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令闭上眼睛,记忆不由回到三年前的夜晚。
那一晚,相国府下着很大的雨。
他打着伞,来到相国府的门口,推开门,结果眼前的一幕令他震惊在了原地。
只见一名红发的女孩倒在血泊中,身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混合在了一起,将地面染成了一滩血河。
那个时候,他看到女孩睁开了一双碧绿色的眼眸,两只小手用力抓着地面,将指甲抓得伤痕累累,但她还在不断的往前爬着。
如果不去管她的话,那她绝对活不过今晚。
女孩抬起眼眸,那双倔强的眼神与徐成令对视在了一起。
在她的眸中,徐成令看到了她的无助,她就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地上爬着,没人管它,那它就会死掉了。
也许是他见不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又或是心生了怜悯,于是他便把这个女孩带回了相国府。
徐成令脱下女孩身上的衣服,用沾湿的毛巾为她擦掉身上的血迹,又拿毛毯给她擦干了身子,用绷带包扎好了伤口。
她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努力维持着那如同风中残烛般脆弱的生命。
于是,徐成令便将一丝不挂的女孩放在了**,准备离开。
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她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红发女孩不禁从**坐了起来。
她的目光不由落在徐成令的颈脖上,瞳孔骤缩,看着颈脖上微微涨起的血管,里面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只见红衣女孩那双青碧色的眼眸逐渐变为了血红色,眸中泛起了一道异样的血芒。
她此刻很想咬住对方的脖子,吸吮他血管里流淌的新鲜血液。
对她而言,这似乎就是一种本能的冲动。
这时,徐成令也注意到女孩异样的目光,她的眼眸刚刚是不是变红了?
“你怎么了?”
他不由走了过来,问眼前的女孩道。
红发女孩张开了小口,露出一对尖利的小虎牙,然后用小手指了指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想……喝……这里。”
徐成令不由一愣,为了确定没有听错,于是他用手指着脖子问她道:
“你是想喝我的血?”
“嗯……”
女孩点了点头,那双透着血芒的红色眼眸不由黯淡了下去。
徐成令犹豫不决,但看着女孩那奄奄一息的模样,于心不忍,于是他便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能让你好起来的话,那来吧。”
徐成令将女孩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上。
女孩的两只小手像是两只小小的蟹钳,环抱着徐成令的颈项,柔软的俏臀贴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张开粉嫩的唇瓣,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俯下身子,用小巧而湿润的香舌舔舐了下徐成令的颈项。
随着脖子传来一阵微微刺痛,女孩的两只虎牙穿透了他颈脖的皮肤,咬穿了血管,咕噜地,贪婪地吸吮起他的血液。
女孩的两颗尖牙缓缓而准确地刺入血管,她闭上了双眸,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滚动的喉头说明她正在咽下徐成令的血液。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过程并不痛苦。
女孩的唾液似乎有麻醉的效果,她贪婪地吸吮徐成令的血液,喉头不断传来咕噜咕噜的轻响。
徐成令将她呵护在怀里,任由她吸吮自己的血液,就当是给她献血了。
喝下他的血液后,女孩的身体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她枯燥的红色发丝逐渐多了几分光泽,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了起来。
看来喝血对她确实有用。
“喝吧,多喝一点。”
徐成令抚摸她的发丝,因为失血有点多,他的脸色不禁有些苍白。
许久,女孩缓缓松口,喝饱了血,她的身体似乎也比刚才大了一些。
最明显的特征,便是她原本干瘪的胸脯居然微微鼓了起来,而且身材的曲线也变得更明显了。
女孩回过神来,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逐渐恢复了正常。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仍残留着他身上一丝温热的血液。
看着坐在**发呆的女孩,徐成令不由对她说道:
“既然你喝了我的血,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要活下去,明白了吗?”
殊不知,他无意间的这一句话,却让女孩记住了一辈子。
“对了,你有名字吗?”
徐成令问她道,女孩摇了摇头。
“那这样的话,你就叫瞳心吧。”
那天起,血阎罗已经死去,但同时,一个名叫瞳心的侍女获得新生。
他救了自己的命,给她喝了自己的血,也给了她新的住处。
女孩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的命,也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将来的所有时间,她也将为了这一个人而活。
……
“嗯,瞳心她曾经喝过我的血。”
徐成令点头,说出了一件只有他和瞳心才知道的秘密,但告诉古叔也无妨。
而这也让古叔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瞳心姑娘很可能就是血鬼宗的人,她所修炼的功法,正是血鬼宗独门的血鬼术。”
徐成令再次点头,如此一来,他便可以确定了瞳心的身世,她曾经是血鬼宗的人。
后来血鬼宗被覆灭后,瞳心又被洛心怜所救,然后加入阎罗门,最后被他所救,来到了相国府。
这么看来,瞳心的遭遇可以说是一波三折,这一生都漂泊在江湖中。
直到她来到了相国府,才终于落下了脚跟。
但现在,她又突然走掉了。
这背后的原因,又到底是什么了?
“古叔,多谢你讲了这么多,我已经清楚了。”
徐成令谢过古叔,而后便离开了马厩。
虽然他弄清楚了瞳心的身世,和血鬼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问题又来了,就算他知道了血鬼宗的存在,又要去哪找人呢?
血鬼宗在十几年前就被灭掉了,而瞳心说的故人,要么是血鬼宗的,要么是前组织的。
徐成令神脸上有些怒意,这妮子要走也不和他说一声,害他在这干担心着。
如果她不自己乖乖回来,而是让他找回来的话,那他必须得把这妮子的屁股打开花,看她还敢不敢到处乱跑了。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瞳心的下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