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观察着这群人在发现里面有亚洲面孔和欧洲面孔后,叶飞更奇怪了,搞不懂他这是想要干嘛。
如果和其他人见面也就算了,偏偏有亚洲和欧洲的面孔,难不成这伙人也是一同寻找宝藏的。
想到这一点,叶飞突然觉得对方寻找宝藏的心不再纯粹下去。
一开始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寻找,现在看来这宝藏的寻找貌似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偷偷的观察着一行人的交谈,叶飞还在默默的掐算着时间。
虽然他没有办法将所有人的交谈都听个彻底,但他最起码可以听到一小部分,只要能听到就已经足够了。
经过漫长的偷听,叶飞总算是得到了一些细微的消息,原来这群人都是傅羽轩的,手下早早的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偷听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叶飞本以为会听到和宝藏有关的消息,哪成想这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
听他们的交谈,宝藏的具体位置还没有完全确定,所以只能再继续寻找。
不仅如此,更为严重的是近几天有不下于三股势力到来。
这三股势力貌似都是为了宝藏而来,他们也在暗中进行着搜寻。
“老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些事例一直在旁边争执不下,再这么下去我们恐怕讨不到任何好处。”
男人忧心忡忡的询问着,言语之中还透露着些许的担忧,显然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天寻找宝藏的同时还要去戒备,这些事例,他们也着实是有些撑不住了。
姑且不说其他光凭借着那群人的狡诈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况且有些人不是一般的狡诈。
“先暂时躲避一下,记得不要暴露一切,你们只需要记住你们是来这里的游客,而并非是其他。”
傅羽轩叮嘱着说道,感受着后面的那份响动并不曾完全说明一切。
有些事情也不一定非表明的特别透彻,日后再主动表明一番也未尝不可。
听了半个多小时,叶飞实在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索性匆匆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记将自己的脚印全部遮盖。
虽然这附近还可能有其他的脚印,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遮盖一下为妙,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重新返回到住处,叶飞躺在房间里,却在想着他们刚刚交流的问题。
宝藏的事情迟迟找不到,反而是树立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他是真担心宝藏没找到的同时他们就跟着没命了。
想到这一点,叶飞竟生出了想要离开的想法。
他虽然也想知道宝藏的秘密,但他更希望自己能够顺利的离开这里。
就像叶飞因为这些事情而争执不已时,阵阵敲门声突然传来。
面对这过于突然的敲门声,叶飞下意识地生出了警惕之心,拿起了一旁的棍子。
这棍子是他早先就已经准备好的,一方面是因为前两天抵门用的,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以防不时之需。
如今突然有人敲门,这实在是太叫人奇怪了,毕竟他已经离开了旅游团。
一开始敲门的人可能是旅游团团长,但现在他可以完全肯定敲门的人并非是和旅游团有关的。
或许对方的目的就是找他,也有可能是燕洵的人。
一想到燕洵的人找上门来了,叶飞的头都开始隐隐作痛,甚至在心里编造出了借口。
要知道对方一开始可是拿着照片来威胁他的,为了避免这些威胁他才和傅羽轩合作。
现在也算是双面间谍的身份,一方面和傅羽轩合作,另一方面又和燕洵达成了口头的合作。
仔细这么一想,他这么做好像确实是有些不太仁义,总有一种背信弃义的感觉,这倒是让他很是意外。
就在叶飞因为这些事情胡思乱想之际,敲门声又一次传来。
面对那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叶飞本是想要营造出一副无人在家的样子,好在门外人终于开口了。
“开门是我,我知道你在房间里,赶紧把门打开,外面挺冷的,我都等了好久了。”
听着那过于熟悉的嗓音,叶飞仔细辨别了一番,当即确定来的人是傅羽轩。
一想到对方过来找自己了,叶飞不但没有任何喜悦,反倒是划过了一抹慌张。
他刚刚隐藏的一直不错,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踪迹,对方怎么突然就找上门了?难不成是自己暴露了。
想到这一点,叶飞也在心中编造着借口,倒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引起怀疑。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当成偷听者,这个身份和名头实在是太难听了,不应该冠在他的头上。
就在叶飞进行思想挣扎之际,门外的傅羽轩再一次敲起门来,这一次敲门的声响大了许多。
“我最后再说一遍,外面真的很冷,我不管你在干嘛,请你尽快快一点,最起码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暖和一下。”
在傅羽轩的种种催促下,叶飞刻意营造出一种睡眼惺忪的样子,随后将门打开。
“你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了,我这两天一直跟着旅游团各地参观,现在很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叶飞一副疲惫不已的样子说道,那满是疲惫的口吻中还透露着几分抗拒。
看了一眼对方身上所穿着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叶飞那微微发肿的眼睛,傅羽轩倒是没有多说。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不用再继续装下去了,我知道你刚刚一直在偷听。”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傅羽轩直接说明了自己此番的来意,不愿再看到叶飞继续伪装下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一直如此伪装呢,伪装过头了只会给双方带来不必要的困扰而已。
叶飞原本还在自作聪明,在听闻这番言语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得尴尬。
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掩盖清楚了,对方是不可能发现的,除非他是在故意炸他。
意识到这一点,叶飞直接板起脸来脸色有些难看。
“你刚刚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一直在偷听?我光明正大的何必要偷听呢?难不成你一直在谈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