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个人之后,病房顿时恢复了之前的格局。
变得有些空空****。
而我这时候才发现那个病人上半个身子躺在**,下半个身子已经耷拉在了地上。
不过因为他大概之前已经吸入了过量的迷药,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
这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的事儿。
我和阿宇两个人把这个人给搬上床之后,就是相视一笑。
“今天晚上可真是惊心动魄啊!”阿语说道。
“那可不是吗?没想到一晚上还真的有两拨人过来了。”
“对了,老大你不是说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吗?
怎么现在还没有过来?”
我听到这笑了一下说道:“估计是被刚才浩浩****的民警给吓着了吧?”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
接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风平浪静,而在这片平静中,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在睡梦中的我忽然感觉头一歪,整个人差点摔倒在了地上,然后人就彻底的被惊醒了。
我猛然间张开眼睛一看,就发现现在已经是天光大亮,整个病房都是一片明亮。
我顿时有些紧张的朝着病床看去。
就发现现在真有一个小护士给犯人看进行输液。
而旁边的阿语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放心吧!不是说好了我后半夜守夜的吗?所以我都一直看着呢!”
我听到这儿一颗心当即放到了肚子里,不过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那第3波人没有过来吗?”
“也许真的是像老大你说的,他们被那些警察吓跑了!”阿语笑嘻嘻的说道。
而我这回也总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了。
在椅子上坐着睡了一晚,浑身都感觉十分的酸痛,站起来大大的生了一个懒腰,松松自己的筋骨。
“阿语昨天晚上可真的是辛苦你了。
今天我就让其他人过来轮你的班吧,不然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开始给其他的几个实习生打电话,安排给他们轮班的事宜。
然后我就直接下楼开车一气呵成,然后就往警局赶去。
现在整个事情大部分已经尘埃落定了,无非就是一些收尾工作。
所以警局的气氛也变得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不过爱德华的事情还是横亘在我们心头的一根刺。
实在是拖得太久了。
而等我再次见到爱德华的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胡子拉碴的。
如果不是他的那身衣服,还能让我认出他来的话。
恐怕我根本不会将他和爱德华联想到一起。
而他也因为枪支的事情需要进行调查,而迟迟无法关到监狱里。
所以只能暂时的扣押在我们这里。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一个人待在这里。
而一个人无休无止的时间,也终于让他有些发疯了。
他拼命的摇晃着铁栏杆,大声的喊道:“快放我出去!你个xxxx!”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脏话,我感觉我自己也被激怒了。
但是我并没有发泄自己的怒火,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你如果自己招了,你就可以不用关在这里了。
如果你不招的话,信不信我们可以把你关到死?”
爱德华听到我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扭曲了。
“我可是有外交豁免权的人。我要联系大使馆!”
听完我笑了。
因为大使馆早就和这个家伙摆清界限了。
不过当我把这话跟他说出来的时候,我顿时就看到他那双呆滞的灰色眼睛。
“怎么可能?不,这不可能!
难道他们不怕我把他们的秘密都说出来吗?
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不,这完全就是你在说谎!”
我知道长久的关押,已经让他的情绪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看到之前这个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男人陷入癫狂之中,我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成就感。
“他们说你和他们根本毫无关系。
你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利用大使馆来给自己谋取利益而已。
你就是一个十足10的骗子。
他们说了,他们会在国内起诉你。”
而我的这句话就像是击溃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整个人呆坐在了地上,就好像丢了魂儿一样。
然后我就看见他张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说着一串很快速的英文,快到我都没有听清楚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能猜到那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我也不在意,因为他明显不是说我的。
然后我就看到他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脸上有些有趣的笑意。
随后他便直接扒到了栏杆上看着我说道:
“我可以把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行都说出来!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你们最近不是在查那个工厂的事情吗?
这些我都知道…
所以你最好找你的领导过来和我谈谈。
我会给他想知道的一切的。”
我看着这个男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然后出生警告到:“你最好祈祷你真的知道这一切。
不然我们会让你为自己的谎言付出代价。”
而他笑了一下,露出那一口更加黄的牙齿,说道:
“我以主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任何一句的谎言。
相信我,我会让你们得到你们前所未知的事情。”
听到这里,其实我有点想发笑。
因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竟然也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但是我还是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吴刚。
毕竟人家指名道姓要见我的领导。
那也就是说这些事情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知道的喽。
所以我也不想掺这趟浑水。
最好是有能耐的人去干吧。
而吴刚听完我专门气爱德华的话,忍不住笑着说道:
“你下次可不许这么干了!
毕竟如果是审讯过程中还能说你是话术,但是你这平白无故去监狱那里气犯人,万一把人气出毛病,那可都是你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当即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道:“可是他看起来没那么脆弱吧?”
“谁知道呢?反正你不要这么干就对了!”
“好吧!”我只能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回我聪明的没有向吴刚问任何的问题。
因为我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回答我。
所以这回我们的谈话就很轻巧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