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去透个气,怎么人不见了,丞相满心惊疑。
实在不是他多心,而是今天这些事,太让他太过伤神。
“太子,过来坐。”恒王一脸高兴,看到太子出现在门外,就赶忙招呼。
“恒王,您坐,我还是喜欢坐在自己常坐的板凳上。”太子笑得客气而疏远。
恒王笑容僵在嘴角,这个太子还真是油盐不进,对谁都冷淡。
“您坐,您坐。”丞相一看情形不对,赶忙开口。
太子也不搭话,直接坐了下去。
丞相心中气闷,但是又不敢发怒。
他再体弱多病,那都是个太子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因太子再次出现而冷却的气氛。却是一眼看到了身着华服的曲婉容。
长裙是雪狸绒毛所制成,纤腰被衬得盈盈一握。美丽的眼睛灵动,薄唇朱红,不点而艳。
虽说在座的,各色美人都见过,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爹爹,女儿给您请安。”曲婉容出现在了客厅大堂里,声音稚嫩好听。
“好,好。”丞相右眼皮跳得欢快,强忍心中不适,笑得和蔼。
“爹爹,方才女儿想通了,今天是应当请众宾来的。”曲婉容笑得很温婉,眼中却尽是不屑。
“想通了?想通了就好啊。”丞相赶忙说。方才他还想着一谎没圆,可该
怎么办呢。
曲婉容眨了眨眼,眼眶红了。她说,“毕竟,今天是我娘亲去世十载的忌日嘛。这样重要的日子,爹爹自然是极为看重了。果然爹爹情深意重,忘记不了母亲!”
说完,她也不管丞相那想要发火的样子,转身就对着众多宾客作揖,“感谢你们的到来,我替我的亡母感谢你们。”
众宾一脸震惊,怎么这好好的喜宴,还是个忌日纪念了?
丞相刚想说话,一边的刘姨娘却是忍不住了,“这是喜宴,什么忌日!”
曲婉容头也不回,只道:“谁说什么喜宴了?方才我回去梳妆前,问了爹爹什么喜宴,爹爹分明没说是喜宴!”
刘姨娘想着若是喜宴办不成,自己就还是个姨娘,她悲怒交加。但她却不说话了,的确话语权在丞相手里。
“容儿,坐下喝点茶水,歇息会儿。”
“爹爹,都快正午了,也该是祭奠母亲了,为何你不带众宾客往我亡母的厢房曲?”曲婉容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她知道,丞相在外可都是借着她说要扶正姨娘的。
现在,她不说自己愿意丞相爹爹扶正姨娘,丞相怕是也不能贸然说些什么。
何况,他们正好挑了这么个日子,的确是她的娘亲的忌日。
丞相脑中一片空白,他竟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反驳。方才可是有宾客不怀好意地向他问起,这嫡女究竟说没说过
想他扶个正妻,他可是婉转绕过了话题。
但是,现在简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发请柬时,说了这是他扶正妻的大喜日子,现在总不能再打自己一巴掌。
“爹爹,你一定是怕宾客来得不多,娘亲的在天之灵难以安息吧?”曲婉容抬眼注视着丞相。
“所以你说是扶正姨娘的喜宴,其实,是向众人表明,您一辈子只认我的娘亲为正妻的决心吧?”曲婉容说着说着,眼泪涌了出来。
刘姨娘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小贱人,难道你想害得我这辈子都只能做个姨娘!
丞相一脸不自在,他可不想这辈子都不扶正他的刘月芝啊!
刚想解释,偏偏太子开了口。
“看来丞相是情深意重,名不虚传。”太子认真地看着丞相。
“待我回宫,定然也是要向父皇说起丞相你的忠义。”
“谢谢太子好意,您过誉了。”丞相刚想解释的话咽了下去,笑得很是开心。他想和太子搭话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太子正眼看他。
“不知何时去祭奠丞相你的亡妻?”太子问道。
“这”丞相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的。虽说曲婉容那么一说,好像能给他圆了‘嫡女要求扶正姨娘’这么个谎言,但是他不愿意不扶正姨娘啊。
“丞相,你还在犹豫什么?”看着曲婉容绝美的容颜,恒王心痒难耐,忍不住为也她说了句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