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可真不小。”
树妖嗤笑了一声,完全没把谢唯清说的话放在心上。
而炽燎这边,则是呆呆地看着谢唯清。待谢唯清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失落。
谢唯清看出了炽燎的心思,也是,看见一个和自己心爱之人长得一样的人,谁都会有这种反应。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炽燎看向谢唯清,神情中带着些倨傲。
“你不认识他?他可是专门跑过来救你的呢。”
未等谢唯清说什么,树妖那边先开口了。
“专门来救我?”
炽燎皱着眉看向谢唯清,“我可不认识这么弱的人。”
谢唯清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要不是知道这女人能救重霄,他才不会拼死拼活地来这里。
“好了好了,神兽大人,我知道我很弱。”谢唯清无奈地看了炽燎一眼,“但是现在应该先把这个树妖解决掉吧?”
炽燎没搭腔,但从她身上的战意已经能看出她的回答了。
“别拖我后腿就好。”
说完,炽燎再次和树妖缠斗在一起。战况激烈到谢唯清完全挤不进去。
或许是沉睡了太久的缘故,炽燎渐渐落于了下风,而树妖则是开始步步紧追。
“这就是神兽的实力?”
树妖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你睡了这么久,怎么也能变强一点,结果实力还是只有这个程度。”
“你住嘴!”
炽燎怒喝了一声,但她渐渐撑不住是事实。
树妖再次向炽燎袭来,眼看着树妖的利爪就要碰到炽燎。一柄极为巨大的剑却将两人隔了开来,树妖愣了一下,急忙闪到了一边。她清楚,要是不躲开,那剑上的剑意肯定能将她撕碎。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剑的另一边,却发现是她们自己认为很弱的谢唯清。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的。”
谢唯清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女人,目标最终还是落在了炽燎的身上。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让我来吧。”
谢唯清笑了笑,身上顿时腾起极强的剑意。谢唯清发现,在神海里,因为没有身体的拖累,所以他可以尽情使用自己的剑意,也就是说,他现在和全盛时期的并没有弱太多。最起码,对付这个树妖是足够了。
“喂,你不要乱来!”
炽燎似乎是不相信谢唯清有这样的实力,便开口阻拦,但谢唯清才不管这么多。
要是只让炽燎一个人对付这个树妖,他们两个肯定都得栽在这里。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实力。”
树妖赞善地看向谢唯清,但眼神中还是不受控制地带着些惊恐——刚才谢唯清的那一招,完全可以直接杀了她。
“呵。”
谢唯清笑了下,他看向树妖,眼神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掌权者的样子。
“纯阳剑法第六式——万剑归宗。”
谢唯清话音一落,数不清的金色光剑就冲着树妖的头顶倾泻而下。树妖想逃出剑阵的攻击范围,但已经晚了。尽管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还是被金色光剑打中了身体。树妖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她神情痛苦,显然神识被攻击的感觉并不好受。
虽然树妖看上去比较可怜,但谢唯清丝毫没怜惜她。他手中幻化出一柄长剑,和树妖交战在了一起。
树妖开始节节败退,谢唯清心中不由得一喜。
有戏!
可就在谢唯清想要乘胜追击的时候,他却感觉一阵无力,接着,那最后的致命一击就刺偏了位置。
“哦?是身体跟不上了?”
树妖的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在这个时候失误了可是致命的。”
说完,树妖就一脚将谢唯清踢飞了出去,直接滚到了炽燎的面前。
“你怎么样?”炽燎连忙蹲下来查看谢唯清的情况。
“没事。”
谢唯清摇了摇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其实树妖刚下的那一击并不重,但他身上的无力感越来越强,他甚至都有些站不起来了。
“你这是神识使用过度了。”
炽燎叹了口气,“你的身体太弱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这个树妖还是交给我吧。”
说完,炽燎再次冲向树妖。此时的树妖经过谢唯清的重创,已经弱了不少,和炽燎的实力不相上下了。
但两人这样一直你一招我一招不是办法,要是一直这样,炽燎非得被树妖耗死。谢唯清缓了一会儿,感觉稍微有了点力气。他站起来,指尖捻出一道剑气,在树妖的后背暴露在他面前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剑气甩了出去。
剑气不偏不倚地刺中了树妖的胸口,树妖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谢唯清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炽燎趁着这个空档,连忙补了一刀。树妖的身体倒了下去,然后在一瞬间消散了。
“终于结束了。”
谢唯清长舒了一口气,但那股无力感此时再度袭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但并没有碰到地面——炽燎抓住了他。
“好了,只会逞强的蠢男人。”炽燎让谢唯清的脑袋搭在了自己的肩头上,“我带你一起回去。”
“好……”
谢唯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看来他以后还得加快修炼进度,这种有本事用不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当谢唯清的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感觉脑袋钻心地疼。
“谢唯清,谢唯清你怎么样了?”
白泽焦急的声音响起,这让谢唯清清醒了一点。
“没事,就是神识有点使用过度了。”
谢唯清抹了抹流出来的鼻血。他感觉自己此时看上去一定很吓人,毕竟没有人在七窍流血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风度。
“你总算回应我了。”
听到谢唯清的声音,白泽松了口气,“你知道你一直不回答我,我有多担心吗?”
“你也会关心人啊。”谢唯清笑了笑,“放心,我没什么事,刚才只不过是去别人的神海转了一圈而已。”
说完,谢唯清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他拖着身子,向炽燎所在的方向走去。炽燎的旁边还躺着一个女人,女人也是七窍流血,不过她的情况比谢唯清严重得多,此时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