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大家势必以为白家的灵矿分散出去必定不会再引起那些势力的注目,而且和三大家族建立了合作关系,也会给背后的那些势力一个威慑作用,虎口夺食的事情,只要是聪明人便不会去做。”
陈平生点了点头:“白小姐言之有理,一旦和三大家族建立了合作关系,那么背后的那些人势必会忌惮三大家族,毕竟三大家族如今都要靠着白家的灵脉供他们家族子弟修炼,哪怕上官家和陈家不缺灵脉,可是这种修炼资源谁又会嫌多呢?”
“虽然陈家还未开口,不过我倒是觉得陈家主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若是有不长眼的敢来抢夺灵脉,无疑也是无形之中打了三大家族的脸,断了他们的资源,三大家族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们不仅会和白小姐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甚至于会派人暗中保护白家那些矿产。”
白洁微微一笑,眼角眉梢之间尽显风情:“陈公子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确实有这个打算,虽然四大家族的人表面看着是很和平,但是你也看到了,林家一直想要取陈家而代之,这次林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至于秦家和上官家这两家,虽然表面看着和谐,但是背地里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今日我当众拂了姓林的面子,算是彻底和林家结下了梁子。”
“林长老一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今日之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虽然不惧怕姓林的,也不惧怕林家,不过我也不想给白家带来无端的麻烦。”
“毕竟我不可能一直待在林家,总会有不在的时候,一旦他们趁虚而入,后果无法想象。”
“更重要的是经过邪修这十年的渗透和侵蚀,很多弟子修为大不如前,想要尽快提升他们的修为难之又难,这是一个长久的历程,白家现在急需庇护。”
“若是和秦家上官家签订合约,每年可以卖给他们相对数量的灵脉,他们一定会护住白家,哪怕有一天我离开白家,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便是白洁打的主意,也是她最真实的想法,毕竟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白家,她肯定是要去外面更广阔的世界去看看的。
这十年,她一直活在仇恨之中,只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强大起来,可以报仇雪恨,
现在事情已经了了,身上除了白家的重担之外,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断的修炼。
这十年她是因为仇恨而活着,往后漫长的无尽岁月中,她希望为自己而活。
她很清楚,她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白家。
父亲已经没有多少时日,或许等父亲离开人世的那一天,也是她离开的时候。
父亲虽然将白家交给了她,可是族中不乏有天资出众之人,只需要培养好下一代,完全可以担此重任。
哪怕族中的小辈修为不如她,无法坐镇白家,有她在,也能给那些不轨之人一个威慑,也让他们知道白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陈平生看着白洁脸上略带清冷的神情,他知道她一向是一个聪慧的,自他见她的第一眼起,便知道她是一个面冷心热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救他。
“白小姐若是实在担心,我可以设下一个阵法,一旦有人进攻白家,若是白家的人无法抵挡敌人,危急时刻可以启动阵法,以此护住白家,据我所知,现在这片大陆,达到六级阵法师的人寥寥无几,设下一处六级的阵法可以很大程度保障白家人的安全。”
陈平生思索了片刻,现在六级的阵法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有六级的阵法在,白家便会多一重保障。
毕竟白洁不可能一直待在白家,总会有她不在的时候。
而这种时候阵法的存在便显得尤为重要。
“陈公子真的可以吗?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白洁的眼底闪过一抹惊喜,没想到陈平生居然会主动提起此事,原本她想着宴席结束之后该以怎样的形式开口呢?
阵法的厉害,在与邪修大战中她已经见识过了,若是陈平生真的可以为白家设下六级的阵法,那无疑是给白家众人一个保障。
六级阵法的强大之处无法想象,恐怕就连她入阵之后都无法破解。
她之前听闻陈家主也曾入过六级阵法中,却一无所获,完全没有破解阵法。
圣者境的人尚且如此,更别提圣者境以下修为的人。
“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并不是很麻烦,只是需要些时间,大概需要四五个时辰,另外六级的阵法十分繁琐,我手里的资源并不多,可能还要麻烦白小姐。”
“这都是些小事,听闻绘制阵法需要灵石作为支撑,提供阵法源源不断的力量,白家别的没有,灵石倒是很多,若是陈公子需要尽管开口。”
“既然白小姐如此说,那我便不客气了。”
白洁的唇角上扬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她虽然无法和陈平生在一起,可是若是他们二人能够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人这一生之后会遇到很多人,也会有很多的关系,并不是非要成为道侣。
念及至此,白洁的心境忽然开阔了许多,一直以来她都陷入了某种情愫之中。
感受到白洁身上的情绪变化,陈平生微微一笑。
“等宴席结束之后,我便会为白家绘制阵法,开启阵法的秘诀,我会教与你,至于白家哪些人是你信任的,也可告知他们,以防万一。”
“陈公子放心,我心中有数。”
这场宴席大家都尽兴而归。
没想到居然举办了一下午,大家离开的时候天都黑了,今夜似乎格外不寻常。
皎洁的月亮被云层遮盖,只有丝丝缕缕的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
陈平生出了白家,便感觉有数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自从他突破之后,他的精神力感知范围增加了许多,即使那几道目光隐藏的十分好,但还是被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