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不用担心,妾身替你看过了,这小子很不错的,懂得尊敬长辈,家世不错,关键是人长得英俊帅气,肯定能配得上你。”
徐福就像是个媒婆一般,不停向公孙大娘介绍起徐成令来。
可关键是,连她自己也才认识徐成令第一天,这些话到底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口的。
虽然不可否认她说的很对,但也得顾及下他的感受吧。
你问徐成令怎么想的?这么好看,长得仿佛仙子般的女人,试问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
尤其是这种性格强势的女人,更让人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祖奶奶,这样不太好吧。”
徐成令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徐福耳边小声讲道。
“你小子,以为奶奶看不出来,从你进来的时候开始,眼珠子就没从人家身上离开过。”
徐福用手肘碰了碰徐成令的肚子,一脸偷笑道。
“咳咳……”
徐成令只好用干咳来掩饰一下尴尬,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
“你觉得奶奶能看出来,公孙那丫头会看不出来?女人啊,只要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无论怎样都会注意到的,尤其是那里的目光。”
徐福用手指了指身前那点到即止的胸脯说道。
“那之前……大娘岂不是都知道了。”
徐成令一脸尴尬,听祖奶奶这么一讲,原来公孙大娘全都知道了,只是不像祖奶奶脸皮这么厚,全都说出口了。
这时,一阵香风拂来,公孙大娘来到祖孙二人面前,那张绝美的面容带着一丝红晕,看向徐福说道:
“徐福,关于那件事情……妾身还需要再思考一下。”
“有什么好思考的,自家的崽我还不懂啊,选他肯定没错的,你也不想想自己年纪多大了,再不找就找不着了。”
徐福继续接着忽悠公孙大娘道。
事实上,徐福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公孙丫头也算是当年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女,要是能给徐府当儿媳妇,将来生出的孩子肯定不会差。
没错,徐福的如意算盘已经打到传宗接代这里去了。
“这恐怕不太好吧,徐公子还如此年轻,但妾身已经一把年纪,心里除了练剑外也没其他想法,跟妾身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会很无聊的。”
公孙大娘有些犹豫不决的说道,她不由看了看一旁的徐成令,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于是不禁将微微发烫的脸颊转了过去。
她这一辈子对除了练剑以外的事情毫不关心,和她这样的女人在一块必然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情。
但无聊不无聊根本不是徐福关心的事情,她只是想忽悠对方给徐府生孩子罢了,于是她便趁势接着说道:
“爱情可以跨越一切,年纪不是问题,认知不是问题,性别也不是问题,爱一个人,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你看看这小子,长得还不错吧。”
徐福为了够着徐成令的脸庞,于是踮起了脚尖,捏了捏他的脸庞说道。
“嗯……”
公孙大娘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她其实对颜值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分辨出男女性别来就行的程度。
眼看着毫无男性经验的公孙大娘快要被徐福忽悠瘸了,徐成令赶紧站了出来,对公孙大娘说道:
“大娘,我看此事还得再认真斟酌一番,如果还没想好的话,可以等你想好了再说。”
“如此也好。”
公孙大娘不由松了一口气,对于这种事情,她一时半会还没想明白。
这下轮到徐福急了,她瞪了一眼身旁的徐成令,这小子胳膊肘净往外顶,奶奶给你骗个儿媳妇回来你居然还想要推走。
她可是很眼馋公孙家的血脉,当年的公孙家可是习武世家,要是能给徐家留下血脉,将公孙家的血脉延续下去,那多是一件美事。
公孙大娘放在当年也是天下第一的美人,追求者络绎不绝,只是当时的公孙丫头想着一心习武,从不关心谈婚论嫁的事情。
到了后来,皇家都派人来求亲,但依旧被公孙大娘拒绝。
而这场联姻的目的,是为了将公孙家拉拢到皇家这边,如果无法得到的话,那就只能将其毁掉。
于是,公孙家后来便迎来了灭顶之灾,而正是这个契机,也使的公孙大娘倒向了大雁的这一边。
如今的公孙家只剩下公孙大娘一人,若是不能接着延续血脉,那公孙家的血脉也将断绝在公孙大娘这一脉了。
“公孙怀柔,想必如今的你多少能体会到一些长生的苦了吧。”
徐福缓缓开口说道。
“嗯,当初你所说的长生之苦,妾身多少能体会到一些了。”
公孙大娘点了点头,当年徐福将金丹交给她时便曾说过,若是服下这颗金丹,她也将体会到与对方相同的长生之苦。
另一边,徐成令也从徐福口中,第一次得知了公孙大娘的真实名字,原来是叫公孙怀柔。
他在担任大宗司的这段期间,曾经查阅过有关公孙家的记载,其中便有关于公孙怀柔的记载。
公孙怀柔乃是公孙家最后一位后人,是公孙家的第一天才,后来公孙家遭到灭顶之灾,公孙怀柔也因此下落不明。
根据这些种种线索,徐成令将公孙大娘和公孙怀柔的身份联想到了一起,结果没想到她们居然真的是同一个人。
“要想化解这长生之苦,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在这世上留下一份牵挂,就算那个人会慢慢消失,但他的后人会留下来,后人的后人会留下来,这份牵挂也会一直存在,不会被时间给慢慢冲散。”
徐福对公孙大娘认真说道。
这是为何,她想要守护自己后人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将对兄弟姐妹的这份牵挂继续传承下去。
也许他们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在记忆里,但他们的后人,后人的后人也会将这份牵挂给不断传承下来。
听完徐福的这一番话,公孙大娘不禁若有所思,似乎慢慢理解了什么。
徐福所说的这种办法,她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不过,具体要怎么做,她其实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于是,公孙大娘怀着谦虚的心情,不禁向面前的徐福认真问道:
“可是,徐福,妾身到底要怎么做呢?”
“这不简单,你给他上了不就行了。”
徐福两手一摊,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