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傻子扯证后,她成了首富夫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 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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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赶来,将她带走,房子查封了。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以她的条件可以自己找律师,但是她没有,警察配备了一个法律援助。

“请问你知道事情内幕吗?”

“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是在犯罪吗?”

“我在犯罪,枪毙也好,关一辈子也好,都可以,我没有任何狡辩。”

她声音平淡的像是一湖死水。

“我是你的法律援助,到了法庭我还是会为你争取有利的辩词,量刑上,可能会有些宽容。”

律师倒是很为她这个当事人着想。

“不用,就是我一个人干的,和其他人无关。”

“就算你认罪了,他们也是要请de的人来核对的。”

律师有些无奈。

他查了迟非晚所有的资产,账户上只有一笔钱,就是小空壳公司洗钱剩下的,算是给她的报酬。

除此之外,就一套住宅,一辆日用车,其余的财产都转移了,十分干净。

包括唯一的儿子,也过户到别人名下。

这是他见过最干净的犯罪了。

迟非晚是唯一的犯罪当事人。

但是她供不出上面的人是谁,是哪个团伙和她洗钱,一概不知。

以他的经验,完全是顶包的。

所以警方希望他能探出点口风。

可迟非晚却一心想要罪名坐实,他也没办法。

“律师,我想问下,我可以拒绝探监吗?”

她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当然可以,这完全是你的自由。”

“好,接下来的探监,我都不见。”

迟非晚低垂眼眸,冷声说道。

她谁也不想见。

就想一个人了此残生!

她坐牢,也算是对陆徵的一种偿还。

如果陆叔叔陆阿姨还在天有灵的话,希望原谅她,她不是故意的……

如果她可以选。

她会选择死在那片海里。

死在那歹徒的枪林弹雨下。

她没得选。

没人给过她选择!

可她却有罪,无法释然的罪!

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还害的陆徵无父无母,害的沈留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在牢里,挺好的!

迟非晚的心,从未像现在这样死寂过,就像是一捧燃尽的香灰。

她提审完,就被送到了拘留室。

放眼看去,一个大通铺,每个人一条薄薄的被子。

十几平米的地方,加上她竟然有二十九个人。

所有人挤在一张**,都没办法平躺着睡觉,需要侧着。

她是新来的,自然而然睡在靠近蹲坑的位置。

任何人起来上厕所,她都能听得到,闻到那股恶心的气味。

迟非晚只能背对着。

“别挤我!”

旁边人凶巴巴的说道。

在这里,连说话的时间都不是自由的。

规定的时间。

不准高声喧哗。

任何人随时都可能被提审。

这些人,没有明确罪行,但身上都背着或大或小的官司。

其中一个,已经来了三年了。

迟非晚进去,明显感觉到两拨人是不一样的。

一拨人,眼睛里有希冀的光,是因为刚刚来,希望有人救自己出去,或者明确自己会无罪释放。

可有的人,眼睛乌蒙蒙的,不在乎打结的头发,不在乎露在外面的身子。

这些人,基本上没出路的。

迟非晚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提审,一次次的提审。

拘留所里的日子,是没有光亮的,都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迟非晚只觉得进来了两天,就像是过了两年。

她安静的蜷缩在角落,在规定的说话时间里,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如同祥林嫂一样一遍遍说着自己的遭遇。

因为她们出不去,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只能反反复复说着自己经历过的。

她们也会聚在一起,对迟非晚议论纷纷。

还是有人认出她的。

曾经那般潇洒的千金小姐,豪门大户,竟然也和她们一样吃官司,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黑屋子里。

有人讥讽。

有人同情。

迟非晚一概不论。

她就像是个精致的搪瓷娃娃一样,安静的坐在角落,看着唯一的窗户透进来的天光。

这里有个一号,主要帮警察管理这一群人,算是宿舍长,以犯管犯。

在这里,也会分出个高低贵贱,她和一个女警走得近,偶尔还能拿到一两支烟抽,其余人都羡慕畏惧着她,以她马首是瞻。

她今年三十多的样子,长的还是不错的。

一号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探视了。

在这里,如果得到探视的机会,说不定就可以出去了。

很多人只要交够保释金,就可以离开了。

但偏偏那大几十万的保证金,难倒了一大片人。

一号突然有人探视,出去了好一会儿。

回来后站在墙角,双手环胸,打量着迟非晚。

然后,她走过去拧开了水龙头。

她接了一盆子水,直截了当的走到迟非晚床铺。

直接倒了下去。

连带着迟非晚,也弄得浑身湿漉漉的。

“你干什么?”

她冷眼看着,那苍白的脸生出几分坚毅的绝美。

“不好意思啊,我手没力气,端不动,弄湿你的床铺了。”

一号轻飘飘的说着,然后就走了。

没有人帮迟非晚说话,一个个同情嘲弄的看着她,既可怜她,又觉得她这样好看的人落魄被欺负,也是一种大快人心的事情。

人性,是扭曲的。

迟非晚默默地将被子的水拧干,闷不做声。

一号嗤笑了一下。

“孬种。”

她说了一声。

迟非晚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到了夜色,所有人躺下。

她的身下是冷冰冰的。

旁边人的被褥也遭殃了,可她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拿迟非晚撒气。

她用力挤着迟非晚,迟非晚侧着都没办法躺下。

她只能坐在地上,没有被子,冷冰冰的墙面渗透着含义。

帝都也快到冬天了,夜里没有暖气,是很冷的。

她的衣服已经被体温捂干了。

要是以迟非晚以前的脾气,闹得鱼死网破也不在话下。

可现在,她真的没有那个精气神了。

她们欺负自己,她心里反而好受一点。

算是赎罪吧。

她这种人啊,就要过的越惨越好,才能偿还那么多条人命,偿还沈留白的残缺。

她一晚没睡好,第二天集体听训,背诵守则什么的。

中午吃饭,碗里只有零星几块肉。

一号走过来,直接夹走。

剩下的是没有油水的素菜和白米饭。

迟非晚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不是难吃,而是自己毫无胃口。

一号见她一副毫不在乎的死鱼样子,觉得一点欺负的快乐都没有。

她管女警要了两支烟,在迟非晚面前抽着。

吞吐的烟雾,呛得她直咳嗽。

吸得差不多了,她本该把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底踩灭。

却不想……

她直接按在了迟非晚的胳膊上。

衣服瞬间烫了一个破洞。

娇嫩的皮肤触碰到滚疼的烟头。

立刻烫红了一大片,皮肤丑陋的皱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