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军部机场。
叶如霜带领上百战士整装待发。
奉夏国祖龙之命。
他们将会飞向大核,接女帝回国。
“出发。”
叶如霜一声令下。
战士们整齐划一地进入战斗机。
这场无声的战斗。
他们每个人都做好了准备。
这些战机都是夏国目前最先进的产物。
大核官方没有回复那封外交书。
高层也都猜到了大核的意思。
他们并不打算让夏国顺利接回女帝。
对此。
始皇帝微微一笑。
“天朝上国做事。”
“焉需奴颔首?”
万古一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给了夏国高层最好的鼓励。
如今灵气复苏时代到来。
夏国有祖龙坐镇。
区区大核。
欺负你又何妨?
一架架战机起飞。
只用个把小时的时间。
他们就能够抵达大核上空。
而这时。
大核北海道。
女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的一颗头颅。
这颗头颅正是徐福。
他双眼圆睁。
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女帝。
徐福到死都不敢相信。
女帝只用了一招。
便斩掉了他的首级。
准确来说。
徐福并未看到女帝出招。
他直觉一道清风拂面而过。
下一刻。
他的脑袋就骨碌碌滚到地上。
和岛田家的忍者死状如出一辙。
“空有修为。”
“连朕一合都挡不住。”
“死不足惜。”
女帝轻描淡写说了句。
她继续向前走去。
一道清风吹过。
将徐福身首异处的尸身卷起。
风中。
徐福的尸身化作一蓬血雾。
“逆君之臣。”
“不配留下尸首。”
女帝的声音悠然传来。
昨夜。
徐福自认吃定女帝。
他将自己如何寻到不老药。
又如何骗过了始皇帝。
自己独吞不老药的经过和盘托出。
女帝能有兴致听他说完。
也只是因为。
事关她颇为推崇敬仰的始皇帝。
如若不然。
在女帝眼中。
徐福也不过是一只蟻蚁。
顶多,算是大个一点的煥蚁。
她在虚空修行千年。
不同于在大核享福两千年的徐福。
女帝在虚空度过的每一分钟。
都面临各种令她足以丧命的威胁。
虚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算是一条道路。
蓝星进入末法前,整个修仙界迁徙到其他世界的道路。
这一路上。
死在虚空的修仙者不尽其数。
他们的尸身残魂,在虚空中并不会消散。
而是形成只剩下攻击欲望的魔魇。
女帝每时每刻。
都有可能面临这些东西的袭击。
她虽未寻到突破的机缘。
足足千年的历练。
却让她的实力。
足以傲视同境界的所有修仙者。
就算她现在与本命法宝失散。
面对手持天丛云剑的徐福。
同样可以随手杀之。
女帝走后。
地上只留一把锋利的宝剑。
正是徐福大放厥词。
说要请女帝升天的依仗。
天丛云。
女帝没有带走这把剑。
在大核传说中。
这把天丛云,乃是三大神器之一的草薙剑。
可在女帝眼中。
区区奴的武器。
根本不配成为她的兵器。
天丛云剑插在地上。
剑身已经失去了所有道韵。
风一吹。
便化作粉尘飘散。
女帝已经将它剑身上的道韵炼化。
她本身就是一位剑修。
天丛云剑身上的道韵对女帝来说。
算是它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这道道韵。“
“勉强够镇压几天朕的伤势。”
女帝喃喃自语。
若是徐福还活着。
定会被女帝这番话气得吐血。
他引以为豪的神兵。
在女帝眼中。
却不过是一道不足一提的补品。
大步前行。
清晨的街道上,无数大核人如同看见魔鬼一般。
他们呜哇怪叫着向后跑去。
可凡人的脚步。
又如何跑得过修仙者。
女帝缓缓前行。
所过之处。
根本不见她有任何举动。
成片的大核人身首异处。
正如女帝所言。
天子一怒。
当伏尸百万。
大核人敢三番两次挑衅她。
她也不介意。
让这些大核人回望历史。
想想当年自己在位的年代,大核人是如何在天朝面前摇尾乞怜。
“咦?”
女帝停住脚步。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身后。
一道气机将自己牢牢锁定。
千里外,有一道身影正在向自己飞速赶来。
“这道身影。”
“让朕有些忌惮。”
女帝心中暗道。
她能清楚感知到。
这道身影和徐福不同。
对方也是修仙者,但他修炼的却并非真元。
而是一种十分特殊的力量。
此人的实力。
绝对在金丹之上。
“想不到区区奴之中。”
“竟有如此强者?”
女帝凤目中闪过一丝战意。
不同于师尊,更不同于始皇帝。
她所修的是以杀证道的大道。
面对强敌。
她从不会畏惧。
唯有一战。
千里外。
那道身影在高空飞遁。
正如女帝所预料的那样。
此人的修为远在女帝之上。
他生在末法之前。
算是当年修仙界遗留在蓝星的大能。
末法时代降临时,他并未跟随修仙界集体迁徙。
而是选择留在了蓝星。
如果说。
徐福带来童子童女繁衍成大核民族。
算是现今大核人的先祖。
那么此人便堪称大核的神祇。
他的居所。
在大核神话当中。
被称为高天原。
“区区小辈。”
“竟然要让吾辈出手。”
“徐福那小辈,也太废物了些。”
男子自言自语。
他的声音十分奇特。
只是听他说话,便会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魔音灌脑的感觉。
“嗯?”
“徐福已经死了?”
“连吾辈赐予他的天丛云剑。”
“也被人摧毁?”
男子停止飞遁。
他能感觉到,女帝已经发觉了自己的存在。
他神识外放观察战场的情况。
有些吃惊地喃喃自语。
“现在的小辈有些意思。”
“从她身上,吾辈能感受到一股让人忌惮气息。”
“究竟会是什么人?”
“为何这股气息,让吾辈如此不安?”
男子仍然自言自语。
千里之遥对他而言,不过是转瞬之间。
他并不怕女帝会逃走。
只是女帝身上,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让他感觉有些熟悉。
“数千年未曾出世。”
“有些事情,吾辈倒是淡忘了
“罢了,不管是谁。”
“既然在吾辈的地盘动手。”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