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老东西不是最在意的就是白家的名声和地位嘛,看来也不过如此,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东西。
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白家的以后考虑,个个都想当这白家的家主,只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有那位大人在她们永远都别想得到,白家家主的位置整个白家都会是那位大人物的。
林柔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得意,他们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影响到那位大人物。
“当初的事情是家主做的决断,白洁已经不是白家的人,这一点白家上下都知道,当初你就恶毒成性,害你的亲妹妹,没想到十年以后还是这般自私自利,甚至带着一个外人公然上白家挑衅,你的父亲若是清醒看到你也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痛心疾首,甚至后悔当初我没有一刀结果了你。”
“我真是后悔,当初我一念之差,心存一丝善良,放了你一条命,却没想到是纵虎归山,眼下你变得如此桀骜不驯,回到白家,打伤白家上下那么多人,你的良心何在?你对得起你父亲的善心吗?”
白洁沉着一张脸,冰冷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她甚至都没有动用玄力,瞬移到林柔的面前,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她已经是圣者境的强者,修为可不是在场的人可以比拟的,哪怕不使用玄力,提起林柔这个玄者镜不过就像是拎小鸡仔似的容易。
“父亲的善心?呵,真是可笑,一个将我赶出家门不顾我生死的人,我需要去理解他们么?还有你,林柔,在我的父亲面前煽风点火甚至污蔑我,可想过有今天?你真的是因为善心放我一条命也让我离开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整整十年了,这十年我一直在韬光养晦,就是等待一个可以回来的机会,这些年你在白家做过多少恶心事情,真以为自己隐瞒得天衣无缝,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相信不用我明说吧。”
“眼下这白家看着确实强盛,可有谁能知道不过是外强中干,这白家有多少产业和势力落入了邪修的手里,林柔,你比我更加清楚。”
听到邪修这两个字,在场的人脸色皆变。
邪修是这个大陆上最邪恶的组织,是所有正派人士谈起色变的存在。
“你说什么邪修,林柔居然和邪修有勾结?”
大长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惊恐,邪修已经在这个大陆上消失很多年了,自从千年大战之后,邪修早就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只能偷偷摸摸地躲藏着,再没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而邪修的首领和几位护法也被封印陷入了沉睡之中,从未听说过有醒来的迹象。
已经过去上千年的时间,他们的脑海里都快要渐渐淡忘了邪修的存在,可眼下白洁的一番话,又让他们想起了邪修在世时的残暴不仁。
虽然他们并没有经历过那场大战,甚至他们活的这上百年中,根本就没有碰到什么邪修,可是书中对邪修的描绘,还有他们做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都记载得清清楚楚,哪怕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遍体身寒。
林柔的脸色一变,煞时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的摇头,嘴里还强硬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邪修,我根本就听都没有听说过。”
她的脑子转的很快:“白洁,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是就算你心生怨恨,也不应该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的头上,白家勾结邪修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至白家于死地,你是想要毁了白家!”
林柔又喊又叫,一张脸憋的通红,她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仿佛白洁再用点力气,就能将她的脖子给扭断似的。
“你父亲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各位长老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拿下她?难道你们任由白洁污蔑白家,若是这件事被传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大家怎么看待白家?”
“她这分明是想置白家于不仁不义之地,想要让大家群起而攻之,好报她当年之仇,难道各位长老要眼睁睁的看着白家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吗?”
大长老不悦的拧着眉心,根本就没有看林柔一眼,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白洁的身上。
他相信白洁不至于说出这番无理无据的话,但是有关的邪修之事确实需要慎重而为之。
邪修为所有正派人士所不齿,一旦和邪修扯上任何的关系,一定会被群起而攻之,他身为白家的人维护着白家的名声和地位,怎么能够让白家陷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小洁,我相信你不是信口胡说的人,十年前我们几个被派出去做任务,所以并不了解十年前的真相,我们做完任务回来你已经失去了下落,我们派出了不少人寻找你的踪迹,可是却一无所获,这些年我们一直以为你已经出了意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你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你不是一个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可邪修一事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大长老的眼底带着几分的心疼,他也能够感受到白洁身上的修为十分强悍,可是具体到了哪一境界,他修为根本就感觉不出来,这十年间这孩子一定受了很多苦。
是白家欠了她的!
“大长老,没想到整整过去十年了,你还愿意相信我,说来也是讽刺,连我的亲生父亲都不相信我,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他居然不由分说将我赶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
白洁的眼底隐约有泪花闪现。
她虽然实力强悍,看着也冷漠冰冷,可是心底也却始终有一个过不去的坎。
“我虽然在十年前被赶出了白家,可却一直谨记着自己是白家的人,况且十年前我父亲下达命令的时候,可没有经过长老的同意,所以我现在还是白家的人,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