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命就在他们的眼前消失,只是眨眼之间就要了他们的命,他们甚至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陈平生手中的剑实在是太诡异。
那柄剑上的气息太过强悍了,看着那把剑便有一股遍体生寒的感觉。
陈平生低头看着手里的墨炼,还是墨炼更称他的心意,用的更加顺手。
到底是一直用着的佩剑,手感比丑八怪不知道好了多少。.
当然,这些想法也只是在陈平生心中一闪即逝,他现在面临的状况,也没有时间让他去考虑这些。
这时,陈平生直接转身,面向那剩余的几位林家的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剩下的几个林家人无不心神一凛,眼中也浮现出满满的忌惮。
害怕,恐惧笼罩在他们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这一刻,他们才发现,陈平生的实力是如此的恐怖。
当然,这些人眼中虽然浮现出忌惮,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知道,陈平生不会给他们离开的机会。
从他刚才下手那么干净利落可见一斑。
他们与陈平生之间,只能有一方活着。
“战!”
剩余的林家的人站在一处,浑身爆发出气势,流露出死战到底的决心。
陈平生看了他们一眼:“看不出来,你们的决心倒是挺大的,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成全你们……”
下一刻,他就要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一道声音却突然传来,他看向那些林家的人道:“你们退下……”
这些人再怎么说也是林家的人,他们虽然是专门跳出来对付陈平生的,可是现在他们发觉还是低估了陈平生的实力。
他能够如此轻松地斩杀两名林家的人,那剩下的人,肯定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再战下去的话,只会做无谓的牺牲。
林家的人听闻此言,自然是不敢违背的,纷纷退回男人的身后。
陈平生正好奇来者究竟是何人,下一秒便看到了来人的真面目。
是一位老者,白发垂垂,看着却是十分精神,他的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气势,十分逼人。
陈平生从他的身上竟然感觉到了比邪修老祖还要强盛的气势。
这个人是个十分难缠的对手。
不过看林家人对他如此恭敬,这位老者十有八九是林家的人,这么大年纪该不会是林家的老祖宗吧?
林家的人还真是看得起他,居然连这号人物都派出来了,还真是不杀了他不死心啊!
这时候,老者看向陈平生道:“陈公子,其实我们这次来,出发前我就已经下过命令,与陈公子切磋一二,点到为止即可,绝不伤害陈公子你一分一毫……可没想到,我们低估了你的实力,他们竟然不是你的对手。”
“而我更没想到,陈公子你出手会如此狠绝,眨眼之间便斩杀了两名林家的人……这是我失策了,这两人死的未免也太冤枉了。”
听到这句话,陈平生突然笑了,他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林家的人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看来这林家的人真是从根子上便是坏的。
也难怪小的如此不要脸,看来是一脉相传。
这所谓的老祖宗都如此做事行径,更何况手底下的人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对他们手下留情?我杀了他们,是我罪大恶极了?”
闻言,林家的人刚要开口。
这时陈平生却又道:“你说这几人对我没有杀意,我能轻易相信吗?若是对我没有杀意的话,又何必大晚上找我切磋,既然是比试,点到为止即可,又何必在身上重重防护?你把我当成三岁孩子哄着玩呢?”
“难道就允许林家的人杀我,而我杀了他们,便是罪不容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一手你可玩的真厉害。”
陈平生眼底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真亏得你一把年纪,居然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还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林家的人办事如此不要脸,看来是尽得前辈的真传,我说我前辈你都是一把年纪了,为了自家小辈抛头露脸,能够睁着眼说这么多的瞎话,真是太难为你了。”
老者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因为陈平生的话生气:“我一向很仁慈的,从小到大,只要不惹怒我,我连一只蚂蚁都不会去杀。”
陈平生听得不由一愣,他想了想道:“哦,这样说来,咱们其实还有商量的余地,这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先行告退了。”
他又不是个傻子,这位老者的实力十分恐怖,凭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杀他,反而一旦老者出手,他绝对难以应对,除了躲进小鼎的空间内,别无他法。
既然现在有离开的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不,没得商量,你已经惹怒我了,少年,凡事不可太过嚣张,你行事不捡,嚣张跋扈,今日遇到我,我会给你留个好去处的。”
老者淡淡的开口道,看着陈平生的眼底只有一片的漠然,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他直接看向身后两位黑袍人,吩咐道:“对他不须再有任何留手,杀了吧。”
陈平生:“……”
陈平生总算知道林家的人为何如此不要脸了,这脸翻的也太快了。
“呵呵,想要杀我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是做戏做久了,还真当自己悲天悯人,表面一副菩萨心肠,背地里却是如此的歹毒,老东西,你真不要脸。”
陈平生知道老者动了杀心,既然无法逃脱,那还不如过个嘴瘾,他不行仁义之事在前,骂他几句都是轻的。
“臭小子,你居然敢如此辱骂我们的老祖宗,就让我们两个来会会你。”
唰唰!
而随着老者一言落下,他身后那两位黑袍男人直接向前走出。
这两人全身都裹在一袭黑袍之下,根本就看不出他们的样子。
两个人的身形十分相似,倒像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似的。
其中一人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权杖,而另一人一手呈托举状,掌中则凌空漂浮着一本黑色的书籍,十分诡异。
两人走到陈平生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