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傻子扯证后,她成了首富夫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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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非晚正常工作,看不出一点异样。

到了晚上她还带着沈依依出去应酬。

一开始沈依依只是怀疑,迟非晚是不是知道自己酒精过敏的事情。

但这几年相处下来,基本上已经是肯定了。

有一些局,她难以避免,就会跟过去吃饭。

那些男人总想给自己灌酒,每次都是迟非晚不着痕迹的挡了下来。

后来她也不问了,心里明白就行。

这次,迟非晚照样给她挡酒。

喝到最后,迟非晚都喝吐了,去了卫生间吐了很多。

“要不就不喝了吧?实在不行,就给苏绰打电话,他是销售部的,过来也可以。“

“没事,我还可以喝。”

迟非晚摆摆手,漱了口又出去了。

沈依依担心坏了,立刻给苏绰打电话。

苏绰赶到的时候,迟非晚正在对瓶吹,旁边的男老板还在起哄。

苏绰脸色微沉,直接抢过了迟非晚的酒瓶,将一众人给喝趴下了。

“小爷喝酒还没怕过谁呢!”

苏绰豪情万丈。

最后扛着迟非晚离开了,把人送到了别墅。..

“姐姐怎么喝了那么多?”

贴心弟弟上线,又是熬醒酒汤,又是守在床前嘘寒问暖。

“走啦,她身边有人照顾,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沈依依点点头,可即便如此,还是三步一回首,十分担心的看着迟非晚。

“她今晚怎么喝那么多?”

“那些人非要灌,她就给我挡酒。”

苏绰撇撇嘴。

这丫头怎么那么蠢,一点都不懂酒场上的人情世故。

迟耀集团如日中天,谁敢灌醉迟非晚?除非是她自己想喝酒。

而且,今天的局完全可以不用带沈依依,可偏偏把不会喝酒的人带去了,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找喝酒的机会吗?

“她今天见了谁?”

苏绰一针见血的询问。

沈依依抿了抿嘴唇,半晌才说清由来。

“迟非晚已经不在意了,我哥实在太过分了,我那么担心他,他竟然在……在乱搞男女关系!”

苏绰摸了摸下巴,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看着沈依依那标准傻白甜的模样,叹了口气。

这傻丫头以后可怎么办啊?

被人卖了,估计都要给人数钱。

迟非晚这话狗都不信,她竟然信了。

“听说你亲哥沈默挺有心眼的。”

“啊?”

沈依依不解的看着他,怎么好端端提到她还在坐牢的二哥。

“是……是挺有心眼的。”

“估计你妈都把心眼给他了吧,可怜你了。”

“苏绰,你什么意思?”

沈依依蹙眉,虽然她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心里明白苏绰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真可怜啊。”

苏绰还去摸她脑袋。

沈依依发飙了,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你是狗啊!”

苏绰把手抽回来,都红了一圈了。

“你说的肯定不是好话,因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依依气愤的离开了。

“你……”

苏绰又好气又好笑,到最后叉腰站了一会。

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觉得沈依依就像个炸毛的兔子,看着挺厉害的,实际上软糯的不行。

此刻,别墅。

“姐姐,你没事吧?”

姜子林喂了点醒酒汤给她喝,迟非晚又去卫生间吐了一些,才觉得身体好受了一点,头也没那么晕了。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去睡吧。”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迟非晚摇摇头:“我想去树屋。”

姜子林只能把她送上去,迟非晚躺在**,紧紧抱着傻子留下的熊。

三年了,这熊颜色暗淡,早该被淘汰了。

可她舍不得。

“傻子,我为什么还是放不下他,是他害死了爷爷……”

“我做不到原谅他,可我也做不到不爱他。原来,他早已走出来了,只有我停留在原地,用这种愚蠢的办法,遮掩住自己爱他的事实。”

“阿沈,我好想你……”

眼泪,缓缓落下。

很快就消失在玩偶的绒毛里。

她闭上眼,做了一个梦。

梦里——

爷爷带着李嫂在花园里打太极,两个人打的有模有样。

“爷爷?”她慌神了片刻。

“囡囡回来了?爷爷打会太极,你自己玩去吧。”

迟非晚继续往院子里走,看到了凉亭里的徐青青和沈依依,两个人还没发现自己来。

两个人也不知道嘀咕什么,有说有笑。

“麻麻——”

是意宝的声音。

她赶紧去寻找。

看到屋内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朝自己热烈的奔来。

她紧紧抱着意宝,揉着他的脑袋。

还差了一点……

迟非晚反应过来,匆忙寻找。

“你在找什么?”

意宝问她。

迟非晚一时间想不起来她到底在找谁,可总感觉这梦里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晚晚,你没事吧?”徐青青也担心的看着她。

“囡囡?你到底在找什么?”

楼上楼下都找遍了。

就是没有多余的人影。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迟非晚心脏一颤。

是他回来了。

迟非晚快速跑过去,急匆匆打开门。

门外站着沈留白。

身姿挺拔,高大健硕。

他嘴角挂着笑。

“晚晚,我回来了。”

迟非晚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在找什么。

她很清楚这是一个梦。

也只有在梦里,她才敢这样放飞心意。

她直接跳在了沈留白的怀里,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晚晚这么想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迟非晚堵住了。

她都听到周围起哄的声音了。

沈留白一开始身子有些僵硬,到最后也热情地回应着,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可突然,沈留白发出闷哼。

迟非晚立刻松开他的身子。

“你怎么……”

他的嘴角竟然沁出了鲜血。

“晚晚,你真的要杀我吗?”

他痛苦地说道。

迟非晚低头,就看到自己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已经捅进了沈留白的胸膛。

她的手,占满了血。

迟非晚踉踉跄跄的后退。

“囡囡……”

突然,身后那么多人全都消失了,只有苍老的爷爷,身子摇摇晃晃。

“爷爷?”

她快步奔过去,抱住了身形佝偻的爷爷,他好轻,似乎全身上下只剩下骨头的重量了。

“囡囡,爷爷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爷爷,不要不要走……”

可爷爷还是在怀里消失了。

她眼泪肆意落下。

她模糊了视线,抬头去看沈留白。

他的胸口晕开了一朵花。

鲜血做成的花。

“晚晚,我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赎罪了?”

“那,就让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