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继续登山,步履不急不缓。
看起来并没有遭受什么危险,也不惊险刺激,可是只有登山的人才知道自己在经历着何等的恐怖!一个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这葬道山真的很恐怖吗?我很怀疑!至少表面看起来,并未有什么可怕之处!”有后来者发出疑问,认为有些言过其实,跟传言不符。
“哼,不信你自己上去试一试,要不了一时半刻,你便是那些尸体当中的一员!”有人不屑出声。
“现在还不到时候,这葬道山的恐怖绝对超过想象,拭目以待吧!”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两大宗的人大多已经登上了第四层。
葬道山响起道韵,隐隐有钟声回**。
有光芒冲天,山体都在微微震颤。
“宝物出现了!”有人惊叫道。
数十道炫光升腾而起,落在各人的身前。
“我的天,一下这么多宝物,这哪是什么葬道山,简直是万宝山啊!”不少人惊呼。
他们看到,那些宝物,品质皆是非凡,虽然品阶相对较低,但在同一级别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这实在是让人惊叹。
这些宝物的出现引起一阵轰动,但对于九品宗门来说,并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众人继续前行。
很快便是一炷香过去,相较之前,速度有了放缓,而大多数人也已经登上了第七层。
“第七层了!对应武王层次!这个层级产出的宝物,已经不输于一般武皇级别的宝物了!”
“可是,他们速度放缓了,好像遇到阻碍,有人停下来了!”
万众瞩目中,两大宗的人在第七层区域终于是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我快压制不住死气了,我或许只能止步于此了!”葬道山上,有武皇沉声道。
他是一位老者,迈入武皇境界多年,但再难有存进,故来葬道山打算碰碰运气,寻求突破,增加寿元。
可是第七层,对应着武王,而他身为武皇,但身体告诉他,只能止步了,不然会有大祸。
“师兄,不要勉强,下去歇息吧。等我等回归,相互印证大道,绝对可以再行突破!”那位武皇的师弟这般说道。
那武皇老者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打算就此携宝,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骇然的发现,上一刻还在和他说话的师弟,下一刻便没有了生息。
死亡到来的是那么的措手不及。
“啊——师弟!”
他大恸,哀嚎出声,惊动了众人。
“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
“不好!师兄,稳住心神!”有人注意到他的异状,连忙传音喝止。
然而他和蔼的师弟,彼此搀扶无数岁月,一路相互扶持走来,历经无数风雨,而今骤然身死,悲痛万分的他,又怎能听的进劝告?
痛苦之际,心神紊乱,死气失去镇压,刹那间爆发而出,将他淹没。
那位武皇瞳孔骤缩,突然失声,接着就没了半分动静。
众人瞧去,发现他已经陨落。
“啊——不!”
震惊之际,又有一声尖叫爆发,却见是有人高估了自己,没能压制死气,被死气淹没,暴毙而亡。
紧接着,像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两大宗一个接一个的有人陨落,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葬道山上。
“嘶——”
山下的众人看的倒吸冷气,浑身都在发抖。
更多的是惊惧,因为他们没搞清楚,为什么会在瞬间,就有这么多人接二连三的死去!
“死亡往往就在瞬间,你甚至察觉不到镰刀是何时斩下你的头颅的!”有活着下来的武修感叹道,表示一阵惋惜。
“能坚持的留下,不能继续的退回去!”有太上长老大喝。
众人很快稳定下来,有人退下,有人继续。
最终,两大宗门的人以损失了五成的人手从葬道山退下,虽然收获颇丰,但是死亡的数字有些大了,很难说清究竟值不值得。
“连九品势力都损失这么惨重吗?”有人看着愁云惨淡的两大宗门,有些发怔。
要知道,太清上宗、天地玄宗都是老牌九品势力,门中有武帝坐镇,门内高手如云,强者如过江之鲫。
而且,这是大派,传承强大精妙,从这等大派走出来的人物无论是天赋、战力、武技神通等都是要强于同阶武修的。
可是就是这等存在,这等大派,葬道山走上一遭,还是有这般恐怖的死亡数字,足见葬道山的可怕!
众人一时沉寂了下来,有人在害怕,生出退意,但有人则在揣摩、感悟葬道山,在探究它的法则,为闯山做准备。
成功永远只是少数人的事情,而那些少数人中,往往具备多数人没有的特质。
很快,有人跃跃欲试了。
“我探得某种规律,自信可以走上一遭!”
“我已经做好充足准备,有信心可以安然无恙的活下!”
不少人怀着如此信念,开始为闯山做准备。
富贵险中求,修行注定是条充满艰难险阻的道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大家都有着觉悟,无论何等结局都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你们也去试试吧。”齐天对众人道。
没有人是傻子,齐天相信他的这些下属,不会失去对自身的掌控,刻意逞强表现什么。
量力而为,是他教给他们的道理。
“我正有此意!看我扶摇直上,踏平这葬道山!”云顶天裹挟滔天气息,冲身而出。
“我也要走上一遭,寻到突破的气机!”蛮红山说罢,一步踏出,地面都动**了,让大地都在摇颤。
“教主,我和阿红也要去瞧瞧。”阿紫拉着阿红,笑嘻嘻的跑走了。
罗天教众一个接一个的冲出,朝葬道山冲去。
“你们也去吧,冰糖和冰言叶留下。”齐天对冰鬼族四人道。
“我也要去!”冰糖抗声道。
“你根骨悟性俱佳,没必要去闯这葬道山,若是想要宝物,罗天也不缺你的。”
“糖糖,教主说的有道理。”冰言叶说道。
冰糖鼓鼓脸颊,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不过我才不是要听的你的话,我要怎么做,跟你一点都没关系!我是听言叶哥哥的!”
“糖糖,怎么跟教主说话的?”
齐天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继而转向冰言叶,道:“本座记得,对你的惩罚还没下达吧?”
冰言叶微微一怔,随即参拜下来,道:“是,教主!我为此等待着,无论何等惩罚,我都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