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开后,爠觅辰与尹忧更是时时粘腻在一块,好一对神仙眷侣,男女彼此都才貌上乘,文武兼修,看的旁人好不羡慕。
有些事情,尹忧还是对爠觅辰有所隐瞒了,不过那些往事已不重要又何必提及引人忧伤和疑虑呢…
尹忧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乐于将自己围在自己所设的虚境中了,什么居安思危,未雨绸缪,遇到爠觅辰后,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便只剩眼前之人…
“过来休息下吧…”尹忧坐在木廊上,看着羽享已经被爠觅辰练得大汗淋漓,也于心不忍的叫他们休息。
羽享疑惑的看向到现在未曾具疲的爠觅辰,得到首肯后才如释重负的跑到尹忧身边。
尹忧递给了羽享一杯清茶,羽享握住茶杯咕噜咕噜的就全灌了下去。
“小心呛着。”尹忧轻声提醒着,见那俊彩的身影走过来,又将茶水递给爠觅辰。
“研究出什么了没有?”爠觅辰接过茶水,眼睛看向尹忧手里的古铜器,那东西险些要去了他和尹忧的命。
伪竹筒原本成灰色的外表不知何时已经变为古铜色,被打磨的圆滑的边角在阳光打到的地方折射一股晕黄的光影。
尹忧摇摇头将铜器给了爠觅辰“一点思绪都没有…”
羽享休息了片刻又径自跑到院子里练了起来,尹忧心里很是满意,羽享这么聪颖的孩子,自己的人生必当自己来把握,等这孩子变强已是指日可待。
爠觅辰接过铜器坐到尹忧身边,也不再有话的细细打量着。
尹忧本身眼睛不太好,就刚刚盯着伪竹筒的那会眼睛已经酸痛的不行,此时她就打量着远处山里的抹绿“羽享…的自知如何?”
“还行…学个十年自保没问题。”
十年?尹忧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淡淡的看了一眼爠觅辰…古人的武功是修行出来的,并非现代一般的打斗练出,可是十年,太长了…
“觅辰…你觉得十年,久吗?”尹忧又再次望向远处。
“怎么突然这么问?”爠觅辰看向尹忧,却发现尹忧望向另一个方向。那样从侧边看去的墨绿色眼眸,似乎附着浓郁的哀伤。
又是那股感觉!像是随时都可以消失在自己眼前!
“尹!”
爠觅辰叫的急促,尹忧收神回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此时尹忧眼里已经为常,只是墨绿的眼眸摄人心魂,令人神往。
“没事…”爠觅辰只是觉得刚才要是不喊那一声,尹忧便会消失在自己眼前,而今一切如往他只好说些其他掩饰下自己不安的情绪“谷人在江湖闯荡这么多年,又在穆国过了这么久应该会知道这个东西吧。”
尹忧闻言轻轻的点头“可是谷前辈这几日不知去了哪,我好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
“他回后山采些药材了,有时太晚便直接睡在他的老巢里。”
尹忧哦了一声又看向远处“待他回来再问吧。”
其实不用爠觅辰这般的为她遮遮掩掩的找借口,她的睡眠时间又比过去多了一倍,谷人向来是早出晚归的作息,自己见不到并不是别人没回来。
尹忧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每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知觉,在一睁眼又是日上三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