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晚上。
“不要……”
孙鱼衣躺在**,神情十分痛苦,她蓦然睁开双眼,从**坐起身来。
此时,她身上的那件白袍已经被冷汗打湿。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一个男人,里面的场景十分熟悉,就在她的院子里。
在梦里,她被那个男人蛮横地推倒在墙上,撕下衣物,然后对她的身体进行了无情的**。
梦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驶在大风大浪中的小舟,身体来回摇晃,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孙鱼衣不由将纤手放到身下,抬手一看,那里早已湿透的一塌糊涂。
“怎么可能……怎么又是这个梦……”
孙鱼衣满脸不敢置信,身上冷汗直冒,同时脸上浮现了一抹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红晕。
她还是一个处子,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每次梦境的内容都是相同的。
孙鱼衣仍记得梦中的一个片段,她指着自己脸上的胎记说:
“我长得丑,你不要乱来啊。”
谁知那个男人却微微一笑,一把将她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无所谓,反正关上灯了都一样。”
虽然在梦里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可对方说话的语气,孙鱼衣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个人。
而且,她每次做梦之前,都是因为曾经遇到过他,然后晚上便会开始做这种在她看来十分荒唐的梦。
她也想过避开对方,但无论她怎么避开,最后都会与他遇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今早遇到过的徐成令。
事实上,孙鱼衣很少会做梦,就算做梦也只会梦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如果是她梦到自己从未见过的梦境,那极有可能是一个预知梦。
也就是说,这个梦境将来一定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孙鱼衣有两种手段可以见到未来,一种是脑海中突然闪过的场景,其中就包括梦境,并且她可以清楚记下梦境的每一个细节。
另一种就是主动预知,她能够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
但主动预知的代价会消耗她的命寿,而且她就算掌握了天机,也无法将天机泄露出来,否则会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在一次梦境中,孙鱼衣见到了大雁的未来,那副地狱般的乱世不禁打湿了她的后背,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孙鱼衣摇头轻叹,身为这乱世中的一枚棋子,谁又是她的执棋者呢?
那还不如,让她成为执棋的那个人!
……
今早,一位意外来客来到了相国府。
孙鱼衣看着眼前的来人,心中不由有一丝惊讶,但一想到遇到他,今晚的梦肯定也不安宁了。
“徐公子,你怎么来了?”
孙鱼衣和眼前的来客打了声招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成令。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决定来找孙鱼衣试一下。
“孙姑娘,不欢迎我来吗?”
徐成令微微一笑,自顾地便走进了孙府内。
孙鱼衣摇了摇头,很快便将小脸的意外收了起来,淡淡道:
“不,小女子很欢迎徐公子能来做客,要喝杯茶吗?”
“不用了,我来这里,是打算找你帮一个忙。”
徐成令摇头,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对此,孙鱼衣并未感到太意外。
对方能来找她,肯定是有求于她,他嘴上说着不信自己的本事,但又来找她,无非是想死马当活马医。
想来,这件事对他十分重要,以至于他不得不选择相信她。
回到孙鱼衣的小院,她回过头来,看向徐成令这边,问道:
“徐公子,请说吧,有何事相求?”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徐成令沉声回道,他想请孙鱼衣帮忙找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瞳心。
但既然是请人帮忙,他也表示了自己的诚意,对面前的素衣女子说道:
“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她的话,那我就相信你的本事,也愿意以我的能力来帮你一个忙。”
“呵呵,徐公子,你之前不是不愿相信小女子的吗?”
孙鱼衣呵呵一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嘲讽一下他。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在梦里这么侵犯自己,要说她没些怒意肯定是假的。
但这种事情她又能找谁说理去呢,这毕竟只是梦境,又不是现实,她总不能说你在梦里把我上了吧。
这话要说出来,别人肯定以为她的脑子出问题了。
“你要真能把人找出来,那我肯定信你呀,但万一你找不出来呢?”
徐成令不由耸了耸肩道。
“如果找不出来的话,那小女子便满足你的一个要求。”
孙鱼衣自信的笑了笑,看着面前一脸着急的男人,又道:
“但我好像也没答应过要帮你找吧。”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张大雁的地图,越详细的越好,还有一根鹄羽。”
“地图?鹄羽?”
徐成令不由一愣,结果被孙鱼衣白了一眼,说道:
“既然徐公子托我找人,那是不是得准备一些东西呢?”
“我懂了。”
徐成令点头,看来要请孙鱼衣帮忙找人,还得准备一些道具才行。
于是他离开了孙府,凭借自己相国的身份,很快便搞来了一份大雁的地图和一根鹄羽,所谓鹄羽,其实就是天鹅的羽毛。
准备好这些后,徐成令再次回到了孙府,来到孙鱼衣所在的小院。
他将这些道具交到了孙鱼衣的手上,说道: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那接下来,请徐公子帮忙将地图在院子里摆开。”
徐成令按照她的要求,将地图摆开,地图的面积几乎占了院子的大半。
只见孙鱼衣站在地图上,手里拿着一根鹄羽,嘴里不知念道着什么。
“去吧。”
她将手中的鹄羽轻轻抛起,轻飘的鹄羽在空中飘了一会,最后不可思议的立着落在了地图的一处地方。
“这个地方是……”
徐成令看着鹄羽落下的地方,并不在京城,而是离京城几十里外的一处偏僻之地。
“徐公子,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孙鱼衣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点,那里就是徐成令要找的人所在之地,但她不忘提醒徐成令道:
“徐公子,事先提醒你一下,这个人可能只是暂时停留在这里,如果去晚了,你要找的人可能就不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