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生捧着她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一点点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师傅,小清是不是被他们毒哑了?”
看着小清说不了话的样子,陈平生的心更痛了。
“她的体内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应该不是被他们毒哑的,而是长期不和人说话,又深受重伤,所以导致暂时嗓子受损。”
“不用太过担心,那颗丹药可以恢复她的嗓子,只是这一身的伤疤,想要尽快恢复,就有些困难了。”
陈平生轻声安抚着小清:“小清,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小清摇着头,指着门口,推着陈平生,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陈平生有些痛心,是他来晚了!
他以为,小清是莫家的人,就算莫家的人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将她当成了一件工具,至少表面功夫也会过得去。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莫家的人居然将她关在了笼子里面,把她打得遍体鳞伤。
是他来的太晚了。
“小清,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看来他要食言了,他答应过莫琴,会庇护莫家,可是莫家的有些人根本就不配为人。
那些人都该死,那些伤害小清的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小清拼命的摇着头,她张着嘴想要说话,在药效的作用下终于能够吐字了,只是声音是那么的沙哑:“快……走……快……走……”
“小清,我不会走的,要走我们一起走。”
小清摇着头,眼角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可是她根本就说不了完整的话。
陈平生的时候紧紧的握着小清的手,他知道小清想要说什么,他知道这里危险,可是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白回去的道理。
他好不容易找到小清,若是放弃了这次机会,恐怕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小清,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看看这个铁笼该如何打开。”
这个笼子太大,他根本就不能将其带出去。
只有将小清从笼子里救出来,他才能带走小清。
陈平生研究了一会儿,要么用钥匙打开,要么只能强行破开笼子。
但是现在去拿钥匙显然来不及了,况且姓莫的如此重视,也不可能将钥匙藏到能轻易找到的地方。
看来只能强行破开笼子了。
“墨炼。”
随着陈平生大喊一声,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黑色的神剑。
陈平生手握神剑,神色漠然的看着笼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劈开它。
“小清,你躲在一旁,千万不要乱动,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小清乖乖的点了点头,蜷缩在一旁一动也没动。
陈平生手握墨炼,一股极为强悍的剑势劈了下来,可是笼子却毫发无损。
这笼子居然如此坚固!
连用神剑墨炼都无法将其劈开!
陈平生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他已经突破王者境,在剑道上的修为也越了一大阶。
不应该连个铁笼都劈不开,除非这个铁笼的材质是极为特殊的,和玄精铁有类似之处。
难道没有钥匙真的无法将其打开吗?
莫家透着古怪,事情真是越来越不寻常了。
无论是玄精铁制的大门还是眼前的笼子,显然不是这个位面的人可以制作而成的。
而莫家却偏偏拥有这些东西。
若说没有猫腻,那是不可能的。
陈平生偏偏不信邪,他不信自己一直劈下去,这个笼子会劈不开。
一道道极为强悍的剑意劈在了笼子上,无论陈平生劈多少道都无法损伤其一分一毫。
陈平生都有些累了,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可笼子上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反倒是最后陈平生的手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陈平生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难看。
“师傅,这个笼子有古怪,能不能让火精灵融了它?”
“不行,火精灵的温度太高,小清还在笼子里面,一旦火精灵喷火,一定会烧伤她。”
看来这个法子也行不通了。
难道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小清在笼子里面却什么都做不了吗?
一旦不能在明天早上他们送饭之前救走小清,他们一定会发现有人来过了,到时候小清一定会被他们转移走的。
情况只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现在还有时间!
不是还有钥匙在吗?
大不了他将莫家翻个底朝天。
陈平生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他就这样放弃绝对不可能。
“小清,你在这里等我,很快我就会回来……”
话还没有说完,陈平生已经感知到外面有人来了!
想要走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出现的速度太快,陈平生都来不及躲进小鼎内,就被他们抓了个正着。
“陈公子不在莫家好好的呆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家主一脸阴沉的看着陈平生,早就不复之前的恭敬和讨好。
领头的人是莫家主,后面跟着不少人一眼望过去,少说也有四五十人。
最重要的是陈平生居然在这群人里发现了五六个王者境。
还有两三个是他看不透修为的。
一般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身上佩戴了隐藏修为的神器,要么就是实力比他高,难道他们已经是皇者境了?
陈平生脸色微变,莫家已经是四大家族之末,居然还有如此底蕴。
难道莫家根本就没有没落?这一切都是莫家的计划,可是他们一直在示弱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平生想不通,他发现事情好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根本就不似他们预料的那般发展。
有太多的事情难以解释,陈平生感觉到头皮发麻。
他好像掉入了一个陷阱。
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否则何以解释莫家主会赶来的如此及时?
可究竟哪一步出了问题?
难道他出莫家那一刻就被人盯上了?还是这姓莫的自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他们师徒一直派人盯着他们?
陈平生不得而知,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