感觉挺高兴。”
叶飞眼神挑衅。
他本身就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遇见事情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就低头。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叶飞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翻脸。
之前他的态度已经够好了,他就想看看这家伙想怎么说。
要是这家伙给脸不要脸,那他也不介意,当场就翻脸了,无所谓了。
“还有啊,严袭,你要想杀我,你早就想杀我了,你也不用在这里盯着我,还特意的过来威胁我。”
叶飞忽然的一笑,冲着人说道。
“严袭,你过来其实是为了带我去见你们的大祭司,对吧,大祭司才是这里的老大,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话,难道不是吗?”
“我看你是找死!”
严袭直接掏出刀子,冲着叶飞就冲了过去。
叶飞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看着旁边的那些土著。
严袭再冲出来的一瞬间,那些土著们就慌了,迅速的就冲了上来。
“消消火,别跟这个人一般见识!”
“大祭司说了要见他呢,大祭司说了不能伤害他!”
“首领,你可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后行啊。”
眼看着周围的土著开始行动,主就知道自己已经赌对了。
严袭愤恨的收起来了刀子,恶狠狠的瞪了叶飞一眼。
“算你运气好!”
“早知道碰见你那时,我就不应该留情,我就应该直接给你弄死,没想到你这么蹬鼻子上脸!”
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直接扭头就离开了。
“把他给我捆上,戴上眼罩,送去大祭司房间。”
严袭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头也不回,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现在特别的生气。
几个土著干脆利落的就把叶飞给控制住了,叶飞没有任何的挣扎。
他很想知道这位大祭司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能够让人严袭这样的角色都要低头。
叶飞被捆上了手脚,带上了眼罩。
土著们带着叶飞离开,身后的三个人眼看着叶飞被人带走。
眼睁睁的看了很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他们还以为,只要跟着叶飞就绝对不会出事。
可现在叶飞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这到底该怎么办。
走了将近有十几分钟,叶飞看不清周围的路,只能感觉到周围的地越来的越平坦。
似乎是进了一个房间,叶飞被人扔进了屋子里面。
“大祭司,我们已经把人带来了。”
“好,你们把人放下,你们出去吧。”
一道女声出现。
“是。”
房间门被人关上,叶飞竖起了耳朵。
刚才这是女人的声音吗,难不成自己是听错了吗。
为什么自己觉得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想起这两次航海经历,叶飞沉默了下来,他有一个猜测。
叶飞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起来特别的好闻。
有人解开了他的眼罩。
看到面前的大祭司时,叶飞瞬间就沉默了下来,和他想的一模一样,这竟然是之前的那位少女。
他在上艘船上拍卖下来的少女。
少女穿着一个白色的裙子,正坐在叶飞的面前,眼看着叶飞看向自己,冲着人露出来了一抹笑容。
“怎么了?看到我你不高兴吗?”
“看到我是大祭司,你就应该知道你能成功的活下去了吧,实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你会来到这里,早知道我应该早点见你。”
少女轻声的道歉。
叶飞是她的救命恩人,两个人更是朋友,互相的帮忙。
少女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当然知道叶飞是一个非常无辜的人了,就是不知道叶飞是怎么卷进来的。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叶飞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叹了一口气。
“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不过这好像一切都合情合理。”
“那你呢?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吗?我记得你之前对大海特别的厌恶。”少女笑呵呵的看着叶飞。
少女还记得叶飞在小岛上坐船离开的时候,说过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大海。
一辈子都不会再坐游轮了,以后对海就是敬而远之,看都不要看的。
加上之前那段糟心的经历,她以为叶飞真的很厌恶大海,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叶飞。
不仅如此,叶飞身为一个外来者,应该是和其他的探险者小队一起来的。
少女想到这里并没有继续的往下想,反倒是笑呵呵的看着叶飞。
“哎,美女,恐怕你想不到吧,我就是太倒霉了,我是真没想到啊,有人能死死的盯着我不放。”
一想到这里,叶飞就露出痛苦的神色。
“当时我跟安德烈他们一起下了船,在吃饭的过程中,安德烈意味深长的跟我说有机会下次合作,我当时想着这人真是脑子有病,我怎么可能再跟他合作了!”
叶飞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叶飞也都记得很清楚。
他觉得一辈子都不会再上船了,就算是有人拿着刀顶着他的脖子,他都绝对不会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