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娘子怎么会是当今女帝?

第二百二十五章 铃儿,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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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司的主要职务就是掌管宗法,但说白了就是一个闲职。

目前大雁的宗法制度已经趋于完善,并且一直沿用至今,虽说大宗司能够修改宗法,但不去修改宗法的大宗司才是好宗司。

以徐成令的眼光来看,大雁的宗法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问题,但这也和大雁的生产力密切相关,生产力发展不起来,一切都是空话。

如果将大雁比作一个程序,而大雁的宗法就是让程序成功运行起来的bug,它也许不是正确的,但绝对是最合适的。

但如果将来大雁的生产力能够发展起来的话,大宗司就能发挥出巨大作用。

至少目前来看,大宗司绝对是一个闲职,而且是个正一品的闲职,干着一份工作,领两份的俸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徐成令决定接下这份工作。

接下大宗司的工作后,他还需要稍微修改一下宗法,将之前下发的特权全部取消,同时今后也不再下发特权。

这意味着,无论是免死金牌还是尚方宝剑,以后也只能拿来欣赏了。

但取消了特权,也是踏出了改变大雁的第一步。

……

解决完曹府的问题后,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黄昏的余晖照耀在京城的每一处角落,夕阳西下,地上两人的影子也被拉得极长。

徐成令和雁巧铃行走在运河的岸边,雁巧铃在前,他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

地上画着一条长长的白线,只见雁巧铃踮着脚尖,双手张开保持平衡,像是踩在独木桥上,而白线的两端则是刀山火海。

看着面前的女孩玩着独木桥的游戏,徐成令不禁微微一笑,没想到堂堂女帝陛下也有童心未泯的一面。

在这恍惚之间,徐成令眼前的女孩逐渐变小,女孩扎着两条马尾,莫约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十分乖巧可爱。

女孩张开双手,两条小短腿一摇一摆走在一根木桩上,她的身旁跟着一名小男孩,生怕她从树桩上掉下来。

她将这个游戏称作是下火海,在木桩的下面就是一片火海,要是掉下去的话就完蛋了。

小女孩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个不稳,从木桩上摔了下来。

一旁的小男孩见状,赶忙跑了过去,用身体去接住了小女孩。

小女孩坐在小男孩的身上,双手揉着水灵灵的眼睛,不禁哭着说道:

“呜呜,又失败了,铃儿又掉下火海了。”

于是,小男孩扶起了小女孩,安慰她道:

“没事的,失败了就从头再来,无论你掉下来多少次,我都会接住你的。”

“真的吗?”

小女孩不由停止了哭泣,一双大眼睛都哭肿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嗯,哪怕下方是真正的火海,我也一定会接住你的。”

小男孩拍着胸脯向小女孩保证道,于是小女孩又喜笑颜开了,重新开始了尝试,然后一次次的失败,又一次次的被他接住。

直到终于有一次,小女孩成功走完了木桩,不禁高兴地在原地跳了起来。

“铃儿,恭喜你呀,终于成功了。”

小男孩走了过来,为小女孩庆祝她的成功。

“可是成令哥哥,你好像受伤了,没事吧?”

小女孩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只见他为了每次都接住自己,膝盖都摔破了,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小男孩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事的,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好你的。”

小女孩被他的这一番话给彻底打动,于是她不禁伸出了一个小指头,对小男孩说道:

“成令哥哥,我们来拉钩吧,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会保护好铃儿的,铃儿也一定会保护好你。”

“好,来拉钩吧。”

两人将小指头勾在一起,对视一眼,不禁笑了出来,然后一起喊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儿时约定的声音恍惚间在徐成令的耳边响起,他不禁走了下神,结果脚下突然踩空,眼看就要掉下河去。

“成令哥哥……”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纤手突然伸了过来,将他下落的身体给及时拉住了。

拉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走在前面的雁巧铃。

“小心一点,不要掉下去了,下面说不定是火海哦。”

雁巧铃冲着他微微一笑,而后转过身去,一蹦一跳地走着,为了救他,自己可是已经掉下火海了。

徐成令看着前方的背影,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可这道背影,实在太像小时候的铃儿了。

“铃儿。”

不由得,徐成令向前方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叫我有什么事吗?”

这时,夕阳下的女孩回过眸来,双手轻轻放在身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漾着微光,嘴角微微挑起的弧度好似月牙儿般好看。

这突然而来的回眸一笑,不禁让徐成令愣在了原地。

恍惚之间,在他面前的女孩再次变小,冲着他露出月牙儿的笑容,这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此刻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铃儿……是你吗,铃儿?”

徐成令不禁冲着她喊道,眼前的这个女孩,难道说才是他的铃儿吗?

只见面前的女孩不由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嘴里喃喃说道:

“怎么了?我是铃儿呀,我是苏铃儿,你难道忘记了?”

此时,雁巧铃已经转过身去,停了下来,对身后的徐成令说道:

“成令……不,爱卿,感谢你今天能一直陪着朕,不过朕该回皇宫了。”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缓缓驶来了一辆马车,停在了雁巧铃的身旁。

雪鸢下了马车,对面前的黄衣女子恭敬说道:

“陛下,该回宫了。”

雁巧铃轻轻点头,走上了马车,而后她回过头来,最后向徐成令道别道:

“爱卿,再会了。”

车轮的滚动声渐渐远去,在徐成令的注目中,马车逐渐消失在了前方的拐角。

马车上,雁巧铃将纤手紧紧贴在胸口,心里满是不舍,但她不得不离开了,如果和徐成令待太久的话,可能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为了以后还能见到对方,雁巧铃决定,今后的微服私访一定要加大力度。

另一边,看着对方离开,不知为何,徐成令的心中突然涌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位女帝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举止和习惯会这么像他印象里的铃儿……

难道说,她才是那个真正的铃儿吗?那他的娘子又是什么人?

徐成令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团乱麻,开始连两人的身份都傻傻分不清了。

“娘子,陛下,你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铃儿?”

心里抱着这个疑问,徐成令迎着夕阳,朝相国府的方向径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