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的血放了应该够了,连城主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狠毒,转瞬即逝。
他没有办法,只能怪他们自己时运不济,他的反应尽数被陈平生看在了眼中,看到了他眼底的狠毒,陈平生几乎一瞬间想到了他要做什么。
这个禽兽,没想到如此冥顽不灵,看他那样子肯定想要再造血池,而城主府内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人,毕竟刚换了一批佣人,他也没有其他的借口可以再更换掉现在的这一批。
而唯一能够提供血的那只有那群十几岁的孩子了。
陈平生的双手逐渐攥紧,指尖微微泛着白。
看着连城主眼底的阴狠,恨不得现在冲上去,直接杀了他。
有多少无辜的人折在这种人的手里,他根本就不配活着。
连城主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看来那个人早就离开了。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血池造好,否则男人醒了之后后果不堪设想。至于那个闯入禁地的人只能慢慢去查了。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禁地已然不安全,他必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若是有人来城主府,这里很快就会暴露。
当初那个人找到他的时候就和他说过,一定不能让棺材里的人醒过来,否则城主府是第一个遭殃的,这些年他一直小心谨慎。
血池里的血干涸了,他就另外再换一批,几乎是每隔一两年就要更换一批血池的血,而这几年血池里的血更换的更勤了。
几乎是半年就要更换一次,他不知道以后血池里的血会不会更换得更加勤快,为此,他耗费了不少的精力,每次更换血池的血时,他都焦头烂额,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连城主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棺材里传来了异动,连城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似的。
他缓缓的转过身,立马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大惊失色,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底满是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出。
连城主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腿都软了,别说站起来了,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棺材盖板直接被掀开,那个黑袍男人站在了棺材之上,脸色阴沉,可是他仍然闭着眼睛。
连城主手指着男人,手指不断的哆嗦着,他……他……他怎么会好端端的跑了出来?
他也没有完全跑出来,只是把棺材掀翻了而已。
饶是陈平生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黑袍男人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
不仅陈平生觉得惊讶,连城主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当初那个人让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没有告诉他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办。
连城主站了起来,只是身体还抖得厉害,男人身上散发着的恐怖气息,让他每靠近一步都觉得窒息无比,那股威压仿佛让他喘不过气来。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平生看着眼前的一幕,开口询问着秦老,秦老皱着眉头,也没有想明白,刚才陈平生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那黑袍男人居然就这样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可看到那样子似乎并没有醒,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
这种现象实在是太奇怪了,他总觉得若是男人醒了,一定会造成轩然大波。
看连城主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
不过自从他进来以后,脸上一直都是惊恐的表情,似乎很害怕男人醒似的。
若是连城主真的和这个邪修有关系,那邪修醒来,他应该是开心才是,不应该是现在这幅惊恐害怕的模样,似乎很怕他醒过来似的。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人的关系了,秦老也看不明白,他对邪修一事知之甚少,千年前的大战,因为他是炼丹师也没能参加,所以对于邪修的秘辛更是知之甚少。
“为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这看着倒是不正常,这黑袍身上散发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了,并且它的玄力波动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恐怕不久就要醒了。”
秦老叮嘱道:“平生,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发生意外,一定要先自保为上,至于其他人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
陈平生知道秦老指的是谁,无非是城主府上下那些无辜的人,一旦邪修跑出去,他肯定大开杀戒,陈平生不知道他被关了多久。
自从连城主上任之后,距离现在也已经十多年了,黑袍男人心中的怨恨肯定很深。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杀戮是发泄的最好办法。
“师傅,您放心,弟子心里都明白。”
陈平生想的很清楚,他肯定自保为上。
任何时候,无法周全所有人的时候就只能周全自己了。
连城主站在黑袍男人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黑袍男人的袍子,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来他是没有醒了。
连城主顿时松了一口气,就在连城主准备抱着男人重新将他放回棺材的时候,黑袍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一双眼睛十分恐怖,没有任何的眼白,黑漆漆的,就像是两个黑洞似的。
那双眸子十分幽深,仿佛看一眼就能将人吸进去似的,给人的感觉只有恐怖和诡异。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连城主,感受到注视的目光,连城主忽然抬起头,冷不丁地和黑袍男人四目相对。
连城主的一声猛地往后跳了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看着连城主恐惧的样子,黑袍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只是配着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惊悚。
连城主手指着他,哆嗦道:“你……你……你……你怎么醒了?”
黑袍男人一个瞬移直接移到了连城主的面前,一只手简简单单的将他提了起来。
他的手掐住了他的脖梗,像是离一只小鸡仔似的。
连城主虽然算不上特别强壮,但是一身腱子肉也是十分饱满的。
再加上修为是王者境,能够将他轻松拎起来的人也不多。
可是他在黑袍的手下却毫无反抗之力,连城主顿时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