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你说什么?”
谢唯清看出来玄青似乎有些反常,可他刚开口询问,玄青就毫不理会地冲了出去,目标就是三足金乌。
“玄青你回来!”
谢唯清想伸手去拦,可是一动弹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炽燎,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玄青的眼里只有三足金乌,眼中满是欣喜。它乌黑的眼睛此时格外地亮就像两颗亮晶晶的黑曜石。
“你还活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玄青跑到三足金乌的身边,他仰起头看着三足金乌,眼眶湿湿的。
“你知道吗?自从他死了之后,我就一直自己一个人,虽然后来遇到了惜时……”
玄青此时自顾自地说着话,就像是一个急于寻找大人倾诉的孩子,“不过先不说这些了,你的身体怎么样?惜时说你的状态似乎很不好,是发生了什么吗?”
“会说话的猫……”
三足金乌低下头看着玄青,眼中不带着任何的感情,“还真是少见的小东西,这次他们怎么想着送这种东西来给我。”
“哎?”
玄青愣了一下,面前女人的声音是极为陌生的冰冷。
“炽燎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玄青,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当时不是很喜欢我的吗?”
玄青急切地看着女人,希望女人能认出来他的样子。
“玄青……”三足金乌低声念叨着,“一只小畜生还有自己的名字,也算是有点意思。”
“不过……”
三足金乌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真是聒噪。”
说着,三足金乌就抬起了脚。谢唯清看着三足金乌的动作,瞬间就知道了三足金乌要做什么。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连忙使用空间大道闪到玄青的身边。
但三足金乌的速度还是很快,虽然谢唯清及时护住了玄青,但他自己已经来不及躲闪了,连带着怀中的玄青一起被踢飞出去。
“谢唯清你怎么样?”
当看到谢唯清的身体再次撞到石壁上的时候,玄青才清醒过来。他连忙从谢唯清怀中跳出来,想看看谢唯清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
谢唯清支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他咳出一口鲜血,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了身。
“看见了吧?她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炽燎。”
“可是她们长得一样,就连身上的气息都很相似……”
玄青依旧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三足金乌。眼睛会出错,但是神识不会。他敢肯定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炽燎,只不过为什么炽燎的性格怎么变了这么多,甚至还忘记了他?
“或许是她和这棵树之间有什么关系,可能互相影响到了。”
谢唯清捂着腹部,脸色苍白。这女人的实力太强了,他在这女人面前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可……”
玄青的目光还是一直在三足金乌的身上,他很难接受这个结论。
“我知道打断你和多年未见的故人叙旧有些残忍,但你也看出来了,她不是你当年认识的那个人了。就算她现在情况再危机,我们也帮不了了。”
“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你不能走。”
不等玄青说什么,白泽却开口了,“要是你不救她,她就要真的死了。”
“我要是救她的话我就死了。”
谢唯清也没心思去管白泽为什么突然对三足金乌的生死这么关心,这里面有重霄的原因是不假,但肯定不止这些。
“你不会死在她手上的。”
白泽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谢唯清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白泽按道理来说是看不到他的未来的。
“她不能杀你。”
白泽又补了一句。
“你这话有依据吗?我不想拿着我的命去冒险。”
“我……”
白泽这边刚想说什么,可谢唯清却发现三足金乌将视线挪到了洛惜时的身上。
不好!
谢唯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忘了,这群人本来的目标就是洛惜时来着。
“你就是三足金乌?”
洛惜时看着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害怕,尽管这个女人给她带来的压迫感也很强。
“三足金乌?那又是什么?”
三足金乌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自己的名字上。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洛惜时,那眼神简直要把洛惜时活剥了一样。
“你就是这次的祭品吧?还是特殊体质……看来又能让我饱餐一顿了。”
三足金乌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贪婪。她话音刚落,身后那玄凤紫金树顿时就伸出了长长的枝条,直直地就冲着洛惜时延伸了过来。
洛惜时愣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毒对这枝条没用,便将攻击的目标换成了三足金乌。
可洛惜时操控的毒液落在三足金乌的身上,三足金乌就像是没感受到一样,神情都没什么变化。
“没有用……”
洛惜时愣住了,她向后退了退,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的毒还从来没有失误过。
而在这个时候,那枝条也马上就要来到洛惜时面前。正当洛惜时以为自己要被这枝条抓住,成为三足金乌的养料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洛惜时的面前,将那粗壮的枝条一斩两段。
“谢唯清?”
洛惜时愣了一下,“你不是被她打伤了……”
“打伤了也不是打死了。”
谢唯清喘了口粗气,尽管他嘴上强硬,但也能看出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白泽,你不是让我留在这里吗?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对付她,你应该也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实力差距吧?”
“她……”
白泽刚开口,那三足金乌的声音就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还算是有点实力嘛,看来我刚才是小看你了。”
三足金乌看着谢唯清,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感兴趣。
“多谢夸奖。”
谢唯清绷紧了神经,他感觉要是再挨这女人一招,他就得交代在这里了。而且这女人性格阴晴不定,保不准就又要攻击他。
“你比这个小姑娘有意思。”三足金乌笑眯眯地看着谢唯清,“虽然还没试过男人,但看你这个样子,似乎也可以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