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是怎么死的知道吗?”王爽接着问,这也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唔,不知道,听说死的很惨,好像是少了条胳膊还是腿来着,忘了,各个小道的消息都不一样,说的七嘴八舌,老子都不知道他们哪里听来的消息,吓死。”那个人往嘴里塞了一口羊肉串,嘴里含糊地说着。
王爽还想接着问,我拦住了他,再问就露馅了。我们是便服,别问太多,免得招人怀疑。
我们向局里申请了调查他们说的那个发廊,我觉得上次那个下水道无头女尸和那几个男人说的死的那几个女人有联系。
我和王爽还有另一个实习生一起过来了,店里很冷清,看到我们来还很热情地打招呼,我们直接亮了身份。
“你好,请问这边是否有人死亡但是没有报案?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具体情况吗?”我拿出我的证件,然后问道。
她们其中有些人脸色都变了,不似刚才对我们火热的态度,她们一致不开口似乎生怕与这桩案子扯上什么关系。
“大家最好还是配合一下,因为这不仅是对她们死因的调查,还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大家一起把案子解决,才能大家都安心不是吗?”
其实是知道他们的顾虑,毕竟谁也不想和这种案子扯上关系,但大家都不配合的话怎么能找出背后的死因呢?
“大家不要慌,我们只是问情况,找线索,又不是抓人。大家排好队。”
“你们这里是不是作那种交易的?”我问道,其实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想测一下。
“我们……”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子准备开口就被另一个女人拉了一下。
“这个你们也要问吗?”那个女子警惕地问道。
“好,不问,那我问别的,你知道你们这里死了三个人吗?”既然不让问,我问别的,旁敲侧击。
“这个,你们打哪里听到的,这是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呢?要真是死了人我们早报案了。”那个女人这样说,神色丝毫没有变化。
“是啊,咋可能?”另一个刚刚穿黄色衣服的女子附和道。
她们在说谎,很明显,她们在隐瞒什么。
“不用说了,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亮出身份证明。
她们有点惊慌,不情愿地跟我们回去了。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们。”我把她们两个分开审讯,那个刚一直说话的女子冷漠地说道。嘴闭得紧紧的,丝毫不吐露任何消息。
我又去审另外一个,这个女人明显比刚那个心理素质差,我只试探了一下,她就说了很多信息。
“我们没有做什么,真的,不说是因为害怕。”她哆哆嗦嗦地说,“你们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吗?”
“说,我们当然可以保证。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严肃道。
“好的,我一定如实说。”她点点头,手紧紧地抓住身侧的衣服。
“姓名,年龄,学历,职业”
“我叫刘兰,今年二十八岁,初中毕业,现在是在那家发廊工作。”
“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不法交易?”
“我们那里确实是做那种生意的。但是那里的人都是被生活所迫的,都是不得已的。”
“我当时初中毕业来这边,本来是在饭店打杂,后来就被骗来这里面的。”
“你们那里开了几年,三四年吧!我记不太清了。”
“好,那我问你,最近你们那里是不是发生了命案,有人死亡,而且还都是女人。”我接着问她这个问题。
她明显感觉有点恐惧,双手抖了起来。
“是的,我们这里死了三个女人。至于为什么没有报案是因为她们都没有家人,有的有家人也不愿意认领,毕竟这种情况也不光彩。”
“这三个女人,你都认识吗?”王爽问道。
“我都认识,跟我们关系还可以,所以当时听说死了我们也感觉很伤心。”
“她们是怎么死的,可以描述一下吗?”
“我不知道,我没敢看。”
“她们的尸体在哪里,我们首先得知道情况,她们几个到底是怎么死的,请不要隐瞒任何信息,不管它有用没用。”
“我们两个都没有看到尸体,当时是听说,我们都没敢看。老二是打扫卫生的李姐发现的,听说少了条胳膊,死在发廊侧边的巷子里,没有人,然后我们大姐也就是刚刚跟我一起的把她葬了,我是小四,我们玩的好的一共有七个人。”
“那你们是不是死了三个,可以分别说一下情况吗?”
“我们玩的来的一共有七个人,是按照年龄排的,我是老四,刚刚那个是老大。老二是做卫生的李姐在发廊附近巷子发现的,当时我们都不敢过去,是老大过去把她安葬的,因为没有家人,怎么死的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少了一条胳膊,很吓人。”她有点迷糊,刚刚说过的话她竟然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用再重复说过一遍的信息了,这样吧!我问你来答。”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她理清楚信息,从而顺利找到线索。
“你们七个当中现在还剩几个人?”我问道,旁边的实习生做笔录。
“现在还有四个在店里,老二老六都死了。老三说她不干这行,要回老家去了,她走了大概一个星期,她老家是哪里的我们都不知道。”刘兰老老实实的说道,语速很慢。
“老六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也是少了条胳膊,我好怕,不知道是啥意思,听说死的很惨,你们一定要保证我们的安全。”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发抖,还哭起来了。
“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她们两个也是,平时也本本分分的。”说着就又开始哭起来了。
“不要害怕,我们肯定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又去了那个所谓老大的审讯室,希望再能从她那里的得到一些信息。
“她已经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她说老二是你葬的,脏在哪里?”我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在附近一座荒凉村子旁边。”她这次终于开口了。
“带我们去看看可以吗?这事关她被害的真相。”
“可以,我带你们去。”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这样听说了,也许觉得坚持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