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你还是留到阴曹地府问阎王吧。”
陈平生的目光一凛,握紧手里的墨炼剑,显然已经不打算再和邪修老祖耗下去。
他服下丹药有时间限制,眼下他完全是靠暴涨后的修为才能打败邪修老祖。
若是拖的时间久了,等药效过去想要打败邪修老祖难上加难,他绝对不能将时间消耗在这里。
……
阵法内,邪修老祖被陈平生一剑逼退之后,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狂妄小子,真当本尊毫无反抗之力,今日本尊便让你瞧瞧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下一刻,他的掌心浮现出三柄极光。
三柄极光!
可以看出,他显然是被陈平生激怒了,不准备再有任何保留。
随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平生道:“不自量力的小子,本尊倒是要看看,你这次能否应下本尊这一击。”
自信。
邪修老祖说出此话,脸上充斥着一股强烈的自信,仿佛陈平生肯定会在他这三枚极光里败落,甚至毫无反手之力,只能任由他宰割。
话音落下,他一只尖细而又嶙峋的手掌缓缓抬起,便准备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陈平生突然道:“等等……”
邪修老祖眉头一皱:“做什么?”
他实在是被这小子坑怕了。
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陈平生想了想,然后仰头一笑:“哈哈哈,痛快!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高强,今日能够与你一战,实在是痛快!”
“不过……我想起今天好像还有些事情,恐怕难与阁下分出胜负,那就……改日再战吧……”
陈平生说完此话,将长剑收起,转身就走。
片刻之后他就已经消失在了邪修老祖的面前。
阵法外的众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邪修老祖直接愣在原地。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陈平生的操作。
难分胜负,改日再战?
许久,邪修老祖才反应过来:“此人,好生无耻!”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厚颜无耻之人。
打不过居然转身就跑,身为正派之人的尊严呢?
这小子根本就是毫无底线。
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邪修老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浮现的三柄极光,气的跳脚,但是偏偏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根本就找不到陈平生。
他气的跺脚捶胸,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一口老血闷在了胸口,只能咽了下去。
而陈平生转身离开之后,并没有出阵法,而是躲在了阵法中某处。
打不过!
之前,陈平生最后那一剑几乎已经展露出全部底牌。
但即便如此,他也仅仅是将那邪修老祖逼退数十米距离而已,根本难以对他形成有效威胁。
差距太大了。
如果双方势均力敌,陈平生是绝对不会退缩分毫的。
可是明知与对方存在难以逾越的差距之下,还要战下去,那就是愚蠢了……
更何况邪修老祖居然打算一次性射出三枚极光!
凭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毫无应对之力。
他体内的药效快要退了,一旦药效退下,他的修为便会暴跌至皇者境二重。
到时候别说想要对抗邪修老祖的三柄极光,哪怕只有一枚,他都毫无应对之力。
留下来无疑于是送死。
他还没有愚蠢到这种地步。
他之所以入场一战,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从邪修老祖的身上提升自己的修为,从对战中找到双方差距也是为了摸清楚他的底牌。
现在他已经大概清楚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只能拖延到现在!
虽然心里很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一点,可这对陈平生心境还是造成了不小冲击的。
之前在下位面他已经也算是高手,可是来到这上位面之后,哪怕是他皇者境的修为,在那些老家伙老怪物的面前都不够看的。
看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提升修为。
陈平生盘腿而坐,闭目养神,静坐调息。
体内的药效逐渐退去,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明显的虚弱了下来,脸色微微有些泛白,而之前受的伤也在此刻一并发作。
还好他离开的及时,否则被邪修老祖看出来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
陈平生瞬间变化了阵法,他现在需要时间好好调息一下身体。
哪怕不能恢复之巅峰,也得将损耗的精气给补回来。
“看来平生已经到了极限,眼下邪修老祖对平生恨之入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再去对战,老夫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白小姐在这里等着,平生回来我去会一会邪修老祖。”
陈家主的心里清楚,若是不能尽早消灭邪修,一旦他出来,所有的人都必死无疑。
这个阵法不能困住他太久时间,眼下得速战速决。
“陈家主暂且等一等,恐怕陈公子还有其他的打算,况且现在的邪修已经被惹怒,他的战斗力比之前更甚,眼下对抗邪修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白洁的声音沉稳有力,刚才陈平生和邪修老祖的对战,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并不认为陈家主可以躲得过邪修老祖射出的极光。
“我知道陈家主心中担忧,可陈家主也看到了,陈公子的速度已经极快,恐怕就连我都无法捕捉到他的轨迹,饶是如此,这么快的速度,依然在邪修老祖的面前败下阵来,难道陈家主觉得自己可以躲过吗?”
白洁说话一向直来直往,这话也是事实,陈家主的心里虽不舒服,但也不至于生气。
陈家主的眼底满是担忧:“白小姐这话言之有理,只是不知道这阵法究竟能困住邪修多久。”
“我相信真到了那个时候,陈公子一定会回来的。”
陈平生没有回来,不用猜,白洁也知道他是找个地方疗伤去了。
他静坐调息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精神,身体也没有之前瞧着那么虚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白洁和陈家主的面前。
“陈公子,你回来了……”
“平生,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邪修的事情必须尽快处理,我感觉到这个阵法支撑不了太久,眼下邪修正处于暴怒的边缘,阵外的那些人已经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