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孙鱼衣不由问他道,神情还有些矜持。
和孑然一身的她相比,相国府显得十分热闹,充满生气。
徐成令想了想,人家亲自过来拜访,他如果拒之门外,那好像也不太好。
于是他便邀请孙鱼衣走进府内,带她四处走走。
“孙姑娘,今天突然登门造访,是有什么事吗?”
徐成令问道,今天她突然拜访实在有些让人意外。
“鱼衣只是突然想过来看一下公子,好久不见,有点想念了。”
孙鱼衣埋下小脸,声音有些娇羞的说道。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要找上门来,这段时间她都没有与徐成令见过面,那个预知梦也没出现过。
“徐公子,这段时间你有没有遇过危险?”
孙鱼衣不由问道,她想要确认这个问题,所以才来找的徐成令。
“最近,应该没有吧。”
徐成令想了想,他最近好像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他本来还想以身钓鱼的,结果这些人像是提前得知了消息,突然又变老实了。
“徐公子,那你最近务必要小心,你的印堂有些发黑,接下来恐怕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孙鱼衣看了眼徐成令的印堂,秀眉不禁微微一蹙,只见他印堂发黑,接下来可能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而且就在昨晚,她突然做了一个噩梦,在这个梦里,徐成令被一道黑影用凶器刺穿了胸口,正中心脏位置,然后他倒在了血泊中。
孙鱼衣不能对徐成令提起这些细节,否则她会遭到自己能力的反噬,她只能提醒徐成令最近一定要小心,那颗本命珠必须要戴好,方便她随时联系。
见到孙鱼衣一脸严肃的模样,徐成令看出来她没有在开玩笑,便点头答应自己会小心点。
“总之徐公子你现在没事就好。”
在见到徐成令目前还没事后,孙鱼衣还是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所做的那个预知梦,接下来一定会以某种形式发生,而徐成令被人用凶器刺中胸口的心脏,那肯定会活不下来的。
但这个预知梦详细的时间以及地点她并不清楚,只知道未来一定会发生在徐成令的身上。
可与之相悖的是,徐成令的气运仍旧十分强盛,这说明他不会轻易死去,这种强大的气运甚至能够改变已经注定好的命数。
就像是当初她和徐成令打的赌,赌枝头的小鸟会何时离开,她推算的结果是五分钟,但徐成令却给出了一分钟的回答。
如果不出意外,她的答案是绝对正确的,因为她动用了自己的能力,看到了未来五分钟小鸟才离开的结果。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要出意外了,她没想到徐成令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丢了出去,将枝头上的小鸟吓跑了。
他这无意间做出的这个举动,既可以说是一种巧合,也可以说他捡起小石头的行为改变了早已注定好的命数,将未来导向一个未知数。
可以说,命数这种东西对徐成令是无效的,唯独他是孙鱼衣完全无法看透的人。
在和徐成令的交谈中,孙鱼衣无法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可以提醒对方加强身边的防护,然后凭借他强大的气运来化解这个危机。
虽然徐成令不理解孙鱼衣要如此担忧,在他看来,未来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意料,但他还是决定严肃对待这个问题。
于是,徐成令抬头看着枝头上停留的小鸟,突然对孙鱼衣说道:
“孙姑娘,不妨我们这次再来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的,如果我赢了,我听我自己的。”
他不由想起上次的事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这次我不会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不会进行干涉,让结果自然发展。”
“好。”
孙鱼衣点头,答应了他。
“我猜是五分钟后。”
徐成令随口说出了一个时间,正如他所说那般,猜的。
孙鱼衣则是认真观察了那只小鸟的状态,她的双眸浮现出一道花瓣的图案,而后淡淡说道;
“这一次,我猜是三分钟后。”
结果不出意外,三分钟后,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那只小鸟飞离了枝头,孙鱼衣才对了。
“若公子还是不信,我们可以接着再赌,前提是不进行任何干涉。”
孙鱼衣沉声说道,干涉事物本身其实也是一种命数,她所预知到的未来,也是经过各种变数后才形成的命数。
但唯独徐成令,任何与他相关的命数,都是无法准确预料到的。
或者说,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变数。
“不用了,我相信孙姑娘的话,于情于理而言,孙姑娘这番话对我百利无一害,就算相信对我也没有害处,但万一这是真的,说不定可以救我一命。”
徐成令轻轻握着孙鱼衣的纤手,神情认真的与她说道。
“啊,公子……”
被他握着自己的手,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向她浑身袭来,孙鱼衣的娇躯不禁微微一颤,对方的形状与肢体触感,早已经刻入了她的身体里。
不由得,孙鱼衣俏脸变得通红,赶忙缩回了小手,将发烫的脸蛋埋了下去。
“孙姑娘,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见到孙鱼衣的异样,徐成令不由问道。
“我没事,徐公子不用在意。”
过了许久,孙鱼衣的俏脸逐渐恢复正常。
此次她特意来找徐成令,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于是她不由问道:
“徐公子,你这里有比较空旷的地方吗?”
“空旷的地方?有,你跟我来吧。”
徐成令想了想,要说相国府比较空旷的地方,那不就是他的那间院子吗?
他也没有多想,带着孙鱼衣来到了自己住处的院子里。
一进入院子,迎面便缓缓走来了一名蓝衣女子,他看了看徐成令,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白衣女子,那双好看的秀眉不禁微微一挑。
“夫君,这又是哪一位?”
雁姬雪的嘴角微微**了一下,他这才刚离开没一会,又给她带了一个好姐妹回来。
“嘶……”
只见她的纤手熟练地落在徐成令的腰间,抓住一块软肉用力一掐,徐成令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气,整张帅脸都扭曲在了一块。
这时,雁姬雪也注意到,那名白衣女子刻意戴着面纱,为了遮挡右脸难看的胎记。
她不禁想到,如果对方没有那块胎记的话,应该也是个美丽的女子。
此刻,雁姬雪和孙鱼衣的目光对视在一起,雁姬雪的目光带着一丝无形的威严,让孙鱼衣的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在这名蓝衣女子的身上,孙鱼衣见到了浓郁的帝王紫气,加上她之前推算对方的身份而遭到的反噬,也让她更加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眼前的这名蓝衣女子,才是当今真正的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