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丹尊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上天庭告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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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龙王判断梅生没办法短时间内再次召唤五爪金龙是对的,那确实是外物。

但是,祂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封神榜本就是梅生亲自炼制!

而且不仅梅生会炼,聂凡也会!

甚至不久之后,在梅生和聂凡把有关信仰之力的种种法则,再认识清晰一些,他还会把有关成果,全部都在《道与自然》中刊登出来,让全天下的修士,都可以搞明白其中关联!

神祗,今后再也不是什么极端安稳的身份保障了,若是自己不用功、不上进,被人抓住了弱点,那就一样是随便什么修士都能杀死的寻常存在!

魏国龙王还想把封神榜夺走,以绝后患,但其他龙王却胆怯起来,祂们远离自身神域,修为都被压制,实在是不敢再跟梅生斗法,若是梅生真的无法再召唤五爪金龙了固然好,万一他召出来了呢?

其它七国的龙王纷纷对魏国龙王道:“修士以法宝拘禁神祗真灵,此事我等上告天庭即可,不必以身犯险,何况我等现在不在神域当中,实力大损,还是先返回神域自守,等待天庭降罪为好。”

魏国龙王见其他龙王都不愿再与梅生斗法,只剩祂自己,祂其实也是不敢的,于是只好悻悻而退。

梅生这里,却是已经看出了魏国龙王对封神榜的贪婪之意,心中知道,这次的震慑还是不足,等回去之后,将龙丹再次炼制,然后就一家一家打上门去,把这些不知死活的神祗全部灭掉,那样想必就不会再有许多不知死活的蝼蚁上门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

却说那羊舌吾一早便从人群中逃走,而梅生也只撵着人多的地方去杀,竟是让这罪魁祸首再次逃得性命。

羊舌吾这回对于梅生更加恐惧了,往常梅生手段总不那么激烈,大多只将上门挑衅的敌人囚禁了事,这回却是狠下杀手!

羊舌吾有心就此算了,不如回返玄光宗,就此听从宗主的命令闭关,想必梅生也没那么大的本领去玄光宗把他杀了。

但是,羊舌吾又不甘心!

他是想要领袖群轮的,仅仅领导一个玄光宗,他并不满足,至少也要整个琼灵陆的修士,今后能在他成为了玄光宗宗主的时候,对他俯首听命吧?

但是,现在他羊舌吾似乎距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了,且不说明显不服他的伏仪派赵承泽和真武宫孙庭信,那两个的出身都不弱于玄光宗,本身就不那么好压服。

可是梅志生呢?

这么个此前从来没什么名号的小修士,竟然也让他羊舌吾几次三番铩羽而归!

若是羊舌吾就此回山闭关,那些原本跟着他去找梅生麻烦的小宗派,全都有门人弟子或死或被囚禁,羊舌吾却无法为他们出头,到时候羊舌吾还能有什么威望可言?

这些小门派的事情若再传入玄光宗之内,羊舌吾那些同门师兄弟,对宗主之位有野心的也不在少数,那些人又会如何扑上来落井下石?

羊舌吾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一旦选择回山闭关,在梅生这里退让的后果是什么!

他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啊!

羊舌吾一咬牙,决定再去寻找外援!

他就不信,梅志生还能无敌了不成!

再者说,就算梅志生神通厉害,所向无敌,那羊舌吾就不断带人给他杀!

让他不停的杀,他总是没办法把天下修士都杀尽的,而只要杀不尽,哪个修士会没有些亲朋故旧?

杀人越多,也就结怨越多!

现在,他梅志生至少就是阳明派、碧波派、亦希门和大梁宗的血仇死敌!

等到梅生杀的尸横遍野,他的仇敌也就遍布天下!

早晚有一天,会有仇敌上门,让他梅志生死无葬身之地!

羊舌吾抱着这般心思,迅速远去。

与此同时,晋军在架山关下被魏国神祗突袭大败,随后追杀而来的魏国神祗又在晋国小归山附近,几乎全部被杀的消息,同样如插了翅膀一般,轰传天下!

原本魏国联合七国,一起攻伐晋国的消息,就是最近琼灵陆中的凡俗国度间,最为引人注目的消息。

每每有了新的进展,都会被人热烈议论!

临远城,一座酒楼当中,几名身穿绸缎的富贵闲人,聚在一起聊得热烈。

“听说了吗?咱们王知府去的晋国,最近日子不怎么好过呀!”

“那还能没听说?八国伐晋,啧啧,真是好大的阵仗!”

原本,临远城这边距离晋国非常遥远,凡俗中人,绝大部分是一生都没有可能到晋国去走一走的。

那边的消息,以往对于临远的居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现在不大一样,因为之前曾在临远做了多年知府,官声还很不错的王涵一家,不久前刚刚去了晋国,据说他们家的女儿拜入了一位高人门下,很得看重,于是一家人都得了好处,算是鸡犬升天了。

这种与自己身边人发生了关系的国度,在凡俗当中,自然就会有着特殊的加分。

于是,遥远的晋国被人征伐,也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议论焦点。

刚刚才说着八国伐晋,又有一个体态十分富裕的员外得意洋洋开口道:“你们那些消息都过时了!我的三儿子在真武宫的下院伺候上真,之前回家跟我说,晋国那边最新的消息,是晋国军队得到了一种叫做火枪的神兵利器,把八国联军打得大败,现在元帅钱仝,已经率军攻到了架山关下,即将打出国境,要反攻到魏国境内了!”

消息的传播,主要还是依靠修士,然后凡俗中有些人在修士身边处理杂务,能够听到一言片语,但这一言片语传着传着,就不知道距离真实情况差到哪里去了!

胖员外说起了最新消息,顿时成了谈话的中心,众人都央求他多说一些,说详细些。

就在他们邻桌,几名看起来气度不凡,但寻常人又不说不上来哪里不凡的年轻人,也听到了那些议论。

在坐的,是三男一女,其中看起来最年少的男子,问最稳重的那个道:“师兄,晋国?该不会跟梅道友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