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宫内。
夜深人静,一名身着龙袍的女子坐在书桌前,仍在批阅着面前的奏折。
雁巧铃看到这些奏折顿时觉得脑壳疼,这些奏折大多都是废话,比如什么:
“陛下,京城今天下雪了。”
有没有可能,她就住在京城,京城有没有下雪难道她看不见?
又比如这个:
“陛下,这是臣从南诏国进贡的香果,也给陛下送了一份。”
雁巧铃人有点麻了,说是香果,实则气味奇臭无比,外皮都是尖刺,但别说,抛开气味不谈,味道还是不错的。
后来,她便派人下达一个命令,将所有香果丢到那个大臣的房间里,让他天天闻,还香果,臭果还差不多。
眼看着面前的奏折慢慢减少,雁巧铃不禁伸了个懒腰,终于要改完了,这下她可以休息一下了。
将最后一道奏折改完,雁巧铃坐起身来,往后一躺便是一张床,这段时间她几乎都睡在御书房里。
身为女帝,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奏折,那些大臣都还有假期,她这个女帝居然连一天假期都没有。
不行,她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徐成令了,要不明天给自己请个假,微服私访去找她的心上人好了,雁巧铃心想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御书房里,给雁巧铃吓了一跳。
“鬼呀!”
雁巧铃不禁尖叫一声,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困意全无。
“陛下,是我。”
雪鸢缓缓回头,走到了陛下的面前。
“雪鸢,你不在外面守着,进来干嘛?”
雁巧铃的胸脯不禁一阵汹涌,神情有些不悦道。
大半夜的突然从床后冒出来,是想要吓死她吗?
“陛下,有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
雪鸢淡淡开口道。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明天再说?”
“此事对陛下而言十分重要,所以属下必须让陛下知情才行。”
说罢,雪鸢看向面前的龙袍女子,又道:
“陛下,刚才相国府上走火了。”
“什么,相国府走火?!”
雁巧铃脸色一变,整个人如同兔子般从**蹦了起来,她的神情顿时一冷,问雪鸢道:
“谁干的?”
“是之前刺杀陛下的刺客。”
“好啊,又是他们,朕还没去找他们算账呢。”
雁巧铃不禁攥紧粉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若不是她目前脱不开身,肯定要去找这些刺客算账。
但比起这些,她此刻最关心的无疑是那个人的安危,于是不禁问道:
“他有没有事?”
雁巧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姐姐,姐姐她没事吧?”
“不幸中的万幸是,相国和姬雪陛下都没事,这起失火很可能是那些叛军所为,既然对相国出手,那肯定是想给陛下一个下马威。”
雪鸢思索了一番后淡淡说道。
之前在调查的过程中,雪鸢注意到相国和叛军的人有来往,并且将此事报告给了陛下。
但陛下相信相国绝不是那样的人,即便相国和叛军的人又来往,那肯定也有他的一番深意。
如今看来,陛下说的是对的,相国和叛军果然不是一路人,想来是相国的目的已经暴露,所以才遭到叛军的报复。
在雪鸢看来,相国一定是大雁最忠心耿耿的官员,绝无二心。
此刻,雁巧铃的眸中不由闪过一道杀意,对雪鸢说道:
“把监天司卿叫来,告诉他,朕要让他办一件事。”
“是,陛下。”
雪鸢点头,默默退出了御书房。
没一会儿,监天司卿来到了御书房,冲面前的陛下作揖道:
“臣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召臣来有何贵干?”
“监天司卿,朕要你立刻去调查相国府的走火事件,务必将幕后的主使揪出来,朕允许你随意调用监天司的资源,给朕将凶手抓到!”
雁巧铃将一块金牌御令丢到展昭面前,冷冷说道。
“遵命,陛下!”
展昭点头领命,神情十分严肃,将陛下赐予的金牌御令收了起来。
他虽然身为监天司卿,但无法调用监天司的全部资源,毕竟监天司仍归陛下所管,一些重要行动必须报告给陛下,得到批准才能执行。
如今得到金牌御令,见金牌御令如见陛下,展昭可以不用再向陛下报告,即可自行调用监天司的全部资源。
“臣必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展昭向陛下屈躬致礼,而后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事实上,展昭身为监天司卿,心里一直有颗上进的抱负心。
如今陛下将如此贵重的金牌御令交给他,说明陛下信得过他,所以他必须好好完成陛下交给他的任务,绝不能让陛下失望。
这么贵重的金牌御令,恐怕普天之下只有这一块,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器重他呀,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展昭不禁心想道。
……
另一边,大夏商会,一间房屋内。
一道曼妙的倩影秉烛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看着一本账本,从账本上留下的痕迹来看,她应该翻阅过很多次了。
比起相国府的那本账本,商会的账本显然要厚得多。
雁姬雪拿起一支毛笔,在账本上涂涂画画,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仔细翻阅账本上记录的每一个账单,绝不能出现缺漏。
因为是她亲自管理账本,有人想要在账本上做手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除她以外。
此时,雁姬雪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透过半透明的衣料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令人不禁浮想联翩。
雁姬雪注意到一股强烈的眼神,她不禁回过眸来,目光看向不远处躺在**的徐成令,只见他胸口还缠着绷带,她不禁问道:
“夫君,你还不睡吗?”
“睡不着。”
徐成令指了指自己的下面,看到娘子这身装扮,小令它有些把持不住了。
雁姬雪不禁俏脸一红,放下手中的账本,站起身来,缓缓来到床边坐了下来,对他娇声说道:
“坏夫君,亏你现在还惦记着那种事情,先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今晚我们就和衣入睡吧。”
“娘子,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嗯,随便你吧。”
雁姬雪微微一笑,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旋即回到了**,将柔软的娇躯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段时间,雁姬雪一直在忙着商会的事情,已经有段时间没和徐成令在一起了。
如今两人相拥在一起,肌肤相贴,久违的温存了一番。