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到尚方宝剑的锋芒,顿时脸色一变,纷纷不敢上前。
见这些人向后退缩,曹景秀怒火中烧,不禁冲着这群人大骂道:
“一群废物,她有尚方宝剑又怎么样,她就一个人,抓住她!”
于是众人再次向雪鸢冲了过来,想要将她抓住。
雪鸢已经给过机会,这把尚方宝剑从来没见过血,如今是该见点血了。
她一个箭步向前,将手中的尚方宝剑向前一挥,血光溅起,站在最前方的几人最先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雪鸢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魅影般冲进人群,在一阵刀光剑影中,这群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看着大杀四方的雪鸢,徐成令暗自咂舌,他知道女帝的贴身侍卫很厉害,但没想到如此厉害,以一人敌几十人都没问题。
借着尚方宝剑的锋芒,雪鸢从人群中穿过,片叶不沾身,一道道血花溅起,而她身上却没有沾上一滴血液。
转眼之间,客厅里哀鸿遍野,这些家丁死的死,伤的伤,全都失去了战斗能力。
雪鸢轻弹剑身,弹去剑身上的血迹,她将尚方宝剑斜放身侧,面无表情的向曹景秀父子缓缓走来。
“你打算做什么,我……我可是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
曹景秀神情骇然,在身上到处**,结果居然掏出了一块免死金牌。
看到对方手中的免死金牌,雪鸢不禁微微蹙眉,回头看了看陛下一眼,无奈问道:
“陛下,他好像有免死金牌,我砍不了他。”
雁巧铃见状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他有免死金牌的话,确实不能砍他。”
但她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一挑,又道:
“但你可以砍没有免死金牌的。”
“啊,什么!”
曹景秀父子一听,脸色大变,曹景生可不想死,于是一手抢过了父亲手中的免死金牌,双手高举,大喊道:
“我有免死金牌,你不能砍我!”
曹景秀一看,这还得了,这逆子是想害死他啊,放手又将免死金牌抢了回来,对手持尚方宝剑的雪鸢喊道:
“我有免死金牌,你别找我,你去找他!”
“爹,你反正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不如让我活着。”
曹景生将免死金牌抢回自己的手中。
“你这逆子,养了你个白眼狼,还不快把免死金牌交出来!”
曹景秀父子直接撕破了脸皮,在客厅里你追我赶,争抢免死金牌的所有权。
对方手里有尚方宝剑,管你什么身份,只要没有免死金牌都照砍不误。
徐成令和雁巧铃坐在一旁,观看这对父子反目成仇的桥段,他们甚至为了抢到免死金牌大打出手,将对方揍得浑身是伤。
所谓的父子亲情,在性命的威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在雁巧铃的示意下,雪鸢持剑上前,一不小心刺出了一剑。
“撕拉”
一道血花溅起,其中一人倒在了血泊中,给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倒在血泊里的人,正是曹景生。
而曹景秀身上衣服凌乱,手里紧紧抓着免死金牌,他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曹景生,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吾儿!”
曹景秀丢下了那块免死金牌,趴在曹景生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徐成令等人对这对父子并没有任何同情之心。
曹景生作恶多端,落得这般下场实属活该,而曹景秀包庇纵容,如今体会到丧子之痛,也是活该。
事实证明,比起能保住性命的免死金牌,果然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尚方宝剑更加好使。
曹景生死掉,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那对父女也不用再担心遭到曹府的报复。
而离开曹府后,雁巧铃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曹景生之所以敢为非作歹,除了有其父曹景秀的包庇纵容后,最重要的还是那块免死金牌,让他有了嚣张跋扈的底气。
免死金牌本来是用来奖励功臣的,结果却成为了功臣后人用来为非作歹的保命工具,反正无论犯下多大的错误,只要有免死金牌就不怕被砍头。
可以说,正是因为免死金牌的存在,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敢胡作非为,目无王法的人。
“成令,你说免死金牌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雁巧铃不禁问了徐成令这个问题,曹景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但免死金牌是先皇立下的规矩,是赐予功臣的特权,她难道要违背祖宗们立下的规矩吗?
徐成令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说道:
“我觉得免死金牌没有存在的必要,人一旦有了特权,如果特权无法约束的话,人就会变成魔鬼。”
虽然徐成令也想要一块免死金牌,但在他看来,免死金牌这种特权本就不该存在,这种特权只会让更多人沦为魔鬼。
但免死金牌是祖宗之法,想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决定了,我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这时,雁巧铃不由开口说道。
在经此一事后,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一直以来的决定,她不由说道:
“我要修改大雁的宗法。”
徐成令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这确实是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修改宗法,说起来容易,可一旦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所谓的宗法,就是大雁的先皇们制定下来的种种制度,这种制度起着维护大雁政治等级制度和稳定社会秩序的作用。
宗法一旦修改不好,很容易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破坏大雁如今的整个秩序,甚至可能会招致大雁的灭亡。
“铃儿,修改宗法的事情切不可急,必须一步一步的来。”
徐成令劝雁巧铃道,她尊为女帝,确实有修改宗法的权力,但修改宗法事关重大,必须一步一步来。
“嗯,我知道,首先要修改宗法的其中一条,取消免死金牌的特权,同时不再给功臣与其后人下发特权。”
雁巧铃点头,她想要修改宗法的目的,就是将以前的特权给全部收回来。
而后,她将目光看向了徐成令,神情一凝,对他说道:
“成令,从今天起,朕便任命你为大宗司,负责掌管大雁的宗法礼制,等过几天,朕便让雪鸢将大宗司的官印送到府上。”
大宗司是大雁的正一品官职,负责掌管大雁的一切宗法礼制事宜,从一百年前,这个官职就一直空着了。
没想到如今徐成令还能听到这个官职,而且还是由他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